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和徐思思趕緊叫住他們。
「白兄!」
百里驍轉過頭,那目光毫無波動,差點讓葉鳴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
好在他也知道百里驍的性子,毫不在意。先打量了一下對方,看他毫髮無傷,於是鬆了一口氣:
「白兄。上次我和思思被打下懸崖,好不容易才爬了上來。見懸崖前沒有你的身影,於是以為你已經……不過幸好你沒事。」
上次見面,葉鳴還叫徐思思徐姑娘,如今已變成了「思思」,看起來兩人的感情進展神速。
徐思思偷偷一樂。
百里驍點頭,似乎對那場事故毫無感想。
葉鳴又偷看了蘇瑪一眼。剛才看她也只不過覺得長得秀雅,現在確認她對方是百里驍的娘子後,目光就帶著不同的意味。
仔細看來這女子雖口不能言,但眉目含情,溫柔大方,怪不得白瀟會淪陷……
蘇瑪被他看得向百里驍身後躲了躲。
似乎見他視線發直,百里驍皺眉:「還有何事。」
還有何事?葉鳴有些語塞,他以為死裡逃生再重逢,兩人最起碼不抱頭痛哭也要把酒言歡,但對方的態度彷彿兩人只是一個小時沒見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道:「上次在懸崖前遭遇伏擊,我懷疑和神劍的事情有關。既然你無大礙,倒不如把那晚的事拼湊起來,找出幕後黑手為好。」
百里驍點頭。
他也正有此意。
聽兩人說了半天半天沒說到正題,徐思思先忍不住了,她突然問:「白瀟,這是你的娘子嗎?」
葉鳴見她嘴快,攔她不及,只好補充道:「如果真是嫂夫人的話,那還真是有緣分。」
娘子?
百里驍回頭,卻看蘇瑪下意識地捂住了髮絲,抬眼看他飛快地搖了搖頭。就如同一隻小獸突然被揪住了尾巴,祈求地看過來。
卻也只敢試探一眼,就埋在自己的毛髮裡,再也不吭聲了。
她微微低頭,長髮微挽,露出修長、纖細的脖頸。細小的髮絲搭在髮尾,繾綣地纏繞在蔥白的指尖上。
透過指尖,可以看到那屬於婦人的髮髻。
百里驍的眸光一閃。
徐思思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常,接著道:「剛才嫂子被那個採花賊擄走,幸好我和葉鳴及時趕到救下了她。我看她的裝束,以為她是誰家的夫人。問她她無法作答,只是告訴我們她相公不在。
我看她可憐,於是準備幫她一起找相公。我還說她的相公肯定……」
葉鳴偷偷拽了她一下,徐思思打了個激靈,語氣猛地拐了個彎:「肯定、肯定是英明神武!只是有事被耽擱了而已所以才沒能及時趕來。」
說著,徐思思小心地道:「但我們真沒想到她的相公竟然就是你……」
「嫂夫人等你等了很久,幸好你也把那個採花賊抓到了。」葉鳴也是一笑。
百里驍回頭:「小梨。」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蘇瑪聽著聽著,已經羞憤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