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吃點飯吧,東山,你都兩天沒吃啥東西了,照這樣下去,身子骨會垮掉的。」看著我起來了,嫂子拖拽著我去吃飯。
「好!」我答應一聲,起身跟嫂子往出走。
可也就是這一走,就覺得後背猛的一沉,那可怕的溼漉漉感覺又來了。
那是又溼又涼,那披冰的感覺又來了……
「嫂子,快,快看看我後背上有啥?」感覺到後背上那溼涼了,我驚叫了一聲,反手向後背上摸去的同時,喊了一聲嫂子。
「後背上有啥……啥也沒有啊,東山你咋了?」看著我反手撲稜後背,大聲驚喊,嫂子驚愣愣的看了我後背一眼。
「啥也沒有?」聽著嫂子喊啥也沒有,我轉身跑到鏡子跟前看。
鏡子裡出現我一張蠟黃惶恐的臉,那後背上確實是啥都沒有。
「沒有……」看著後背上啥都沒有,我無奈的聳聳肩,也就跟著嫂子出去了。
就這樣跟著嫂子一路來到廚房,可後背上那溼漉冰冷的感覺依舊存在。
很難受,我忍不住的打了幾個激靈!
「東山,快吃碗熱乎面,肚子裡沒食,很容易病倒的!」看著我臉色不好打著激靈,嫂子趕緊的給我盛了一碗熱湯麵。
我沒說話,知道不對勁了!
自己有這感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最開始的時候,是在爺爺把我給扔到那瘸腿叔棺材上的時候。
那時候後背上不但溼冷,而且還十分的沉重。
這一回好歹的沒感覺出來那麼沉重,也沒往下滴答水。
「嫂子,我可能是招上啥邪祟了,聽我說,這個家你不能再呆了,你走吧,回孃家去吧,大哥不正常了,我又這樣了,也許真像胖子所說的那樣,咱們一家人都是住在棺材裡的。」感覺到不對勁了,我接過來熱湯麵,對著嫂子說道。
真不能再讓嫂子在這個家裡呆了,我感覺到了不好。
爺爺走了,大哥變得鬼魅,現在我又這樣了。
雖然在後背上是看不到有啥,但我知道一定是有啥髒東西存在的,只是我看不見而已。
現在整個家裡就剩下嫂子一個正常人了,我不趕她走咋地。
「這……好,東山,等著明天一早我就離開。」聽著我說,嫂子遲疑了一下說道。
「嫂子……我沒有別的意思,實在是咱們家啥都不對勁了,我……」聽著嫂子答應離開了,我這心裡反而的不得勁了。
自從嫂子嫁過來以後,讓我感受到了有家的溫暖。
俗話說,有女人才叫家,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在嫂子沒嫁過來以前,是有爺爺帶著我們哥兩,可那都是飢飽不定時,啥時候餓了,啥時候就隨便對付一口。
家裡家外一片冷清,根本就不像家的樣子。
可嫂子來了以後就不一樣了,一日三餐應時應晌吃到嘴,回家也有了熱乎氣,家裡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才正真有了家的模樣。
可嫂子再一離開,我都不知道這個家又會變成啥樣子了?
「多吃點,東山,別想那麼多,嫂子明白你的意思。」看著我捧著麵碗發怔,嫂子催促了我一聲,她轉身出去了。
看著嫂子出去了,我嘆了口氣,開始稀里撲嚕的吃麵。
吃完了面,我起身出屋,大步的奔著大哥的房門去了。
我要找大哥,他不是能嗎,那麼我就要找他看看,看看他知不知道我身後這溼冷的感覺是咋回事?
這樣子想的,我是來到大哥門口,敲響了大哥那緊閉的房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這大晚上的也沒有點燈。
「大哥,是我,我有話要跟你說。」隨著敲打房門,我說道。
「嗯,進來吧!」燈亮了,我聽到了開門插管的聲音。
「大哥,我求求你了,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咋回事,關於家裡,關於爺爺,你都知道啥?」隨著推門進屋,我直接就給大哥跪下了。
我也是想好了,今晚我一定要問出點啥來,要不然我真的快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整死了。
「東山,你快完成蛻變了,等著完成蛻變的那一天,你將發現,這一切在你眼裡都不值一提,什麼都不算!」看著我跪地上了,大哥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蛻變……我蝴蝶啊還蛻變,唄整那沒用的,你知道我想知道啥,挑乾的說。」被大哥那綻滿寒光的眼睛給盯著,我感覺到了異常不舒服。
「東山,帶著你嫂子搬到廂房子裡,今天晚上我帶著你看一齣大戲!」誰知道聽著我說,大哥竟然整出來這麼一句話來。
「帶著嫂子搬廂房子裡……看大戲?」我一聽,直接就站了起來。
這又鬧的哪一齣,要知道那廂房子可就一間房子,我帶著嫂子搬過去,住在一個屋裡,那不是扯蛋嗎?
還有這看戲,看啥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