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瑪一愣,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卻猛地想起,現在兩人已經成親了,她現在對他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她怕什麼?
這麼想著,她就順勢按在他的眼角:「我早就醒了,我才不像你,太陽都曬屁股了還賴床。」
百里驍笑著握住她的指尖,沒有拆穿她。
蘇瑪開始得寸進尺,她掙扎地翻身趴在他身上:「既然都醒了,那就得把以前的賬都算算了,你說,昨天晚上的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謀劃的?」
百里驍不說話。
蘇瑪去扒他的眼皮:「你別裝睡,你必須給我老實交代。」
他按下她的手指,放在嘴邊。
炙i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指尖,蘇瑪不由得一顫。
百里驍問:「怎麼了?」
蘇瑪的臉色暈紅,不由得埋怨自己經過昨夜還這麼沒出息,於是故意道:「你弄痛我了。」
百里驍微微起身,看向她的指尖。
她的手無力地蜷在他的掌心,白皙的手指似是玉枝,偏偏指尖嫩紅似蕊,若是仔細檢視就會發現上面還帶著細小的齒痕……那是他昨天晚上帶出的痕跡。
百里驍的眸色驀地深了。
蘇瑪還未發現,她扯著他的領子,自顧自地轉移話題:「我勸你老實交代。你必須要知道這個家裡誰才是老大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臉色微紅,揪著他的時候卻也不知道把自己本就鬆散的裡衣弄得愈發散亂,於是百里驍就看到他昨晚留下的痕跡從她的指尖蔓延到手腕,掩藏在袖子裡,最後在肩頭探出,盤旋在脖頸處,星星點點。在雪白的肌膚上如同雪中落梅。
昨晚的記憶再度翻湧而出,百里驍的臉色也變了。
蘇瑪說著說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掌心下是對方起i伏的胸膛,眼底是他越來越深沉的眸色,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彎了彎自己痠痛的腰。
她顫著聲音道:「成親第一天不、不能賴床,趕緊起來!」
卻是晚了,她剛想從他身上爬下來,就被他猛地拽了回去,大被一矇眼前又重歸黑暗。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若是日日如此,被說懶散又如何?」
蘇瑪:「……qaq。」
他就是饞她身子……
*
兩人再度起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蘇瑪奄奄一息地被百里驍餵了一杯水,她喝完之後縮在牆角,軟被一卷戒備地看著他:
「你不許再靠近我了,我可不想在成親第一天就、就那啥人亡……」
百里驍忍俊不禁,他慢條斯理地穿上外衣。
光線如金箭一般撒了進來,穿透薄紗勾勒出他緊窄的腰,他微微一偏頭,金色的光芒在挺直的鼻尖跳躍,眼尾的笑意晶瑩,比和暖的陽光更讓人心動。
蘇瑪內心一動,她剛想上前卻突覺得自己的腰一酸,趕緊壓下了心中的火,暗道現在可不能色令智昏。
百里驍穿好衣服,看她唸唸有詞地發呆,不由得一笑:
「既然不願在床上蹉跎,那你想做什麼?」
蘇瑪回過神,摸了摸肚皮:「我餓了,我想吃飯。」
百里驍想了想,道:「我帶你出去吃,去汴城。」
蘇瑪哼了哼,她把手伸出來:「把衣服給我。」
百里驍給她拿了一件新衣衫,走上前去。
蘇瑪趕緊向後一縮:「你不用過來,把衣服扔給我就行。」
百里驍:「你還有力氣穿衣服嗎?」
蘇瑪:「……」
瞧不起她?!
她一抬手臂,不由得「嘶」了一聲。
百里驍一嘆,先把這個「春捲」抱過來,然後像是剝粽子一樣剝開被子,將香香軟軟的「糯米」抱出來,再套上一層新的皮。
他面上無比地認真,只是這「糯米」太過鬆軟,他穿著穿著不小心咬上一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蘇瑪:「qaq。」
兩人出門的時候,日頭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