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受騙的張總助很快被就地正法。
……
楚楚爽完後有點疲憊,用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哼哼唧唧起來。
楚楚:原來這麼累,簡直是一週運動量。
張嘉年同樣渾身是汗,但他抿了抿唇角,相比楚楚的愉悅,似乎陷入別的憂慮,自責道:「我沒忍住。」
楚楚騎在他身上休息:「你要是忍住,我會很丟臉。」
張嘉年:「你沒戴套。」
楚楚:「家裡沒有。」
張嘉年:「有,我買了。」
楚楚沒想到他還會暗中做這事,感慨道:「你好悶騷哦。」
張嘉年:「???」
張嘉年聽到她大大咧咧的回答,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是擔心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才特意做好準備。上次事出意外,好在楚楚第二天就來例假,算是有驚無險。張嘉年猶記她過去對小孩的看法,害怕她還沒辦法馬上接受,才會專程前去採購,怎麼就變成悶騷??
楚楚懶洋洋地癱在張嘉年身上,一個勁地用臉蹭他,一動也不想動。
張嘉年:「還不鬆開我?」他被反綁著極為彆扭,雙臂很難使上力氣。
楚楚抱怨道:「好累哦,你等我歇歇。」
張嘉年:「……」
鹹魚楚楚作為剛才的主導者,只覺得心理滿足感褪去後,身體軟綿綿的。她平時運動就要費老命,首次酣戰後相當睏倦,感覺跟打了一仗一樣,不由嘀咕霸總不好做,開始進入賢者時間。
楚楚:好累,好乏,好辛苦。
她最後懶得開鎖,索性取出茶几邊的剪刀,隨手將繩索剪開,放張嘉年自由。
張嘉年感受到繩索被解,自己將繩結扯開,又摘下遮擋視線的布條,入目便看到修長漂亮的雙腿和敞開的春色。她窩在沙發上快要打盹,眼皮快要搭上,像是犯困時慵懶的貓。
她還不怕死地指手畫腳,無恥地對受害者耍起賴皮:「你收拾殘局,我好睏……」
楚楚實在沒心情收拾繩索,她現在昏昏欲睡,只想當場睡去。
張嘉年:「……」
張嘉年饒是脾氣好,此時腦袋上都要冒出漫畫裡的十字路口。他望著眼前的美景,又想起剛才的新仇舊恨,乾脆一言不發地抱著熊孩子往臥室走。
楚楚:「?」
張嘉年:「剩下的一會兒收拾,你先歇著吧。」
楚楚:「???」
然後,楚楚就被收拾一頓,她和客廳的清潔工作都被盡職的張總助負責掃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