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子這幅光景,我心裡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好端端的村子怎麼可能是現在這中死寂的模樣。
我斷定村子裡必定是出了事情,我提醒大夥兒打起精神開,別村裡面又潛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子門口,我們往村子裡面望去,卻發現村子裡比我們在之前稍遠一點地方更加荒涼!
一戶戶相鄰的房子看上去都已經年少失修,看上去都是很久沒有人來住過了,街道上更不必說,除了時不時能夠看到一兩隻老鼠的蹤影,整個街道上竟然是沒有一個我能與之溝通的人。
村子裡有一條主幹街道,就是我們從村子大門口進去的這條路,道路上有很多雜物,尤其是一些白色塑膠袋在地上翻滾得尤為明顯。
「汪道友,你確定這裡就是汪家村?」我看了看身後的汪企程,因為我對於汪企程所說的這裡便是汪家村感到極其疑惑,這裡簡直已經不能稱只是村子裡。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亂葬崗那般淒涼。
汪企程的狀態雖然不怎麼好,但神志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因此當我出生之後他就聽清楚了我所說的話,回答我說:
「這裡確實是汪家村,但我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沒有回來過了,也不知道村子裡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我聽著汪企程所說的話不像是假話,汪企程的眼睛看向四周時,同樣露出了一臉不解的神色,想必是汪企程不在的這十幾年間的時間裡,汪家村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說不定這些人也只是搬走了而已,並沒有出事。我知道這個結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汪家村所經歷過的事實,但在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去瞎猜。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村名究竟是去哪兒了,不過我知道汪大叔肯定還在村子裡。」突然,汪企程見我們有些迷失在這汪家村時,他提起了一個人的存在。
「汪大叔?這又是什麼人?」我問道。
「汪大叔就是乾陵地一百零八代守墓人,只不過汪大叔的脾氣可能有些奇怪,你你們見到他之後最好別太在意。」說完這句話,汪企程的眼眸裡出現了一絲難以名狀的神色。
「那是在太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汪大叔在哪兒?」乾陵第一百零八代守墓人,這個汪大叔的存在可以說是為們帶來了解開一切謎團的希望。
至於汪企程口中所說的汪大叔脾氣怪異,我則是完全沒放在心上,若說脾氣怪異,我身邊跟著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脾氣怪異之輩。
「東山,我們來時不時看見過村子裡有幾道炊煙升起麼,我們把那些地方一個個找遍不就完了。」剛子開口說道。
「這樣好是好,不過一個一個地方的找人會不會效率太慢了,我想我們分開去尋找汪大叔的存在可能會更快一點。」
村子裡很大,光是房屋就有不少,雖然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沒有人居住的地方,如果我們想要一個一個去找的話恐怕時間上會有所來不及。
「不行,不能分開,我們還只是剛剛到各地方,萬一哪裡隱藏著鬼祟,帶時候有人落單,難保不會出事。」開口否定這個意見的是老黑,同時老黑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是徵求我們意見,而是命令禁止。
「既然老黑這樣說,那我們就走在一起吧,畢竟老黑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剛子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我明白剛子在這個時候說話是為了不想讓我難堪,不過老黑既然對我的想法有意見,那麼便按老黑所說的便是。
於是我們順著村子面的主街道一路尋找下去,期間我們找到了幾乎升起炊煙的人家,我們敲開們之後,卻發現從裡面出來的人都是一些年齡頗大的老人。
這些老人的臉上佈滿了褶皺,這種褶皺是經過數十年風雨滄桑才會有的,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老人對我們抱有極大的敵意。
我們不過是剛剛敲開們,這些老人便想要讓我們離開這裡,甚至出現過有一個老人看見我們之後,轉身就從自己身後的院子裡拿出一把砍柴用的鐮刀,揮舞著向我們撲了上來。
我記得那個揮舞著鐮刀的老人衝上來時,我能聽見他口中的唸唸有詞,似乎是在說些什麼邪魅鬼祟滾開之類的話。
這些老人的極端表現不禁讓我們聯想到了什麼,一般來說,就算是村子裡的人因為生機的原因而外出務工,這些老人也沒道理看見我們便像是看見了惡鬼,一上來就讓我們離開這種村子。
而造就這種表現的原因很可能只有一個,那便是村子裡遭受了某種非人類的侵害,在這種侵害之下,除了村子裡極少部分的人得以倖免,其他人則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