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早就習慣了父母這樣的相處模式,徐安然知道自己的為今之計就是腳底抹油溜了就得了。
「爸媽,你們先吵著啊,我就先上去了啊。」徐安然腳底抹油的蹬蹬的上樓了。
茹雪被徐安然氣笑了,指著徐安然上樓的背影對徐德化說:「你看看你慣的,真的是……我是拿你們父女倆沒法兒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茹雪一擺手,就將那雞湯重新端回廚房了。
張管家連忙從茹雪的手中端過雞湯來說:「您就快歇歇吧,這些事兒我來做就行。」
茹雪對張管家笑著點頭,說實話,她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了,還沒被人這麼伺候過呢,現在有些渾身不得勁。
徐安然上樓後,去了自己的臥室,咬了咬嘴唇,心生一計,撲通一下趴在大床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芷啊,你在幹嘛?」
百盞赫家,兩個人談好了正事兒,官景逸起身要走,因為家裡還有讓他掛念的老婆和孩子。
「四爺,您既然出去了,就吃了飯再走嘛,夜色那我都包了場了,你可得給我個面子啊。」百盞赫不讓官景逸走。
官景逸說:「百先生,有話就直說吧,你知道的,我家裡有老婆孩子等著呢。」
百盞赫拍了拍自己的腿,欲言又止,看起來似乎,不好說出口的話。
「百先生但說無妨,我們也算是不打打不相識的兄弟,不必太多顧慮。」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說了。」百盞赫咬了咬牙,說道:「還不是因為我那個妹妹百靈,上次百靈和你兄弟之間發生的事情想必四爺還記得,那日也是我因為妹妹出了事情,所以我才會情急之下對那個杜樊淼下了狠手。
後來百靈一直從那件事情中走不出來,要死要活,不過我看她好像和您太太很投緣……」
官景逸劍眉一挑,那目光有些探詢意味的看著百盞赫,他的確還記得百盞赫的妹妹,那個小女孩兒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一年多以前,他去參加百家的宴會,還收到那個女孩兒送給徐安然的一架小型的鋼琴。
官景逸點頭,對百盞赫問道:「百先生的意思是?」
「哎,這話說起來唐突,只是我這個妹妹性子太過慢熱了,又不喜好接觸人,唯獨喜歡的就是令夫人。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要求,只想著說讓百靈能時常對令夫人拜訪探望。」
百盞赫說道,他這一輩子也沒求過什麼人,可唯獨對這個妹妹,最過操心,費心費力。
官景逸點頭:「當然可以。百靈隨時可以去我們家,我們自當歡迎。」
「……還有一件事。」
「嗯?」
「百靈喜歡譚家的男人。女人,或許都對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這件事兒她誰不都肯說,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我也是挺偶然的看到的百靈書裡夾著這張照片才判斷出來的。」
百盞赫將手中的照片遞給官景逸。
官景逸看到那張照片,是一個小女孩兒和譚邱許的合影。
「她還認識譚邱許?」官景逸詫異。從中不難判斷出,那個小女孩兒,站在英俊年輕的譚邱許身邊的女孩兒,應該就是百靈。
「十來年前,我們一直和譚家有比較密切的生意關係,我曾經常帶著百靈出席各種宴會,所以她和譚家的大少爺的認識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後來,我們和譚家的因為一場生意的鬧翻了,結束了貿易往來關係,再加上譚邱許結婚,百靈便再也沒有見過譚邱許,但是也是從那以後,她一蹶不振了。」
官景逸:「哦?」他心裡在暗忖,這個百盞赫的妹妹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子?
看起來沒有力量的一個小女人,竟然可以對一個人喜歡到這種程度,十幾年?
「恕我直言,百先生,令妹的感情上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上忙。」官景逸說。
「我知道,我知道,譚邱許那個人的脾氣跟死倔死倔的,要是我能說通譚邱許,我就不用來找你了。聽說,令夫人和譚邱許的關係還不錯?」
官景逸的目光移到百盞赫的身上,那雙眼睛有些毒辣,他抿著薄唇冷冷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的詞:「嗯?」好像在問百盞赫,怎麼,你為了給你妹妹找夫婿,還把小眼神移到我媳婦身上了?你倒是膽子大?
「我的意思是,百靈和令夫人好好接觸,然後……如果譚邱許真的和百靈如何如何,不也正了卻了你一樁心事嗎?如果不成,百靈她也不是個會就糾纏人的!」
百盞赫為了自己的妹妹,對官景逸真可謂是低聲下氣。
官景逸斂著眸略微沉思。
「放心,百靈不會打擾令夫人的生活的,其實百靈真心的是想和令夫人做朋友的。」
「令妹和譚邱許的事情,這是後話,我不能掌控。不過令妹如果想要來我家做客的話,我和安安自然是歡迎的。」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四爺,小妹多有不周之處,我這個當哥哥的先在這裡求你照應了。」
官景逸擺手:「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