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好。」宋時微推開他,「那你繼續開會,我走了。」謝嶼舟箍住她的腰,「沒事,沒開攝像頭,你可以聽。」
「我不要,謝總工作的時候要認真,我等著收年終獎呢。」
他開會她坐在他腿上算怎麼回事,昏庸荒唐。
「我出去了。」
男人清了清嗓子,「會議繼續。」
宋時微的手握在門把手上,轉過身跑到謝嶼舟的身旁,低頭舔了一下他滾動的喉結。
目光狡黠指了指筆記型電腦,迅速逃離書房。
君子有仇,當場就報。
睡前,宋時微慣例玩種菜的小遊戲,謝嶼舟擦乾頭髮踏步走進臥室。
向她透露,「和傅景深談好商務條件了,明天籤合同。」
宋時微一心收割白菜,「哦。」意料之中的結果,不然怎麼會大費周章去茶園考察。
謝嶼舟:「你不關心他?」
「我不關心。」
宋時微擱下手機,眼尾帶笑,「還是說你希望我關心,那我就關心一下,傅總親自跟進嗎?兩邊要一起開會嗎?那我是不是會經常見到他?見到他要不要請他吃飯喝酒呢?如果他約我出去吃飯我要去嗎?」
她真的成心氣他,謝嶼舟幽幽道:「其他時候沒見你這麼聽話。」
宋時微佯裝委屈,「我這不是聽從老闆的安排嗎?怎麼還錯了?」
謝嶼舟睇她,「你要是不困我們做點其他的。」
宋時微應聲,「可以啊,反正有現成的套,謝總技術爛但是硬體還可以。」
旁邊的男人不再說話,成功被她氣得啞口無言。
宋時微添油加醋,「還是說謝總你不行了,難怪每次都沒有繼續下去,有病儘快去治,滿大街的男科醫院,謝總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宋時微!」
謝嶼舟一字一句喊她的名字,將她帶進懷裡,自上而下凝視,「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宋時微抿唇輕笑,「25歲之後的謝總我不知道啊,畢竟男人一旦過了25,呈指數級滑坡,謝總,你是真的不行了嗎?」
謝嶼舟鬆開她,不看她的眼睛,「激將法沒用。」
一雙漂亮的眼睛慣會騙人。
有些當不能上第二次,當初怎麼她一句話沒說,只是撓了撓他的手心,他就和她偷偷溜走上樓了。
印證了一句話,輕易得到不會珍惜。
——
翌日,喬言心帶著驚天八卦走進辦公室,迫不及待和宋時微分享,「微微,有人昨天在地下車庫看到老闆在哄老闆娘,說可溫柔了,依依不捨抱得可緊可緊了。」
果然,人類的八卦心只存在於熟人之間。
宋時微:???「啊?」
她保持鎮定,理性分析,肯定沒拍到臉,不然心心不會和她八卦。
喬言心找出照片,「照片比較模糊,可惜看不清老闆娘的臉。」
宋時微心想,幸好看不清啊。
喬言心越看照片越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突然,她看向宋時微。
「怎麼了?」宋時微訕訕地笑,心裡打鼓她不會認出來了吧。
喬言心皺眉,「你是不是也有一件這樣的衣服?」
宋時微懸著的心跌回胸腔,「有的,很巧哈。」
人是不能衝動,衝動的結果是差點被發現。
喬言心:「不過老闆娘和我想的不一樣哎,我以為是穿著那種套裝拎著名牌包,嬌滴滴的千金小姐,結果這麼接地氣,扎著低馬尾穿襯衫配黑裙子的ol風。」
大家對謝嶼舟妻子的猜想停留在某一家千金上,而非一個普通人。
宋時微:「你這是刻板印象。」
喬言心發現了重點,「在我們的地下車庫,那就是說,老闆娘也在我們這一棟樓上班,不會是我們公司的人吧。」
果然,人類的聰明往往用在了無用的事情上,一猜一個準。
宋時微強行撇開和自己的關係,「也不一定,樓下不是租給了別家公司嗎,那麼多人呢。」
喬言心思考一下,「是哦,只有高區是我們在用。」
單純的人輕而易舉被別人說服。
此刻的頂層總經理辦公室,孟新允向謝嶼舟彙報,「謝總,您昨天和太太在車庫被拍到了,沒有拍到太太的臉,所以沒有暴露身份。」
做助理真不容易,潛水臥底在公司的八卦群。
謝嶼舟淡聲回:「我知道了。」
孟新允:「上次的流言是銷售部傳出
來的,不知道具體是誰,最近沒人再提。」
「嗯。」謝嶼舟抬起冷白手腕,看了眼時間,「傅景深是不是到樓下了?」
孟新允:「是的,正坐電梯上來。」
謝嶼舟擱下鋼筆,修長指節扣上西服釦子,「去接人。」
這是傅景深第三次來謝嶼舟的辦公室,「謝總,領帶不錯。」
謝嶼舟故意抬手調整領帶位置,「太太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