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來到黑色雕像邊,一路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這倒顯得我有些過於謹慎了。
這時,我又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我先是用冥王劍輕輕觸碰了一下這座雕像,我以為這倆者都為冥王專屬法器,估計會有什麼聯絡,結果只是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我無奈的收回了冥王劍,伸手輕撫了著這黑色雕像。
這雕像冰冷異常,這一點有些詭異。不出意外,我面前的這個雕像,應該就是東夷之地中那座祭壇雕像的投影。沙漠裡的溫度可想而知,這黑色雕像理應不該是這個溫度。
而且,這雕像的觸感極為沉重。似乎這小小的一座雕像,便如一方土地一般沉重。
我將冥王氣息集中在了雙手之中,隨後通過雙手緩緩輸入到這黑色雕像之中。按理來說,所有的冥王專屬法器,都會對我這冥王意識有共識。
如若這雕像有問題,那將會被我的冥王意識給震碎。
當一縷縷冥王意識從我的雙手匯入到雕像之中,那黑色雕像開始緩緩閃爍出熒光。見這個方法有效,我嘴角浮現了一抹輕鬆的笑意。想來當冥王意識充斥滿這座雕像後,我便可以離開這個小世界了。
可當我無論怎麼加大傳輸速度,無論灌輸多少冥王意識進入那雕像之中,都只是讓這雕像更加明亮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作用。
「本王就不信了!」
我調動起全身的冥王意識,一股腦全部灌入到這雕像中,只見那雕像頓時光芒四射,宛如一輪明月。隨後,雕像微微顫抖了起來。我沒敢就此鬆開手,依舊全力榨取著體內剩餘不多的冥王意識。
結果如此僵持了片刻,那雕像依舊只是顫抖,沒再發生其它什麼。
我有些氣餒,決定收回手,不在灌輸冥王意識。因為我感覺到,若是再這般灌輸下去,我就要陷入昏迷了。我不可能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昏迷,我對這裡還不夠了解,不清楚這裡會不會有什麼危機,那樣太危險了。
就在我準備將雙手從這吃不飽的黑色雕像上挪開的時候,那雕像卻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將我的雙手牢牢的禁錮在上面。那吸力更是透過我的雙手,貪婪的汲取著我體內所剩無幾的冥王意識。
「這……」
我頓時慌亂起來,拼命的想將雙手從這雕像上扯開。
就這樣,我同一座雕像開始角力,爭奪的,竟然還是我自己的雙手。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我很快便開始堅持不住了。一滴滴汗水浮現於我的額頭,著漸滾落而下。我的雙腿也開始有些乏力,漸漸的顫抖起來。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大口喘著粗氣,身子都倚靠在了雕像之上,很是無奈的說道。
可是雕像並不會回答我的問題。
我開始有些懷疑這雕像是不是鬼帝設下的一個陷阱,就是為了將我困死在這。什麼東夷一族,什麼東夷之地,說不定都是鬼帝杜社出來的。
我很是不甘心,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妄圖將雙手從雕像上扯下來。
結果顯而易見,這雕像吸了我這麼久,要是有良心,早就該放了我了。
就在我即將因為力竭陷入昏迷時,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巨疼將我驚醒。我感覺到體內那來自雕像的吸力,在將我的冥王意識吸取乾淨後,似乎還不打算就此罷休,那吸力竟然還開始汲取我的靈魂之力。
即使是我能量充沛的時候也不是這個雕像的對手,更何況現在。
我的靈魂之力,被那吸力攪和成了一團。那股劇烈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想是有人開啟了我的大腦,還用一個棍子在裡面瞎攪和一樣。
在黑色雕像的恐怖吸力下,那混成一團的靈魂之力很快便有一縷脫離了出去,在吸力的作用下,進入了雕像之中。
「啊!」
靈魂撕裂的疼痛讓我疼呼了起來,慘白的面龐上,滴滴汗水滾落,身子不住的顫抖。
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懷疑,而是開始肯定,這裡發生的一切,一定都是鬼帝設下的陷阱。能有這種手段的,也就只有他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今次必定會隕落再次的時候,那一直喂不飽,極為貪心的黑色雕像,竟然莫名停止了吸力。
收去了那吸力,因為精疲力盡,我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我趴在地上,側著臉,看著那閃爍這光芒的雕像,靈魂撕裂的巨疼加上力竭的感覺,讓我昏昏欲睡。
「你個破雕像!」
「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你現在是吃飽了嘛?吃飽了,你倒是管管我啊!」
我口中喃喃自語,眼前的景象著漸昏暗下去。就在我再也堅持不住,即將昏迷過去之時,那雕像似乎驟然動了一下,而且,好像還傳出一道聲音。
「鑑定,冥王。鑑定,不合格。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