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薔薇,商州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很艱難的把她和季助理劃上等號。
商榷邊擤鼻涕,邊佩服的說:「大哥你真是鋼鐵一般的男人,你都不哭的啊。」
真的,季姐唱到了他的心坎,想到了被強迫當總裁的那半年。
簡直是太慘了,還好現在都熬過來!
商州咬著牙齒:「你給我閉嘴。」
這個白痴。
商榷擦了擦淚,認真的站好,他吸著鼻子又說:「大哥你這麼兇,是追不到我季姐的。」
「我追她?」
「不然你來做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她。」
商州被問住了,猶豫道:「是有那麼一點。」
商榷搓了搓臉,暖氣太足,他哭得皮膚有些緊繃。
他忍不住憐憫的看著他大哥。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要說到智商,那他不能和自己大哥比,但是說到情商,吊打對方三百個來回是夠了。
當初自己把公司搞的亂七八糟,現在每次去,大家還不是笑著打招呼,不就是靠著他絕世的情商和可愛的臉蛋?
商州說‘有一點’,那絕對是有很多了。
想想剛才又美又帥的小薔薇,怕他大哥只能暗自神傷了。
這麼想,既帶感又可憐。
商州察覺到了對方眼神里的‘憐憫’,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下。
他的臉徹底黑了:「商榷!」
商榷連忙收回了視線,心裡憤憤不平的想,你喊我有什麼用?
季姐加油啊,千萬不要理我大哥!
讓他以高齡遭受社會毒打!
行星樂隊下來,在旁邊虎視眈眈等了很久的人,全部衝了上來。
薇姐怎麼做都對,但是另外三個狗,就是他們故意把大家弄哭的。
剛才上臺之前在第二現場,有人問這次行星走什麼風格,玩的是金屬、流行、還是雷鬼?
沒想到這三個狗,玩的是他們的情緒。
讓猛男落淚要付出代價的,不能原諒!
梁展本來準備跑,沒想到被人從後面鎖喉,失去了行動力……
季玉輕巧的避開了戰場,站在一邊看著,她完全不準備幫忙或者勸架。
何燦陽有些著急了,連忙呼救:「季玉你讓他們放開我。」
季玉點了下頭,雙手抱著胳膊,回頭喊道:「老曹,如果你的手不會痛,還可以用力一點,加油。」
何燦陽:「……」
察覺到旁邊投來的視線,季玉轉頭就看到了商州。
她倒是不意外,剛才在臺上就看到了對方。
穿著西裝鶴立雞群,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商州朝著人走了過來,季玉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
看著對方有話要說,她先一步開口:「我不用你同情,我現在很好,如果是安慰之類的話就不用說了。」
不管過去怎麼樣,至少她很喜歡現在的自己。
商州表情有些動容,艱難的又問:「那你就沒有話和我說嗎?」
「我會遵守三年不在同行工作的約定,你今天也知道了。」
從金融圈到搖滾圈,跨度是稍微大了點。
「季玉!」
季玉笑了下:「謝謝你今天來捧場,那就這樣,我等下還有事情,就不多聊了。」
兩個人站在角落說話,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並且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薇姐,這是你男朋友嗎?」
「別亂說,這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今天也在現場,所以順道來和我招呼。」
她一個反派,可不想和主角團扯上關係。
更不想被掛在電扇旋轉、晾在牆頭暴曬、埋在沙子裡三天,然後死在了第二天。
話音一頓,季玉又叫樂隊另外三個人,「我們該走了,不是還有事嗎?」
現在演出結束,也該去追究沈淮麟的水杯裡,被人故意投入過敏源。
樂隊的三個人走了過來。
沈淮麟和商州對視了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季玉身後。
何燦陽雖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好像有點不對。
不過這是季玉的私事……她不提,他們也就暫時不問。
都是成年人,誰還沒有點自己的私生活。
行星樂隊離開後,曹鑫湊上前去問季玉前同事。
「對了,薇姐在你們公司,是不是就特別的有範兒,她會和你說音樂嗎。」
商州聲音冷硬:「我不知道。」
她在公司,從來不提樂隊,也不提音樂的事情。
「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商州覺得自己額頭青筋又在跳。
曹鑫有些意外,還想問問薇姐的事,那個男人卻一言不發轉身要走,招呼都不打。
「前同事,你也太沒有耐心了,難怪薇姐辭職來搞音樂。」
商州轉頭,深深的看了人一眼。
曹鑫被嚇了一跳,嘀咕道:「……不說就不說吧,我不會逼你,怎麼還急了?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好,走吧走吧。」
商州:「……」
他的頭很痛,這是一個很糟糕的晚上。
錄製結束就已經12點,後面又耽誤了一會兒。
已經快到了一點。
時間雖然有些晚,不過這都憋了一整天,不能再等了。
下一次錄製是一週後,明天可以休息,季玉想了下,反正已經錯過了美容覺的時間,這種事還是宜早不宜遲。
畢竟解決了才能睡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