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官景逸關切的問,看她的樣子,貌似有些不正常。
徐安然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是整個夜空,閃亮閃亮的幾乎佈滿了星子。
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還以為徐安然是不舒服,連忙用手探上了徐安然的額頭,關切的問:「是不是發燒了。」
「嗯,額頭的確有點燙。」官景逸沒有注意到徐安然耷拉下來的臉色,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徐安然不耐煩的將官景逸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拉下來,讓他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官景逸眉眼動了動,隨後,目光定格在徐安然的雙眸。
徐安然有些激動,心跳也怦怦的加快了跳動。
她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官景逸總歸不會再不明白了吧。
徐安然的眼眸亮了亮,看著官景逸的小眼神兒充滿了期待。
「老婆,咱們不鬧了好不好?是不是媽跟你說了什麼,刺激你了?」
「我媽說我不潔身自好,還說你那麼周全的人不會那麼糊塗。」徐安然說,身子已經完全壓在官景逸的身上。
她就那麼小小的一隻,官景逸將兩隻手臂開啟,稍稍一攏,就將徐安然收緊自己懷中,官景逸順勢往後倒了一個角度,然後他人就靠在的床頭櫃上了。
「好了,不鬧了。」官景逸捉住徐安然作亂的小手,語氣也有些嚴肅。
「我沒鬧,官景逸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因為我生了孩子,所以,你就不願意碰我了?」徐安然眼裡泛起了委屈的光芒,她苦功一向厲害,說哭就能哭出來。
「胡說什麼!」官景逸呵斥她。
但是一邊呵斥著,手還是忍不住的溫柔的去蓋住她的眼皮,不讓她胡思亂想。
「那你怎麼那麼能忍?」徐安然繼續問。
官景逸失笑,他不是能忍,只是不得不,她懷胎十月,現在又在坐月子,他倒是想碰,可是怎麼碰。
上次讓她用手為自己疏解了一次,官景逸已經覺得很內疚了,他總覺得自己可愛的小女人怎麼可以為自己做那麼髒的事情。
「好了,不說了,我們睡覺。」官景逸扳著徐安然的肩膀,將徐安然放倒在床上。
徐安然還是不安分,卻是不敢再動。
她最懂適可而止了,眼下,如果再不知好歹的鬧下去,估計官景逸一定會火兒了。
不過,徐安然顯然又不想這麼早就善罷甘休。
徐安然決定採取綿軟政策。
徐安然安安靜靜的躺在官景逸的臂彎裡,官景逸閉上眼睛,呼吸均勻,徐安然試著輕聲叫了他幾聲:「景逸?老公?逸哥哥?」官景逸都沒有反應,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
只不過,徐安然才不相信,官景逸這麼快就睡著了呢。
「老公,你想不想?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用手,或者其他的部位也可以的,我雖然不會,但是你可以教我。」
徐安然烏黑的大眼珠在眼眶裡亂轉了幾下,隨後,她將身子移到官景逸的身旁,嘴唇貼著官景逸的耳朵,對他輕聲說道。
她口腔噴灑出來的溫熱綿軟的氣息掃過他的耳朵和鬢角,帶著最原始的誘惑,很輕易的就讓官景逸情動。
官景逸眼睛動都沒有動,只不過嘴唇輕輕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