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兒,辦正事兒。」官景逸柔聲說道,捧著徐安然的臉,俯身,湊在她的臉頰邊啵兒的一口親上了徐安然的嘴唇。
徐安然急忙推開。
「官景逸,你丫的美男計使道我身上了是吧?」徐安然的手撐著官景逸的下頜和臉頰,讓官景逸的臉頰都微微的變形了。
官景逸對於自己這個小媳婦爆粗口倒也不生氣。
「嗯?」官景逸饒有興趣的撫著徐安然柔順的黑髮。
「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徐安然一把拍掉官景逸的手。
她可知道,官景逸這丫的就是你退一步,他進兩步,不把人逼到無路可退,決不罷休的厲害角色。
「那你吃哪一套,老婆。」官景逸張開手臂,將徐安然摟入懷中,官景逸俯下身子,下巴在徐安然的頸窩上蹭著。
官景逸臉上新冒出來的胡茬擾得徐安然柔嫩的頸窩處的肌膚一陣刺癢,徐安然不由控制的咯咯的笑起來。
官景逸這是在對徐安然撒嬌,徐安然險些就招架不住。
「你到底有什麼事兒要辦?官氏不都交給子豪和肚子代理了嗎?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在家裡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徐安然硬著心腸,刻意無視官景逸的撒嬌。
「老婆,你不相信我,你肯定以為我要出去拈花惹草。」官景逸的語氣越發的可憐了。
「哼,你難道上次出去不是拈花惹草來著?勾引人家文雅還!」徐安然開始翻舊賬了。
官景逸看勢頭不好,趕緊轉移話題:「你看我怎麼說也是個叱吒商場,人人稱道的四爺,我喜歡你之前就潔身自好,我這個人可是有潔癖的,喜歡上你之後,我就更有精神潔癖了,只要不是你,我碰都不會碰。
老婆,你在哪找一個像我這樣定力這麼強大的男人,嗯?」
徐安然被官景逸這番言論不禁被逗得勾唇淺笑起來,眼看他實在是太會哄女孩子了,徐安然捏著拳頭在官景逸的胸膛捶了一下,罵道:「你到底要臉不要,第一次看到想你這麼自戀的啊!」
最終徐安然也沒有從官景逸的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堅持要出去,並且承諾會帶著阿誠,讓阿誠對自己寸步不離。
徐安然就算是想要阻止也於心不忍了。
罷了,也就放官景逸出門去了。她和兒子,和爸媽在一起也很開心呢,徐安然這樣安慰自己。
官景逸帶著阿誠出門,阿誠開車,官景逸坐在汽車的後座,閉目養神,只不過那面色要比以往都要凝重。
在風城的郊區,車子在一棟歐式別墅前停下來。
阿誠轉過頭去的坐在後座上的官景逸道:「先生,到了。」
官景逸幽幽的睜開眼睛,眼底是一片清明。
車外有人開啟門把手,天空灰濛濛的,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來人拿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在車的出口上方打著,來人對車內的官景逸恭恭敬敬鞠了一個躬,叫到:「四爺!」
官景逸點了點頭,隨後一隻腳先踏出車外,擦的乾淨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在地上的小水窪掀起一陣一陣的漣漪,那隻腳的腳尖輕輕的旋轉了一個弧度,藉著,官景逸的另一隻腳也踏出窗外。
他身側的下人為他高高舉著雨傘。官景逸穿著一件墨色的正裝,乾淨的皮鞋上一滴雨絲都沒有沾到,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將西裝的扣子扣好,這才在下人的引領下走進別墅。
那下人只是把官景逸引到的門外,便離開了。
在木製大門外,站著兩個黑衣服的保鏢,看到官景逸,齊齊彎腰,叫了一聲:「四爺好。」
「你們主子呢?」
這個時候木製大門被推開,從裡面出來一個男人,穿著灰色的西裝,帶著銀絲框的眼睛,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倒是很順眼。
「四爺,我們主子在書房等您。請您和我來。」
官景逸嗯了一聲。
「哈哈,四爺,您可算來了。」
官景逸隨著那個氣質不凡的隨從還未上樓,就聽到樓上傳來氣勢磅礴的一陣笑聲,昭示著聲音的主任十分的爽朗。
官景逸的面前的樓梯頂端這個時候站著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皮衣,頭髮是桀驁不羈的金黃色,挺鼻薄唇,面容有些苛刻。
這個人,不是上次不打不相識的百盞赫又是誰呢?
官景逸抬頭,眉目端正,對百盞赫勾唇笑了一聲:「百先生,別來無恙啊。」
「別來無恙,別來無恙。」百盞赫穿著皮靴,那厚重的皮靴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咚咚的聲響,百盞赫著急的往下走,對官景逸伸出手。
兩個人男人站在彼此的面前,一個沉穩默然,一個粗獷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