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的手很巧,轉瞬就在楚楚的指導下將基礎工作完成。楚楚滿意地看著半成品,眨眨眼道:「好像可以,稍微試驗一下?感覺哪天回紀川也用得上?」
張嘉年看她擺弄著繩子,好笑道:「現在去超市找東西給你套?」
張嘉年只當她留下紀川后遺症,熱愛囤積一切食物,並且對打獵、捕魚等活動產生興趣。當初,兩人還上山摘過野菜,也用細草編織過一些草繩,村裡還有人用草網捕鳥。
楚楚:「不用那麼麻煩,你幫我示範下就行。」她一邊說,一邊將繩索往張嘉年身上比劃,看上去興致勃勃。
張嘉年感到一絲不對,吐槽道:「……可你剛才說是套豬的?」
楚楚滿臉正氣,振振有詞:「考驗一下你的演技,戲劇學院偶爾還讓學生演動物呢!」
張嘉年:「……」可並不想演豬。
張嘉年還有點猶豫,楚楚立馬軟磨硬泡起來,圍著他打轉,拉長調道:「張總,總助——」
她滿臉天真無邪,看上去執著地想試試新繩索,讓人難以拒絕。張嘉年面露難色,最終他還是勉強答應她不合理的要求,同時為難道:「可我覺得很奇怪?」
楚楚厚顏無恥道:「不奇怪,試一試就能知道哪裡編得不好。」
楚楚看張嘉年沒再反對,立馬按照課程手段上繩,滿懷期待地將他雙臂反扣住,接著往腿上捆。張嘉年總覺得她往自己身上套繩的手法過於嫻熟,不太像第一次操作,內心有點狐疑,卻已被她捆住。
張嘉年看她完成得差不多,他試探地掙了掙雙臂,理智客觀地點評其繩索:「好像挺結實,就是最後繫繩的位置有點松,感覺不太能套豬。」
他以學術態度評價完,便開始試著自己解開繩索,卻感覺楚楚將打結的埠一捏。她一手握著收尾的地方,一手將早先備好的鐵鎖一扣,只聽清脆的咔嚓聲,便將稍顯鬆散的繩索徹底扣住。
張嘉年:「?」
楚楚一本正經道:「套豬最後都要再上扣,單靠繩索可不行。」阮玫說過,野豬掙扎起來破壞力很強,一般都要靠繩索和鐵鎖共同固定住,這才萬無一失。
張嘉年:「???」
張嘉年剛想讓她將自己解開,便瞅到熊孩子臉上狡黠的壞笑,頓時腦中警鈴大作。楚楚面對他不可置信的神情,對方眼中滿是慘遭欺騙的受傷感,她頗為慚愧地撓撓頭,無奈道:「你這樣盯著我,我會很自責。」
張嘉年吐槽:「那你現在就解開。」
楚楚抽出一根布條,笑嘻嘻道:「眼不見心不煩,還是把你眼睛矇住吧。」
張嘉年:你準備得還挺齊全??
楚楚顯然處心積慮許久,毫不留情地蒙上張嘉年的眼睛,還將布條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張嘉年即使再傻,此時也明白步入她的陷阱,既好氣又好笑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他由於布條的遮擋喪失視覺,只能聽到外界窸窸窣窣的動靜,不但沒有等到她的答案,反而感覺自己領口的扣子被解開,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黑暗的世界中,聽覺和感官被無限放大,她似有若無接近的體溫和熟悉的清淡香氣,進一步刺激到受縛的他。
張嘉年察覺她的動作,終有點惱羞成怒,聲音沙啞道:「你解開。」
她洋洋得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夾雜著得逞的欠揍笑聲:「解著呢。」
楚楚好不容易得手,怎麼可能乖乖放棄。她看著被反綁的誘人張總助,尋找合適的下手之處,先選擇開啟往日相當禁慾的襯衫釦子。繩索剛好完美地束縛住他的雙臂,然而胸前的位置卻沒捆太多。
她望著衣衫不整,露著白皙胸膛,脖頸染上潮紅的張嘉年,強壓流鼻血的衝動,努力抑制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張嘉年沒想到她膽大至此,試圖自己解開繩索,然而繩結竟然還真有些技巧,上鎖後完全沒法弄開。他就算有力氣,但被繩索的巧勁套住,反而覺得越掙扎越緊。
楚楚看他強抿嘴角,一言不發地想要掙脫,乾脆將臉貼到他頸側,故意朝他耳朵裡壞心眼地吹氣。柔和的吐息慢悠悠地往裡鑽,只讓張嘉年打了個顫,他咬牙道:「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