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個人開了口遞了臺階,他也不想吵架過夜,曾經隔絕她們七年的時間,不希望再來誤會。「我不會開。」宋時微徒有駕照,沒有上手的機會。

「為什麼不讓司機送?」

宋時微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有私心。

現在社會心理問題已然成為大眾話題,或多或少有焦慮、抑鬱和躁鬱的傾向,發展成病需要去治療的不在少數。

不希望親近的人知道,不想讓人看到心裡的傷疤,不然不會有那麼多微笑憂鬱症。

謝嶼舟自言自語,挑破真相,「不想我知道你的行蹤。」

「因為我撞見了,你才會承認。」頓了片刻,男人說:「宋時微,我們不像夫妻。」

腔調裡透出滿滿的失望之情。

她或許以為他生氣的是她和傅景深一起回來,實際這個因素佔了40%,更多是另外的因素。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尊重她,但宋時微對他隱瞞太多。

謝嶼舟不期望她對他有什麼依靠,從來便沒有。

只有做.愛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她對他那一丁點可憐的依賴和需要。

許是被他戳中了真實的內心,宋時微沒有說話。

謝嶼舟對著空氣,嘆息道:「睡覺吧。」

宋時微又問:「不做嗎?」

謝嶼舟淡淡說:「不做。」

男人悄無聲息向中間又挪了一步,離宋時微更近了點。

宋時微對著漆黑的天花板發呆,沒有一點睏意,緩解好的失眠在今晚復發。

須臾的沉默,藉助黑暗的隱藏,她翻了個身抱住謝嶼舟。

腦袋埋在他的胳膊處,雙手緊緊環住她,對她來說,能夠做出這一步,已經是極限。

謝嶼舟的心臟猛然揪在一塊,被巨力撕扯的痛,她難得的主動求和。

時間過去一秒、十秒、一分鐘,宋時微得不到回應,他沒有回抱住她,什麼都沒有做。

她雙手放開謝嶼舟,準備重新背過身。

同一時刻,男人轉過身,伸出手掌拽住她的胳膊,拉在身下,雙臂撐在兩側,困住了她。

眼睛適應了黑暗環境,仍看不到任何畫面,只有鼻息的交纏昭示兩人的存在。

宋時微心跳加速,頭微微一瞥,錯開這股炙熱的氣息,「你怎麼沒睡?」

謝嶼舟:「剛準備睡著,被你的動靜吵醒了。」

宋時微:「對不起吵到你了,我不會抱你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句話裡竟然夾雜一絲委屈。

謝嶼舟循著本能向下尋找她的唇,懷裡的人似乎和他的想法一樣。

他低頭,她仰頭,唇瓣貼合。

像是點燃了引火線,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的唇含住女人的嘴,撬開貝齒的阻攔,舌頭肆無忌憚闖進去。

使出了渾身力氣,因為黑暗看不清彼此,急切需要觸覺確定對方的存在。

兩個人急切得像第一次接吻,生疏地磕到碰到牙齒和嘴唇,即使吃痛也不願放開彼此。

鐵腥氣在雙唇之間蔓延。

宋時微的手搭在床單兩側,五指蜷縮攥緊被單,她不要抱他,他剛剛都不願意回抱她。

這點細微的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謝嶼舟,簡直被她氣到,她脾氣犟又倔,自尊心受挫後會縮回自己的殼裡。

男人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後頸。

宋時微有了借力點,更加用力親他、咬他,不甘示弱地糾纏。

即使舌根發酸、嘴唇親破皮。

一個吻讓兩個人氣喘吁吁,呼吸陡然加重,胸脯劇烈浮動。

宋時微急切地解開謝嶼舟的睡衣紐扣,用腳褪去睡褲,迫不及待不得章法。

謝嶼舟壓住她的腿,「只想睡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按.摩.棒?」

這個詞還是和池硯舟學的,現在看來,他們命運一樣。

宋時微被勾起想法,「你說的夫妻義務,就要履行。」

謝嶼舟啞然失笑,「你還記得我們是夫妻呢,看來只有想做的時候想起來我是你老公。」

宋時微啐他,「你做不做?」

「不做。」

謝嶼舟話鋒一轉,「除非,你說你需要我。」

下一秒,宋時微提前行動,謝嶼舟頭皮一緊,輪到她霸王.硬.上.弓。

咬著牙說:「宋時微,你真行。」

「和你學的。」宋時微勾住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現在不可能喊停,除非他不是個男人,尤其面對宋時微,自制力是不存在的玩意。

男人修長的十指一根一根沒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手背貼在枕頭上。

謝嶼舟聲音又冷又硬,「你招我的,一會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