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在做夢吧?」
待徐娟吐了個乾乾淨淨,清醒過來之後,她看到面前坐著的居然是徐渭之後,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喜。
徐渭心情卻很不好,徐娟熱臉貼了冷屁股之後,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往包廂裡一看之後,發現滿地狼藉之後,她吃驚的說道:「哥,我的兩位學長呢,他們到哪裡去了?」
「被我打跑了。」徐渭嘿嘿冷笑。
徐娟震驚了,忙問徐渭到底怎麼回事,徐渭便把所見所想的跟徐娟說了一通,徐娟聽後羞愧難當,好半天后才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兩個混蛋,差點兒就被他們給騙了,哥,我好糊塗啊。」
徐渭忙說:「糊塗不糊塗的暫且不說,我問你,你好端端的,怎麼會跟這樣的人攪合在一起?」
徐娟便把實情跟徐渭娓娓道來。
原來這兩人一個叫做陳峰,一個叫做魏羽,是江南大學學生會的主席與副主席。
江南大學近年來奉行素質教育,在保研這塊,提倡並不只學習至上,反而加重了學生的組織,以及相關社交方面的能力,作為保研的評判標準。
徐娟在學習上沒的說,但是在素質教育這塊,卻相對薄弱。
一來是因為她是農村孩子出生,見識方面,和城裡孩子沒法比。
二來也是徐家曾經拮据的緣故,沒能力讓徐娟上更多的培訓班,學習更多的機能。
為此,心思上進的徐娟,不想錯過保研的機會,就想到了這麼個招,跟學生會的人搞好關係,在素質教育這塊,能夠幫忖她一把。
卻不知,這才屁大點兒的學生,那歪心思,居然不輸於社會上的老江湖。
徐娟聽後,是又氣又惱,眼眶裡眼淚水兒在打轉。
看得徐渭是心疼無比,她連忙替徐娟擦掉眼淚水後,寬慰她說:「徐娟,不就是一個研究生嗎?保不上就保不上,大不了咱去考,萬一沒考上也無所謂,哥花錢送你去國外留洋就是,總之一句話,你不要有顧忌,哥給你頂著,萬事無憂。」
「謝謝哥。」
徐娟感動至極,但還是堅定的說道:「哥,可我還是想靠我自己的本事,咱徐家就沒孬種。」
「好,有志氣,哥就祝你馬到成功。」
徐渭開懷大笑,心底的陰霾也總算是掃除了一些。
兩兄妹又說了會兒話後,那事兒也就過去,徐渭又領著徐娟出去結完賬後,秦幕雙他們也從包廂裡出來。
大家都熟,兩撥人碰面之後,自然又少不了一通熱鬧。
王清意也是難得碰到徐娟一回,這個小姑子,王清意可得找機會多巴結,她便跟徐渭通告了一聲之後,帶著徐娟下午去逛街去了。
旅遊系的相關領導也告辭離去。
就剩下秦幕雙和徐渭兩人,他們也是好久沒碰頭了,秦幕雙恰好下午也沒課,她便說道:「徐渭,要不然咱們也找個地方坐坐吧,好久沒見你了,怪想念的。」
徐渭忙說:「好啊,要不然咱到茶館裡找個包廂坐坐,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