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虯篪和這光影之間註定會發生一場極其慘烈的戰鬥,不過就在那道光影蓄勢待發準備再次衝擊的時候,拿到光影自身突然閃爍起來,不安的明暗不定。
當光影出現這樣的情況時,我第一反應自然是感到一陣疑惑,然而下一刻我便反應了過來,這極有可能是汪企程拔出可軒轅劍,孤兒龍脈之氣才會這般不穩定。
龍脈之氣最終證明了我的猜測,光影在一陣閃爍之後,突然崩潰消散開來。
汪企程成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汪企程的行動比我預想中的慢了很多,但總算是成功了!
而當光影消散之後,乾陵裡又是一陣極其強烈的震動從地面傳來,震動讓我們所有人都沒來得及穩住身子,便跌倒在了地上,索性這次跌倒我們都沒有受傷,反而再次站起身子來的時候,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停止了釋放自身的冥王死氣,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反而繼續釋放釋放冥王死氣會讓虯篪感到更多的不適。
乾陵裡的震動也在持續一陣子之後停下來,鎮定停下來之後,宮殿前方的隨之出現了一條石壁通路,這應該就是乾陵被暫時干擾到之後出現的錯亂。
我們順著出現的這條石壁通路走去,還沒有走到盡頭時,便發現了在一等待在路中的汪企程。
汪企程的神色不是太好,面色微微有些發紫,雙眼充血,整個人也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看見汪企程之後我便立馬跑了上去,問道「汪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啊,沒事兒,我沒事兒。」汪企程的秘樣換了誰估計都不會認為他是正常的,但汪企程還是極力否認到,知道老黑走上前來檢視時說了一句話,才讓我們知道究竟是發了什麼事情。
「他這是被詛咒了。」老黑的聲音很低,似乎是故意不想讓汪企程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然而汪企程畢竟不是一般年輕人,他還是聽到了老黑口中所說的話。
「詛咒?什麼詛咒!?」汪企程很慌張,這種事情看起來也是頭一回在他身上發生。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因該是你動了那軒轅劍,沾染上了乾陵的詛咒!一般來說,這種大墓封墓之前,都會讓人前來施加詛咒,為的就是防止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想要對乾陵做些什麼。」老黑見汪企程知道了他剛才說什麼,隨即也不隱瞞,公開說了出來。
「乾陵詛咒……」汪企程口中說完這四個字之後,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不小,他不過三十來歲卻招惹到了這樣的麻煩,心裡必定是難以接受的。
而我知道汪企程沾染上了乾陵詛咒之後,心中頓時生出無限歉意,因為汪企程是因為我們才會去動那軒轅劍的,如果不是我們的到來,或許他都不會經歷這樣的事情。
我發誓要讓汪企程擺脫這乾陵詛咒,我和老黑對視了一眼,目光十分堅定。老黑看見的目光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先去那汪家村吧,不管是這小娃身上的詛咒還是他父母族人的靈魂化作的厲鬼,一切都要等到了汪家村之後我們才能解決。」
汪企程此時是越來越虛弱,雖然還不至於昏迷過去,但也僅僅是隻能保持神志的勉強清醒。
於是乎,這揹人的眾人又只能是落到了剛子的身上,沒辦法,誰讓之前老黑也是他揹著的呢,儘管剛子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他還是將汪企程背在了身上,估計是剛子也念著是汪企程將我們救出來的情分上。
順著石壁通路繼續走下去,我們終於看見了石壁通路的出口處傳來了一道亮光,看到亮光之後,所有人均是鬆了一口氣,亮光的出現即是意味著我們找到了從乾陵中出去的出口。
沒過多久,我們總算是從乾陵當中出來了,發現我們正處於一個小山坡上,汪企程指著一個方向,說汪家村便是在那邊,而且路程並不遠,大約只有兩三公里的路程。
我們沒有任何停留,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汪家村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繼續呆在這裡,帶了那汪家村之後,不管是填飽肚子還是什麼的,都要遠比這荒郊野外強得多了。
兩三公里的路程我們走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主要是因為剛子揹著汪企程,所以才導致我們的速度慢了下來。
當到達汪家村附近時,我們源源便看見了自汪家村裡升起的一道炊煙了,這個時候是傍晚,所以有炊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當我們繼續接近村子的時候,我們便愈加能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諾大的村子裡面只有兩三道炊煙升起,同樣的,村子裡面竟然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甚至是看不見任何行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