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只是笑笑不說話,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時候,那小模樣一臉傲嬌的,讓茹雪也不禁為這個女婿打抱不平。
「你看你把景逸欺負的,你這個孩子!還好景逸懂事,處處讓著你。」茹雪對徐安然寵溺的說道。
徐安然對茹雪做了一個鬼臉,表示自己有些不服氣。
「爸爸,你看看媽媽哦,總是嫌棄我。」徐安然對徐德化撒嬌。
徐德化笑而不語。
茹雪寵溺的摸了摸徐安然的頭髮,說道:「你呀!多大的人了,都有兩個小寶貝了,還跟個孩子似的!」茹雪雖然說話有些責備,但是滿臉的笑意不難看出她事真的為女兒的幸福生活感到高興。
官景逸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轉過頭去看徐安然:「對了,今天你好好在家休息,陪陪爸媽,我有事出去一趟。」
「出去?」徐安然如果有兩隻兔子耳朵的話,徐安然相信,此時,自己的耳朵一定會警惕的豎起來的。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對她的疑問表示肯定。那一臉坦蕩,一身正氣的樣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妥,倒是好像是徐安然神經過敏了。
而徐安然此時腦袋裡浮現的畫面則是那天他用美男計勾引文雅的事情,那件事情,官景逸雖然對自己解釋是為了讓肚子回頭是岸來著,但是徐安然稍稍一構想那天晚上發生的畫面,就忍不住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彆扭,因為她自己的男人,她自己的老公,摟抱了別的女人。
「不行,不許去,哪都不許去。」徐安然拿出當‘一家之主’的威嚴氣勢來。
徐安然可記得,官景逸生病之前,他可是一直都拿這種氣勢鎮壓自己來著。
官景逸扭頭又眼巴巴的看著徐安然。那樣子,頗有幾分忠犬男友的味道。
倒也是,自從他傻了之後,哪怕現在是清醒的,還會時不時的拿出這種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來誘惑自己。
「你少拿這種眼神兒看我,不許去就是不許去,沒得商量。懂?」徐安然一邊說著,也不知道打哪來的那麼大的氣性,端起碗來,仰著脖子,呼嚕呼嚕的將碗中的清粥全部吞下去,隨後猛地站起來,推開椅子就上樓了。
「你瞧瞧,你瞧瞧,誰慣的這是?」茹雪看著女兒這麼大的反應,指著徐安然的背影說道。
官景逸對茹雪嘻嘻的笑:「我慣的,沒事兒。她就是擔心我,我懂。」
徐德化對官景逸說:「景逸啊,安安擔心的恐怕是你的身體,她怕你萬一犯病,她不在你身邊……所以,她有的時候任性的時候,你多多包涵著啊。」
官景逸點頭,對徐德化說道:「爸爸,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安安的良苦用心我懂,她是女孩子,我又得了這麼一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小孩子的病,是我拖累了安安。」
張管家站在旁邊聽著官景逸這話,感到心酸。
要知道,官景逸可是風城人盡皆知的四爺啊,沉穩內斂,也驕傲,就連當初的出走也是因為他的驕傲,他不想讓那些熟悉自己的人看到他發病時的那副痴傻的樣子。
現在,他為了徐安然回來,如今,又在她的家人面前拋棄一切驕傲的保證。
張管家是看著官景逸長大的,如今他落魄至此,怎麼會不惹人心疼?
徐安然坐在臥室的床上,她也知道剛才自己的反應的確是過激了一些。
可是隻要一想到官景逸會脫離自己的視線,出去,她的心就好像被懸起來一樣,沒有著落。
她是真的擔心他,他顱內的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遊躥到海馬區,影響他的記憶力,到時候他萬一又找不到家了怎麼辦?
她承受不起再拼盡一切也找不到他的失落和絕望。
臥室的門被人推開,軟底的亞麻質地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再加上官景逸的腳步本來就比較輕,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不過徐安然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官景逸走進屋子,轉身去關門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子撲通一下的就撞進官景逸的懷裡。
官景逸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官景逸就怔愣在原地了。
「怎麼了?」官景逸挑眉,高大的身軀被徐安然抱住,她的個子不高,頭正抵在他與肩窩平行的背部。
「我很在乎你,在乎你很多很多。」徐安然的臉頰貼著官景逸的後背,深深的吸氣,官景逸渾身帶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和的熟悉的清爽味道,讓徐安然感到無比的踏實。
官景逸有些震驚,他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個小丫頭還會跟自己說這麼動聽的情話呢?
「我知道。」官景逸轉過身子來,從自己的正面將徐安然抱住,兩隻手託著徐安然的臉頰,四目相對,官景逸對徐安然如此說。
那嗓音,性感,低啞,聲音寵溺。
「那你就答應我,不要出去。或者帶著我一起去。」徐安然說。
官景逸一聽說她又要亂跑,自然是不答應,不假思索的來了一句:「不行。」那嗓音闆闆整整的,聲音嚴肅。
「那你要去幹嘛?」徐安然問,那雙柔嫩的小手兒抓著官景逸的袖口,仰著頭,那一臉任性的模樣喲,真真兒的要把官景逸的心給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