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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東山?」
「冥王大人?!」
昏迷當中,我忽然聽見了有人在呼喚我。聲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好幾個人。
聽齊聲音,似乎是一直跟隨著我的白家老祖以及老瘋子幾人,還有幾個不太熟悉的聲音,因為腦海之中太過疼痛,我一時有些混沌,想不起來了。
當我努力睜開眼,天空上炎炎的烈日刺的我眯起了眼眸。我偏過頭,不去直視陽光。我的眼神有些空洞,還沒有從靈魂撕裂的疼痛中管過勁來。
老瘋子幾人見我醒來,本是極為喜悅,皆是放下心來,但是卻見我不應他們,一時又開始擔心起來,便又開始不住的呼喚我。
我感覺有一股溫和的能量從外界傳入我的體內,那是白家老祖在運功探查我的身體。
「東山沒事兒,只是力竭了,待我輸入一些能量到他體內。雖然我的能量比不得冥王之力,但想來還是會有些用的。」
白家老祖感知到了我體內的狀況,一遍安慰其餘眾人,一遍緩緩將自身的能量輸入到我的體內。
「力竭?冥王大人就突然力竭了呢?」
老瘋子幾人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們也沒有制止白家老祖的動作,大家相處甚久,老瘋子幾人雖然覺得白家老祖這人太過拘謹,但還是清楚我與白家老祖之間的關係,知道白家老祖並不會加害於我。
在有了白家老祖的幫助後,我開始著漸恢復過來。
「好了。」
我輕哼了一聲,示意白家老祖可以停下了。
「東山,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就理解昏倒了?」
見我恢復了過來,白家老祖停止了輸送,但還是在一旁扶著我,一臉關切的看著我。
我沒有立即回答白家老祖的問題,還是緩緩巡視了周圍一眼,發現我現在還是在東夷祭壇處,當時昏暗的天空此時已經豔陽高照,那漫天的風沙,也停了下來,只有偶爾會颳起一陣清風,給人些許涼意。
這番情景,如此看來,我似乎並沒有昏迷多久。
而且,我還沒死,那麼,這東夷祭壇,便應該不是鬼帝的陷阱了。否則以鬼帝的手段,在我力竭昏迷,毫無防備的時候,怎會放我黯然離去。
「冥王大人,幸好您沒有什麼事兒,否則屬下難辭其咎。」
一開始在我突然昏倒之時,葉封雲整個人都突然嚇傻了。他在此地鎮守無數歲月,從沒有見過這祭壇有什麼異動。就算是那次他啟動冥王印,也沒有發生什麼異變。
而且,葉封雲還指望我帶他重回冥界,若是我在這突然有個三長兩短,他這重回冥界的夢想,算是徹底破滅了。
再加上,在我剛剛昏倒之際,老瘋子幾人中,除老瘋子瞬間來到了我的身邊,其餘二人都是閃到了葉封雲的身邊,直接出手將他制住了。
因此種種,葉封雲在見我恢復過來之後,那懸著的心才稍得放了下來。
「我也說不清楚,先前我應該是進入了這雕像的空間之類……」
我將先前進入雕像空間發生的事說與了白家老祖等人,他們聽後皆是一臉的詫異。
「怎麼可能?冥王大人您從頭至尾都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而且距您昏倒至我們喚醒你也不過瞬間啊!」
老瘋子幾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是他們對我所說的話有所懷疑,而是這中間發生的事情著實太過詭異。
「不過瞬間?你們先將自己看到的說說。」
老瘋子幾人的話,讓我脊背發涼。他的意思,好像是再說,我剛剛經歷的那些,只是短短瞬息之間的事情。雖然我並不清楚自己先前在那空間到底待了多久,但是光我與那雕像就角力了少許片刻,不可能只是老瘋子口中的一瞬間啊。
「自西涼鬼王啟動了那黑色雕像後,因為天上威壓太過嚴重,我等便回到了地面上。當時我們看著冥王大人您向著那雕像走去。一開始還沒事兒,可就在您踏上祭壇的瞬間,您便直接栽倒了下去。我們幾人見您倒下,便瞬間趕到您身邊,還是白家老祖接住的您,讓您沒有直接摔在這祭壇的石頭上。」
老瘋子幾人一口氣道完了他們看到的事情,說完之後,更是踢了踢腳下這石頭。
我順著老瘋子的動作,看著腳下的石頭。此時我才發現,現在的我,剛剛邁過黃沙,站在了祭壇的石塊上。
我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開始思索起我進入那詭異空間之前的事情。
似乎,在我一隻腳踏上祭壇的時候,確是看到了老瘋子三人從空中下來,而後我便回頭看向那雕像,隨後我應該是又邁了一步。也就是在這一步之後,我進入了那詭異的空間之內。
再依他們所言,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這裡。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