「可以,正好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茶館烏龍茶泡的不錯,咱就去那。」秦幕雙一副老江湖的姿態。
徐渭便跟秦幕雙一同去了,但有點兒意外的是,那茶館生意很不錯,外頭的大廳和卡座全都坐滿了,只留下一間包廂。
這倒也無妨,徐渭本來就是想點包廂的,可是這包廂區別於其他的包廂,它裡面有桌子和茶具之類的就算了,居然還有一張小床擺在裡頭。
旁邊的包廂裡也是時不時傳過來一陣嘎吱嘎吱的微動聲,傻子都知道隔壁的人到底在幹什麼。
徐渭頓覺尷尬,他說道:「秦幕雙,這兒不太合適,要不然咱還是換個地方,咱請你去喝咖啡吧?」
這話沒說好,秦幕雙呲牙道:「學校附近壓根兒就沒咖啡館,我懶得到處跑了,就在這兒喝茶吧,我覺得挺不錯的。」
「呃……」
徐渭有些摸不著頭腦,秦幕雙這是聾了嗎?她就不尷尬?到底幾個意思啊?
反倒是帶著徐渭他們過來的服務員,不著痕跡的推了徐渭一把,對他拋過來一陣曖昧的笑意:「這位老闆,您眼光真不錯,咱這就給你上茶水啦。」
日。
徐渭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等那服務員關上門迅速離去後,徐渭對著秦幕雙說道:「秦幕雙,你難道就不害臊?」
秦幕雙笑著說道:「害什麼臊?你要是指隔壁這事兒,完全不必,在國外,我見過比這奔放的多了去了,我就是來喝茶的,你難道以為我想吃了你不成?」
徐渭大囧。
心底卻想,忘記秦幕雙這丫頭是從西方世界裡混跡幾年回來的主子,照她這麼說,這兒確實算是比較保守的了。
再說了,她一個女人都不怕,徐渭他怕個鳥。
一屁股坐下後,徐渭笑著說道:「得,秦幕雙,你也算是一號奇葩了,老子真服了你!」
「彼此彼此!」秦幕雙回敬。
兩個人又雜七雜八的聊了一些,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徐娟那事兒,徐渭一番旁敲側擊之後,就轉到了今天他碰到那事兒,就拐彎抹角的跟秦幕雙說了一番。
秦幕雙卻不是傻瓜蛋,她一下子就看穿了徐渭的用意:「別跟我兜圈子了,其實這事兒也說不上好或者壞,但是你得小心一點兒,你把人家揍了,那兩小子來頭可不簡單。」
「噢?什麼來頭?」徐渭奇道。
「陳鋒是李小鐘的外甥,魏羽則是黨委書記鰲魚的小舅子。」秦幕雙說。
徐渭恍然大悟,沒想到這麼一個學生會,居然還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圈子,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都夾雜在裡頭。
想必這校長和黨委書記也不是什麼好鳥。
可還奈何不了徐渭怎麼回事兒,徐渭就沒當回事兒。
秦幕雙卻給徐渭敲響了警鐘:「徐渭,你不當回事兒,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妹妹那兒,我就怕這事不簡單,她恐怕得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