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化形?」我驚撥出聲。
「沒錯,這道龍脈之氣是能夠自己化身的,看樣子他很快就要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這種時候我看著虯篪,向著我們這些人的戰鬥力最強的估計也就只有虯篪了,老黑雖然說手段多一下,但在純粹力量的比拼之下老黑是要沒辦法與虯篪抗衡的。
「你能對付他麼?」我問虯篪。
不料虯篪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在它的面前沒有任何勝算。」
我又看了虯篪一眼,忽然想起來虯篪是本體是一條雪白色無眼巨蛇,這樣一來,虯篪說他在這道龍脈之氣面前沒有任何勝算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蕭陌,結印!」我心急之間,老黑口中傳出大喝,只見老黑和蕭陌手中同時掏出了一張黃符紙,黃符紙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徑直懸空漂浮了起來,最終停留在了我們頭頂上方。
隨著老黑和蕭陌口中同時念出經決,漂浮在我們頭頂的兩張黃符紙突然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光芒,這道光芒將我們籠罩在其中。
那宮殿上空翻滾了半天的龍脈之氣此時也逐漸幻化出了一道光影,從我們這裡的角度看上去,那光影的樣子頗有些模糊,不過這道光影確是真實存在著的。
當我依舊在源源不斷釋放著體內的冥王死氣時,這道光影便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
看著光影撲過來的方向,我雖然心裡有些震驚,倒也沒出現慌亂的意思。因為我相信老黑他們能夠在外面保護好我。
果然當那道光影眼看著就要撞上我的時候,光影突然又撞上了一道屏障。
自然,這道屏障便是老黑和蕭陌剛剛聯手為我打造而出的。這道屏障的存在將我和外界之間完全隔離開來,我繼續增加了體內冥王死氣的輸出。
我這班行為在那到光影的眼裡自然被視作了挑釁,那光影轉而以一種更加暴虐的姿態向我猛衝過來。
好在老黑他們聯手撐起的屏障不像是一件豆腐渣工程,看上去應該還能繼續撐一下子。
只不過這樣撐下去註定會潰敗,我們現在就只能是等待汪企程能夠迅速讓乾陵內的龍脈之氣消失。
這樣的等待過程簡直度日如年,終於當有十幾分鍾過去後,還沒看見這乾陵內有任何變動,我開始慌了起來。
經過光影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老黑和蕭陌撐起的屏障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虯篪此時也已經最好了隨時出手的打算,只要老黑他們所施展的屏障抵擋不住,虯篪便回立即化為本體,這間宮殿看上去並不怎麼大,但要容得下一條二十米的虯篪卻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之後,老黑和蕭陌終究是沒能撐到汪企程拔出軒轅劍,隨著光影的又一次衝撞,老黑和蕭陌聯手施展的屏障便被破了,漂浮在我們頭頂上方的兩張黃符紙也瞬間燃燒直至化作一團灰燼。
當那道光影突破了阻擋著他的屏障之後,光影並沒有立即停下來的打算,而是繼續朝著我的方向沖沖了過來,似乎是今日非要拿下我一般決絕。
此時,虯篪也動了,只見虯篪口中一聲厲嘯,整個人瞬間化作一條雪白色無眼巨蛇,當巨蛇出現在宮殿內的那一剎那,巨蛇的蛇尾便向著光影的所在抽了過去。
不知道究竟是打中了還是沒打中,總之光影最終還是向身後退了一段距離,停下來之後,光影中的金色光芒愈加鮮亮,這道光影不像我們,絲毫沒有任何需要歇息的意思,即將準備下一次的攻勢。
而成功將光影擊飛的虯篪此時的情況則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好,虯篪的情緒很不穩定,我甚至能夠從虯篪的身上感受到一絲恐懼的意味。
我想虯篪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狀態,一方面是我在宮殿內釋放了大量的冥王死氣,而是因為那道光影身上同樣攜帶著龍脈之氣,這兩種氣息無論是哪一種,都算得上是虯篪的先天剋星,更別說眼下兩種氣息同時圍繞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