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企程說完之後我只覺耳邊一陣嗡嗡,這一段話裡的資訊量太多了,我得花一點兒時間來梳理清楚,而就在我沉默的這一小會兒裡,老黑似乎對汪企程剛剛說的話起了興趣。
「原來軒轅劍竟是用來鎮壓這乾陵了,難怪我說一千多年過去,這乾陵裡面的機關還能運轉。」老黑驚訝的說道。
「是這樣的,軒轅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兵器,當年被唐太宗李世民拾得,後來唐太宗去世,軒轅劍也就傳到了唐高宗的手裡,又隨著唐高宗的去世,這軒轅劍便被帶到了乾陵之中,用來守衛陵寢。」
這些事情或許我們這些外人來說不甚瞭解,不過對汪企程來說可就像是如數家珍一般了,因為不管怎麼說汪企程也在這乾陵當中生活了十幾年的時間,這十幾年裡恐怕汪企程早就把這乾陵的來歷弄得一清二楚了。
這不,汪企程這間屋子裡就還擺放著各種唐朝文獻古籍,想來十幾年苦悶的時光他便也是看書這樣的方式來打發時間的吧。
乾陵和我們外界不能比,當你生活在外界,就算你哪兒都去不了,總會有人能夠陪你生活在一起,汪企程這十幾年的守墓可就真的是之後他自己一人了。
關於汪企程口中所說的軒轅劍,這件東西的來歷我雖然不怎麼了解,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軒轅劍據傳是上古年代黃帝征戰四方時的兵器,只是後來黃帝死後,軒轅劍就不知所蹤了。
汪企程說是唐太宗李世民得到了這把軒轅劍,那豈不是說李家父子當年征伐四方所向披靡時,軒轅劍也在李世民的手中,這樣的歷史倒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的正史野史裡面。
若非是今天汪企程提起,我們對於這裡面的事情還真是無從知曉。
「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行動,這個地方憋得老子是在難受!」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只能是剛子的聲音了。
從一開始來到乾陵,剛子就對這個地方十分厭惡,我知道剛子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秒都是極為難受的。
「事不宜遲,現在就行動!」我沒有去問汪企程我們應該什麼時候行動,因為這樣的事情只能是由我來決定,否則難保蕭陌他們不會感到壓抑什麼的。
「可以,那就煩請您回到來時的宮殿裡面釋放出冥王死氣,到時候引得龍脈之氣震動,我便迅速將那軒轅劍從控制中樞裡面拔出來。」汪企程最後說道。
我們呆在這間屋子裡的時間不算太長,滿打滿算也就不過是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因而我們呢還記得之前到達這裡時所走過的原路。
從屋子裡走出去之後,汪企程教會了我們如何開啟通往那條石壁通道的機關,之後汪企程就消失在乾陵當中的黑暗裡了。
我們也不知道汪企程究竟是去了哪裡,只是知道他要去到那軒轅劍所在位置,他沒要任何幫忙,老黑倒是有興趣去瞧瞧那軒轅劍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不過被汪企程拒絕了。
說實話,老黑聽見乾陵當中有軒轅劍時,那!看上流露出來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太像是一個好人,加上老黑上課年紀,很難不給人老黑是一個唯利是圖,老奸巨猾之輩。
雖然……這樣說似乎沒有什麼問題,汪企程總是多留了一個心眼的,我對此也沒什麼意見。
我們站在石道里,開啟機關升了上去,而後順利找到了那條石壁通路的存在,經過汪企程的一番教導,自然從這裡回到我們老師的宮殿也就絲毫不成問題。
我們一行人很快在通道里面向著宮殿裡走去,這時候我也開始擔心起這件事情對我們而言的利弊,老黑和虯篪之前所說的話沒有帶任何威脅的意思,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那就是我也不確定自身是否能夠承受得了冥王的力量,毫無疑問這回事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但萬物都是相伴相生的,冥王的歷練越強大,我所要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
就算這件事情只是我們離開乾陵到達汪家村之後才考慮的,但眼下同樣有有一樣看上去並不好並不怎麼簡單的問題擺在我眼前。
那就是當我釋放出自身冥王死氣,引得乾陵內龍脈鎮定,那麼誰不敢說這龍脈之氣會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
蕭陌對這件事情的情況是早就考慮好了的,因此從汪企程的那間屋子出來之後,蕭陌就一直緊緊跟隨在我的身邊,沒有一步離開。
同樣我注意到老黑的身形離我也近了一些,老黑雖說嘴上沒有表達什麼,但是我知道關鍵時候老黑對我的安危還是很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