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徐渭訝異的看了秦幕雙一眼。
恰好這個時候,旁邊的小包廂裡忽然又傳過來一陣猛烈的搖晃聲,緊接著又是一陣浪叫,卻最終歸於平靜。
秦幕雙曖昧的朝著徐渭眨了兩眼之後說道:「就跟這事兒一樣,爽是爽了,卻總會遭人詬病。」
徐渭無語,心說秦幕雙這妞還真夠奔放的啊,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都能夠找出理來。
徐渭還真無法反駁秦幕雙什麼。
又想了想之後,他準備給徐娟打個電話問問,看看徐娟遭到啥事了沒有。
結果這電話還沒打出去,徐娟的電話主動打了進來,他心頭當時便一跳,一接通後,就聽到徐娟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哥,不好了,陳鋒跟魏羽兩個王八蛋,到校長李小鐘那兒告了我一狀,說我糾結社會人士毆打他們,現在學校已經給我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正式下達到系部裡來了。」
「什麼!!!」
徐渭雷霆震怒,一個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顯得無比的生氣,秦幕雙連連嘆氣,她猜想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剛剛想寬慰徐渭幾句,徐渭卻已經收掉了電話:「秦幕雙,今兒恐怕不能夠安生陪你喝茶了,我得去學校找李小鐘理論理論,討個說法去。」
秦幕雙連忙按住他說道:「沒用,人家的外甥被打了,他到底幫哪邊?你去理論,說不定反而人家會報警,把你抓起來。」
徐渭冷靜下來一想,覺得秦幕雙說的很有道理:「那我找找人說說話,給他們一個教訓。」
秦幕雙笑得更大聲:「徐渭,你咋這麼幼稚了,你以往收拾別人,那都是有理有據,無話可說,可這回,人家事都沒辦成就被你給揍了,你總不至於人家和你妹妹喝了幾杯酒,就說人家有非分之想吧?人家能夠信你嗎?」
「這……」
徐渭心底竟然第一次升起一種憋屈的感覺,他難道就真的奈何不了這幾個人?
又是一個巴掌,徐渭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哀嘆連連。
秦幕雙卻給徐渭出了一條奸計:「徐渭,你現在不是錢多嗎?幹嘛老想著靠別人去整人,何不用正大光明的計謀呢?」
「什麼計謀呢?」徐渭問。
秦幕雙說:「恰好,我們建築系每年都會在學生外出實習這塊,有大筆的經費缺口,要不然你給咱們系部設一個系部獎學金,到時候我去系裡一說,系部主任還不得往上頭捅,屆時,你再那麼一亮相,人家不都得被你製得服服帖帖?」
徐渭一聽後,喜上眉梢,心想著秦幕雙這個計謀還真不錯。
李小鐘他們就算是再大的膽子,恐怕也會注意學校內部的團結吧?
再說了,嘴長在徐渭身上,徐渭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李小鐘就算是再護短,只要給了徐渭名正言順說話的理由,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徐渭既可以省去麻煩別人,又可以把這事兒完美解決。
簡直是一舉兩得。
秦幕雙就是個高手啊,徐渭感激的看了秦幕雙一眼,結果看到秦幕雙這丫頭正在那兒捂著嘴偷笑。
他忽然懂得了秦幕雙壓根兒就不是跟她來喝茶這麼簡單,這妞早就把系部獎學金的主意打到他的身上,甚至可能,這就是建築系內部下達的一個命令。
想到這兒後,徐渭忽然有種當冤大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