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封雲的話,讓的一旁的白家老祖眼前一亮,他從座椅上站立起來向著眾人說道。
「以在下所見,西涼鬼王所說的不無道理。西涼鬼王當初無法催動那祭壇,是以為東夷祭壇原為冥王歷代相傳的法器,想必只有冥王才可以使用。而西涼鬼王所說的,東夷祭壇對他的能量補位所動,必然是因為他所發出的能量不是冥王之力!」
說到這裡,白家老祖走到了我的面前,對著我繼續說道。
「但若是東山你用冥王之力去催動那祭壇,想必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白家老祖的這番話讓我歷時茅塞頓開。
是了,東夷祭壇是歷代冥王相傳的法器,從初代冥王奚山烈傳到了第三代冥王那裡,只是因為第三代冥王用它鎮壓了東夷之地的煞氣,才使得這件法器沒有往後傳下去。但是像這種厲害的法器,都會有專屬,例如我手中的冥王劍一般,唯有冥王氣息才可催動。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動身前往祭壇之處,是真是假,咱一試便知。」
我大手一揮,準備立刻率領眾人再度重返東夷祭壇。先前我光想著葉封雲和東夷族長對這裡瞭解,卻忘記了白家老祖這個老怪物,活了無數年月,他的閱歷同樣是我等一群人無人能及的。
雖說白家老祖定然是沒有葉封雲存在的更為久遠,但是葉封雲數千年來都待在東夷祭壇處,這導致他的閱歷極為有限。而東夷族長就更不用說了,光是想著怎麼挽救他的種族不滅亡就已然讓的他心力交瘁了。
走出東夷族長的府邸時,看到族長也想要跟隨著我們去往祭壇處,我想了想,也沒有阻止。
東夷族奉命消除此地煞氣數千年,如果此次前去能夠徹底解決煞氣的問題,這種歷史性的時刻,這個老族長必然是想要親眼目睹的。
東夷族長還有一些瑣事需要囑咐族人,我等便先行走到了地宮出口處等待。少許片刻,他帶著一大漢一同走來。那大漢也不是外人,便是先前還與我們在一桌子上吃過酒的奚恆。
「族人不放心老朽這一把老骨頭還往外跑,便讓奚恆這傢伙一路幫襯著我,也好不給冥王大人和您的同伴們添麻煩,冥王大人,您看可以嗎?」
我看著他們二人,笑了笑,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看東夷族長這番所為,下一任東夷族長便是這位奚恒大兄弟了。不光平時讓的他去外面走動,連這次去祭壇消除煞氣,都讓他跟隨。想來是希望奚恆也能夠親眼見證這對於他們東夷一族來說的歷史性時刻。
一路無話,因為對這次祭壇之行我們心中都不是很有把握,先前說的,都還只是我們的設想。緊緊跟隨在我們身後的東夷族長和奚恆二人,讓我的壓力莫名大了一些。
現任族長和下任族長都來見證這個時刻,我到時候要是搞砸了,豈不是有失我冥王威嚴。
「冥王大人,我們到了。」
一路胡思亂想,在捎帶著奚恆二人飛行的情況下,我們只花了很短的時間,便回到了東夷祭壇處。
我們一行人,站在祭壇下,看著那滿含歲月摧殘,破損不堪的祭壇,風沙肆過,嗚呼聲響起,心中無不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祭壇之中的人像,先前不明所以,如今想來,應該是初代冥王奚山烈或者是最後一任使用者三代冥王了。
今朝,那強極一時的人物,也已經煙消雲散。想必在未來的某個歲月,我也不過是書上的一抹筆墨罷了。如今,我所能做的,便是讓那抹筆墨增多,或是減少了。
「這便是鎮壓煞氣的祭壇嘛?」
身後的東夷族長看著風沙中的東夷祭壇,眼中飽含複雜的情緒,這應該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看見這矗立在東夷之地上的祭壇。自這祭壇樹立的那日起,他們東夷一族便開始了悲壯的命運。
當初,就是他們東夷先輩,依仗著這件法器,不服於三代冥王管教。如今,這法器被用來鎮壓當初戰亂的煞氣,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鎮壓的,又何嘗不是他們東夷一族的榮耀呢。
我微微搖了搖頭,收回了心思,隨後看向了一旁的葉封雲。
感受到我的目光,葉封雲瞭然於心。他上前幾步,走到了黑色雕像前,雙手合十,先是像那雕像拜了一拜。由此可見,這雕像,應該便是三代冥王了。
待葉封雲抬起頭來,只見他的眼神突然深邃起來,雙手急速閃動,飛快的結了幾個我沒有見過的印決,那些印決並沒有消散,而是憑空凝絕在了他的身旁。看樣子,催動這祭壇的步驟還是相當繁瑣的。若果這樣的話,那它的實戰作用就並不大了。畢竟在實戰中,敵人不可能會給我這麼多的時間來催動它。
如此許久,我們一旁的人,只見的那些印決都快遮住葉封雲的身形了。也就在此時,那不停結印的葉封雲終於停了下來。隨後他伸出雙手,倆手併攏,十指相對,對著那黑色雕像喝道。
「冥王印,開!」
隨著葉封雲這聲喝起,他身旁的印決也是隨著他的手勢悉數衝入了黑色雕像之中。周圍的風沙在這一刻驟然停了下來,四周忽然死一般的寂靜。我警惕的看向了四周,冥王氣息開啟,籠罩住了這一方天地,警方有變。而老瘋子幾人則是飛上空中,四散開來,至於白家老祖,則是站在我的身旁,保護著我。
見我們如此,就算奚恆二人實力平平,卻也是察覺出了異樣,略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