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聽說你病了,現在怎麼樣?我看你恢復的不錯!」百盞赫對官景逸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官景逸請到沙發那邊坐。
「還好。」官景逸對百盞赫微微的頷首,顯然他對自己的病不想多提,只是想要知道,百盞赫這才把他約出來,究竟是為何。
「約我出來,究竟有什麼事?」
百盞赫和官景逸寒暄了幾句,官景逸單刀直入的問道。
「是景緻,他在境外活動,前陣子,我的人看到他了。」百盞赫拿起一個雪茄來,放到嘴邊,吸了幾口。
官景逸正伏著身子端茶盞的手愣了一下,隨後他挑眉,那雙墨眸如同黑墨,薄唇輕啟,官景逸只吐出一個單音節的字眼來:「哦?在哪見到的?」
「金三角的賭場。」百盞赫說到這吞雲吐霧起來,隨後又簡單的評價了幾句:「這個男人倒也是夠厲害的,深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沒想到躲來躲去,竟然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晃盪。」
官景逸端起杯盞來,啜了一口清茶。
「那人呢?」官景逸問道。
百盞赫:「……跑了。」
官景逸的冷眸一轉,像是一把刀一樣印刻在百盞赫的臉上:「跑了?在你的地盤,你還能讓他跑了?」
白枕鶴扭扭捏捏的不肯說話。
確實,這次是他的失誤,感覺像是到嘴巴的煮熟的鴨子都讓人家飛了。
「賭場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在那種地方,沒有人會特地辨別對方的身份,景緻只需要稍微喬裝一改,他就不容易被人認出來。」官景逸中肯的分析道。
百盞赫點頭。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百盞赫繼續問道。
官景逸將杯盞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只說了一句:「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的找出來。」
「嗯,我手下的人已經去找了。我也知道,這個景緻,一天不除,你的身家都會受到威脅。」
官景逸聽了百盞赫的話只是笑,唇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十分的邪佞:「就憑他?他之前和崔雲在一起同流合汙的時候拿我沒有什麼辦法嗎,現在難保他不會狗急跳牆,所以趁早解決的好。」
「還有,徐雪旭從警察局出來了,這對我們並不是個好訊息,我懷疑是景緻搞鬼。畢竟,如果他想要救出崔雲的話是沒有可能的,但是徐雪旭她的罪沒有那麼重,還比較容易救出來一些。」
「怎麼救出來的?」官景逸的劍眉輕不可見的蹙了蹙,他把玩著手中的zippo,斜斜的倚在沙發上,面容怔松,狀似對徐雪旭的事情毫不在乎的樣子。
「有人匿名給警察局寄了一份徐雪旭的精神情況證明,這份證明裡寫明瞭徐雪旭有精神病症,再加上她在監獄裡的表現也是瘋瘋癲癲的,所以……徐雪旭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百盞赫打量著官景逸的面容。
官景逸噠的一下,手中的zippo竄出一個抖動的明黃色的小火苗,那輪廓莫名的像極了一個舞姿優雅的女人。
官景逸的唇角勾了一下。
「你就不在乎,或者沒有一點兒別的情緒,在你聽到徐雪旭的訊息的時候?」百盞赫對官景逸現在的反應和表情有些不能理解。
「我能有什麼反應?徐雪旭那個女人……」官景逸的話說到一半,便及時的止住了,隨後他輕笑了一聲:「呵……」
主宅的一家人,茹雪難得到女兒這裡來一次,再加上小的時候覺得對徐安然的照顧有所疏忽,茹雪覺得這次女兒坐月子是個好機會,彌補對於女兒遲來的關愛的好機會。
「嚐嚐看,我熬得雞湯,你爸爸託人在鄉下給你買的走地雞,營養豐富的很呢。」茹雪將一小盅雞湯放在徐安然的面前。
徐安然擰了自己的肉乎乎的臉兒一把,的臉兒上的肉往兩邊扯,對茹雪說:「媽,你覺沒覺得我最近就像是發起來似的,胖的厲害?」
茹雪將徐安然趁著自己的臉的手弄下來,說道:「你這不是胖,是水腫,女人生了孩子多少都會有些水腫,你這還不算嚴重的呢。」
「那我是不是不如以前好看了。」徐安然是很在乎這一點的,她生怕自己變醜,變成黃臉婆。
對於官景逸,或許是因著她暗戀他十幾年的原因,她一直自卑,生怕自己有一點了不好,就感覺自己配不上官景逸了,這種恐懼,在她生過孩子之後就變得越發的擴大化。
身材走形,水腫,徐安然看到眼前的一碗雞湯,潛意識的搖頭拒絕。
「媽,我能不能現在先不喝,一會兒我餓了再喝好不好?您看我這一天吃的喝的這些,就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我變成一個大胖子。」
「不成,涼了就不好喝了。」茹雪語氣堅決。
徐安然把求救的目光轉向自己的父親,趁著茹雪不注意,徐安然對一旁的父親雙手合十拜了拜,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好像在對父親說:「爸爸,快幫幫我。」
徐德化將那雙老花鏡摘掉,目光在徐安然的身上掃了一下,隨後對茹雪說道:「她不想喝你就不要強求了嗎,你看看做個月子把我閨女愁成什麼樣子了?」
「哎,閨女任性,你就這麼由著她,我看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慣的!」茹雪指著徐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