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裡的人都是我的家人。」沉默半天之後,汪企程終於說話了。當汪企程說出這話時,情緒十分不穩定,身子有些顫抖。
我見汪企程這副模樣,猜測到這背後的真相恐怕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樣簡單,然後我說道:「汪道友不妨直說,如果我們能夠幫到忙,一定會幫到你的。」
「真的嗎?你們真的能幫到我嗎?」聽見我如此說話之後,汪企程的模樣明顯激動起來,看向我們的眼神里帶著對希望的渴求。
「可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呢?」汪企程的模樣著實令我有些著急,如果他能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和由來,那麼我們也許還能幫得上忙。
「我是在汪家村長大的人,當我長到十八歲那天,突然就有人找上了我家,說是要帶我來守這乾陵,我家裡人不同意,那人便動怒了,打算強行將我帶走。族人和我父母都來阻止他,沒想到他一怒之下,竟然將前來阻止他帶走我的這些人全部殺了個乾淨!」
說道這裡,汪企程已經輕聲啜起起來,看上去這段經歷給它造成的打擊著實不小,在他十八歲那個年紀,想來也是無法對那人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吧。
「他將我的父母族人殺害之後,動用了趕屍的手段,將我父母族人的屍體趕到了乾陵當中,而他們的靈魂卻被他困在村子裡面,華為厲鬼,世世代代不得超生!」
汪企程緊咬著牙關,臉上露出了一種有些瘋狂的表情,可能在汪企程的心理,他始終認為是自己害死了當時要保護他的那些父母族人,因此他想要報仇,去報復那人。
只是他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當時只不過是十八歲的不懂任何道術,只能任由那人的支配,或許他也想過要去找那人報仇,只不過現在還在等待時機罷了。
「他把我帶走之後,便讓我在守這乾陵三十年,等到三十年期限一滿,他便將我父母族人的靈魂歸葬。」
終於,我們明白了事情全部的來龍去脈,也就是說汪企程想要將他父母族人的肉體歸葬,卻因為他們的靈魂是被強行剝離變成厲鬼,而導致肉身一直無法消逝。自然汪企程也就無法將他們歸葬。
「老黑,你有辦法將這些棺材裡的活死人歸葬麼。」我問道老黑,從汪企程開口之後老黑便顯得有些沉默,估計是因為汪企程的經歷讓他也頗有些感觸。
「沒有辦法。」老黑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老黑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相反老黑的臉上還帶著愁容,眸子裡露出深思。一般來說,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老黑說自己沒有辦法,那恐怕便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蕭陌,剛子你們有辦法麼?」我將希望寄託於蕭陌和剛子他們,平時這些傢伙鬼點子多,腦筋也轉得很快。
只不過蕭陌,剛子的反應和老黑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他們都搖了搖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無能為力。
「這件事情在這裡是行不通的。」折射,一旁的虯篪突然開口了。
虯篪的開口讓我很意外,同時也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虯篪說這件事在這裡行不通,自然虯篪話裡的意思便是在別處可以行得通。
「你是說這件事有辦法可以解決?」我連忙問道,此時我表現出來的狀態似乎我才是汪企程,因為我太急切了,但我只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得到解決。
汪企程的遭遇聽起來不像是假的,因為這種慘痛的經歷是胡編亂造不出來的,而且還有汪企程說這些事情時,汪企程激動的情緒。
「辦法倒是有,想必瞿木匠也知道辦法,只不過這就要看大人您自己了。」虯篪說道。
「看我自己?」這是什麼意思?為什幫助這些人歸葬最終還是能夠扯到我的頭上,就算我的身份比較特殊,那也不能天底下的事情都要和我產生些關係吧。
「老黑,你快說,這件事情究竟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沒繼續問虯篪,因為虯篪明顯已經不打算說下去了,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老黑的在場。
「東山,如果想要將這些歸葬,就得讓你動用冥王的力量,只是以你現在的狀態,要是動用冥王力量的話,恐怕你會承受不住的。」老黑臉上的憂愁更加濃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