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就搬,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都是咋回事嗎,那就按我說的去做。」看著我站起來了,大哥一臉寒霜的說道。
「這……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會讓我看啥大戲!」聽著大哥說,我想著嫂子明天一早就要離開,搬一起就搬一起去,大不了我今晚不回屋睡去也就是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回身就往出走。
來到嫂子屋裡,我只說爺爺剛死,這屋住的不吉利,讓嫂子今晚到廂房子裡住,嫂子也沒說啥,跟著我一起默默的搬行李。
就這樣,把嫂子的東西都搬了過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也就從廂房子裡出來了。
出來了以後直奔大哥房間,大哥依舊冷峻的在地上站著,看著我進去,抬眼看了看牆面上的鐘點。
「東山,你還記得你爹孃是咋死的嗎?」看了一下鐘點以後,大哥突然間問道。
「記得,爹是淹死在黃河裡的,孃親是吊死在河邊樹上的。」聽著大哥問,我說道。
「哼,笑話,張東山,你認為身為水鬼世家的張水生,會輕易的淹死在黃河裡嗎?」聽著我說,大哥發出一聲冰冷的笑。
「這……難道爹爹是被人給害死的?」我一聽,驚楞住了。
大哥說這話是啥意思,還有他咋就直呼爹爹的大名,直呼死去爹爹的大名,那就是大不敬啊!
「哈哈……多麼完美的計劃,一切都是為了你該死的蛻變,開啟靈渠,開啟那口幽冥棺!」看著我驚楞,大哥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笑。
那狂笑裡充滿了憤恨跟不甘,而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絕望,像一隻即將要困死的困獸!
「為了我的蛻變跟幽冥船……大哥,你能跟我說明白一點嗎?」聽著大哥刺耳的嘶嚎,我是不自主的身子往後退。
此時的大哥變得好可怕,雙眼猙獰赤紅,感覺就像一隻要乍毛的厲鬼!
「好了,你只記住,你爹孃的死絕對不簡單就對了,這時間上也差不多了,走,出去看看。」看著我驚懼的身子直往後退,大哥收起他那猙獰的狂笑聲,喊著我出去。
就這樣跟著大哥出來,走到了院門口望了望,大哥帶著我影身在了廂房子一角。
「東山,一會兒看到啥了都不要出聲,大戲一定要演下去,我會讓這場大戲完美的謝幕!」隨著影身在牆角,大哥說道。
聽著大哥說,我沒言語,心裡想著大哥說爹孃的死絕對不簡單的事。
爹孃的死咋就不簡單了,還有大哥在提到爹孃死時候,為啥會發出那樣恐怖絕望的大笑……
我只記得當時是爺爺帶著爹爹一起去了打撈船,然後就傳來了爹爹淹死在黃河裡的死訊了。
當時孃親哭得一塌糊塗,但確始終都沒說一句話,然後就失蹤,吊死在樹上了。
難道是爺爺害死的爹爹?
我為自己這一想法給嚇了一大跳!
要真是爺爺害死爹爹的話,這倒是能解釋得通,這一段為啥大哥會處處跟爺爺作對了……
「大哥,是爺爺害死的咱爹爹?」想到了這裡,我遲疑的問道。
「噓,來了!」聽著我問,大哥噓了一聲,身子往後又撤了撤。
「你快告訴我,是不是爺爺害死了爹爹,你都知道啥,快告訴我啊!」聽著大哥噓,我焦急的大喊道。
我太想知道真相了,要真是爺爺害死爹爹的話,那可是毀了我這十幾年的三觀了!
爺爺會害死自己的親兒子,這無論如何也是讓我不能接受的。
為啥,難道就為了大哥所說的讓我蛻變嗎?
蛻變啥意思,我一個大活人能蛻變成啥?
「要想知道真相,就閉嘴!」聽著我喊,大哥抓起我的後背,狠狠的拎打了一下。
也是大哥抓住我後背這一拎打,就聽得「呶!」的一聲,我後背上那溼冷感覺瞬間沒有了。
是真沒有了,就好像大哥這一拎打,把那玩意給拎打下去了一樣的。
「聽聽,就是這動靜,大哥,就是這玩意趴在我後背上,你快看看是啥?」聽到那呶的一聲了,我是差點沒坐地下。
這聲音我聽到過,是在翟木匠跟著爺爺圍著那瘸腿叔棺材時候我聽到的。
當時也是這呶的一聲,緊接著後背上就輕快了。
「可惡,你爺爺竟然給你下了背魂咒!」聽著我喊,大哥很憤恨的說了一句。
「背魂咒……啥是背魂咒啊?」我一聽,嚇壞了。
這才想起來在瘸腿叔棺材前時候,爺爺所說的,我背不動也得背的話來。
難道是爺爺在我後背上下了一個啥惡鬼?
「好了,別說了,我會想辦法給你解除這個背魂咒的。」聽著我問,大哥喊著我別說了。
也是隨著大哥喊我別說了,伴隨一陣窸窣腳步聲,在院門口就影現出幾道人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