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不會騙我們,那這樣說的話,應該就是自東山倆只腳全部踏上祭壇時,這祭壇以一種我們都察覺不到的力量,將東山的意識傳送到了那雕像的小空間內,隨後東山在那裡收到了雕像的重創。」
「之所以時間上我們這邊只是過去一瞬,應該是那小空間的時光流逝速度與我們這個世界並不相同,這樣的空間,相信你們應該都有所耳聞。再加上,識海中的思維更為活躍。就好比如,我們有時在心中想了許多的事情,可是在別人看來,我們不過是發了一會兒呆而已。」
白家老祖心中最為細膩,先前他一直沒有言語,就是在綜合他自己親眼所見以及我所描述的,來推測出整件事的經過。
白家老祖的推測,讓我們茅塞頓開,我也是瞬間明白了過來。
我轉頭看向了那坐落在祭壇中央的雕像,眼中充滿了忌憚。
以目前我們窺探到的這雕像能力來看,這冥王印簡直就是一個逆天之物。不僅僅有著鎮壓封印的作用,內部還自成一小空間。而那空間的作用更是能鎖人神識,奪人靈魂,空間內部時間的流速更是慢於外界無數倍。
若是有了這等逆天之物的助力,那往後對付鬼帝之時,我的勝算,便是又加了幾分。
只是,如今這等寶物在我面前,我卻不能收為自用,這著實讓人極為惱火。
我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白家老祖見我這般,明白我心中所思,便也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冥王印展現出來的力量讓我們更加堅定了要取得它的打算。
眾人之間忽然不再言語,葉封雲雖然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在想什麼,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出言詢問,而是向著祭壇外走了倆步。
老瘋子幾人雖然不善心機,但是也明白我後面所要面對的事情,便也是明白我是在為怎麼取得這冥王印發愁。他們不會去思考這些傷腦筋的問題,在見得葉封雲向外走去之後,便晚葉封雲幾步,也跟著他走了出去。說到底,老瘋子三人還是不太相信葉封雲這種剛進入團隊的傢伙,擔心葉封雲會使出什麼么蛾子,藉機盯著。
倒是一旁的東夷族長和奚恆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他們滿懷欣喜的跟著我們來到這祭壇之處,眼看著我就要解決掉那毒害了他們東夷一族無數歲月的煞氣給徹底解決之時,事情竟然突然出現了變故。
絕望到希望再到破滅,這接連的突然變化,讓的這二人有些難以接受。他們此時還呆呆的立在一旁,滿臉的惆悵。
白家老祖想了許久,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他開口準備說些什麼,見到奚恆二人還站在一旁,便停了下來。
饒是以平時,東夷族長和奚恆,這點眼力見還是會有的。但是今時今刻,他們正心神迷亂之際,對於白家老祖的示意,並沒有領會得到。
見此,我也從思索中停了下來,想著白家老祖搖了搖頭,示意無需提防這二人。
「東山,這冥王印我們是勢在必得。此等逆天法器,在不久後我們與鬼帝的決戰中,定是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見我相信那奚恆二人,白家老祖也就不再顧忌什麼。
「可以目前我卻拿它沒有絲毫辦法。而我們幾人之中,對於冥王印最為熟悉的葉封雲,見他先前的樣子,似乎也不知道那雕像會有這樣的能力。」
我也是將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樣,東山,你將你先前在那小空間內所發生的事情再細說一遍,我且聽聽。」
外界的既然就這麼個殘破不堪的樣子,我們也無從下手。而祭壇內部,目前也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白家老祖想要了解到更多,也就只能如此了。
我點了點頭,便將先前我在雕像空間內的經歷又說了一遍。
在我訴說的過程中,白家老祖一直在用心聽得,時不時眉頭還未微皺,看樣子應該是心中有所疑惑。
待我說完,白家老祖沒有立即說出他心中的疑惑,而是再次問道。
「你再想想,是否還有什麼遺漏?按理來說,那雕像既然不曾想害你,那吸取你的冥王意識和一縷靈魂應該都是有用的。雖然冥王印開啟之時我並不在祭壇之上,可當時除了你,葉封雲也是在的,他卻沒有任何事。若我所料不錯,那麼就是這冥王印只會對冥王之力有所感應。」
白家老祖說到這裡,我也是越發疑惑起來。起初在進入雕像空間之時,我以為那雕像吸取我體內的冥王意識,理應是想確定我是否是冥王,怎的會直接將我的冥王之力抽乾呢。
至於是否還有遺漏的話……對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我到現在為止,都給忽略了的事情!
白家老祖見我忽然眼前一亮,趕忙追問道。
「東山,你可是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