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本來的我。」
蘇瑪一說到自己的本體,立馬就開始得意起來:
「不是我吹,如果是真正的我過來,就算是十個小桌子、小梨還是蘇夭加起來都比不過。當初要是本來的我上場,第一眼你就會對我死心塌地,還用得著這麼折騰?」
她說得眉飛色舞,其實還是有誇張的成分,她的本體雖然很厲害,但是百里驍生來就是一個「bug」,如果本體真的遇上他,她再有魅力他也會無動於衷。
百里驍緩緩倒了一杯茶:「果真厲害。」
「那是當然!」蘇瑪沒聽出他語氣中的異樣,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把我當木頭嗎?想當年我隨便拎出來一個身體,一個眼神就攻略了那麼多的人,本體這種大殺器根本就不值得我拿出……」
說著說著,這聲音越來越小,她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沉下去的百里驍,乾巴巴地解釋:
「其實我也沒有攻略多少人……」
他們兩個長得出挑,一舉一動吸引無數目光,此時眾人聽到此話,頓時一愣。
哎呦呵,這小兩口好像有情況?
百里驍抬眼:「我是第幾個?」
蘇瑪哼哼唧唧地不說話。
百里驍放下茶杯,一眯眼。
她立馬坐直了身體:「我記、記不清了qaq。」
百里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對蘇瑪投去佩服而又譴責的目光。沒想到這女子看著高冷不可侵犯,沒想到卻是個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蘇瑪欲哭無淚,她確實是記不清了啊。她攻略了那麼多的人,每次都是一個眼神就完成了任務。有時候連攻略物件的臉都沒有看清,對方就對自己死心塌地了,她想數也數不過來了。
對方要她說出來她也說不出來啊,總不能一點點數吧,那得數到猴年馬月啊……
她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在外面浪到飛起再「從良」的渣女,還沒開心夠一天,就受到了「老實人」的審判。
她頓時不敢再看百里驍的臉色。烈火山莊的那棵樹下,自己醉酒下說的話也能引起他吃味,如今剛成親就當著他的面念起以前的輝煌「戰績」,簡直是自尋死路。
百里驍道:「記不清的話,晚上再一件一件地告訴我,若是差了一個……」
他的視線定在她還帶痕跡的脖頸,話中意味不言而喻。
蘇瑪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暗道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成親第一天就把自己折騰進去,要是再安撫不了他,今晚就別想活了……
她想了想,力持鎮定想辦法。
眼珠一轉,幾乎是片刻就決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現場白皙的指尖在桌上緩緩爬過去,點在他的手背上:「相公~」
聲音千迴百轉,嫵媚多情。
瑪麗蘇一旦撒起嬌來,效果非同凡響。
周遭的人本就豎起耳朵聽,一聽到了這兩個字,頓時都軟了骨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百里驍的指尖一顫,但面上還是沒有表情。
蘇瑪開始哼哼唧唧地:「你不能不信我啊。以前的我對那些人都是逢場作戲,那都是假的。自從遇見了你我的心裡就沒有裝下過別人……」
此話一齣,酒館裡頓時陷入沉默。
蘇瑪暗道不好,這是越描越黑啊。
果然,百里驍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對這裡發生的事全然不知的小二端著菜過來,笑著喊到:「二位客官,菜來了!」
「不用了。」百里驍往桌上扔了一錠金子,擋住小二:「我們馬上就走。」
小二呆了:「客、客官您怎麼不吃了?難道是看不上小店的飯菜?」
百里驍一把抱起蘇瑪:「有人等不及要捱揍。」
小二:「?」
蘇瑪:「qaq。」
百里驍將她攔腰抱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從客棧一躍而出。
幾個縱躍,就跳到了護城河中央的一艘花船裡,船伕大驚失色:「你、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