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昨晚到底是誰

很快方伯連同方伯帶來的人都被崔雲控制住了。

而官黎風的屋內。

徐安然臉上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子在床上像水蛇一般的扭動著,把床單都弄亂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床旁邊站著的男人,很高大,光著膀子,一塊一塊的肌肉,還有面容……她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有些看不清。

這個時候,徐安然理所當然的認為站在她床邊的男人是官景逸。

「景逸……逸……」徐安然叫著官景逸的名字,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的口中出來。「我有些不對勁,好熱!」徐安然一邊扯著身上的衣服,脖子那裡還癢的厲害。

官黎風看到徐安然這個樣子,自然是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了。

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只見官黎風身上的肌肉都糾結起來,便的更加緊實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及脫掉自己的褲子,站在徐安然的面前,彎下腰去,解徐安然胸前的扣子。

景緻那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看著官黎風解開徐安然的扣子,一顆兩顆,快到胸口了。

「你們去給我看看,官景逸還沒去嗎?」景緻對手下說道。

「是的,剛出去的人回來說官景逸還在醫院你,壓根就沒出去過。」

看來這個官景逸是不會再來了,景緻懊惱的將紅酒杯擲在地上,只聽到一聲脆響,杯子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都他媽的是一幫廢物!」景緻罵道,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罵的是誰。

官黎風的手解到徐安然胸前的那顆釦子的時候,這個時候,電閘忽然被人切斷了,房間你陷入了一片黑暗,監視器前也是一片黑暗,崔雲和景緻什麼都看不到了。

「怎麼回事?趕緊去給我看看!」崔雲對著下人吼道。

「是。」

燈暗下的同一時間,二樓的窗子翻進來一個渾身黑衣的男人,他落地的聲音很輕,但是警覺的官黎風還是聽到了,在扭過頭,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這個時候,他的後頸傳來一陣鈍痛,官黎風就這樣倒在地上了。

那人先將官黎風的身子塞到床下,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床上輕輕淺淺如小貓一般囈語的徐安然叫著:「景逸……」

官景逸的身子一怔,將官黎風快速的處理好,官景逸才脫掉衣服上了床。

壓在徐安然的身上,現在雖然房間是暗著的,但是官景逸還是不想徐安然就這樣暴露在有監視器的屋子,雖然他知道,那邊的監視器是一片黑,什麼也看不到。

所以扯了被子將兩個人蓋好了。

官景逸的雙手捧著徐安然的頭,暖聲說道:「乖啊,是我,別怕。」

徐安然被官景逸這麼一鬨,原本總是懸著的心也落了下去,踏實一些,她就像小貓一樣的輕哼,那聲音像小貓的爪子撓在人的手心上似的,委實讓人心尖上都癢起來了。

監視器雖然暗了下去,但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喘的聲音卻是及其清晰的傳到坐在監視器前的人耳朵你去。

崔雲得意的笑著,到底是她的好孫子,這事兒辦的真漂亮。

相較於崔雲這邊,景緻都快瘋了,屋子裡但凡是能摔得都摔了個稀巴爛。

「官黎風,你他媽的這個混蛋!」景緻罵道,隨即他全身的骨頭好像都被人抽出來,一下子喪失了所有的力氣,癱瘓在地上,他蜷縮成一團,那一瞬間,彷彿有人搶了他最心愛的東西。

景緻本以為他不在乎的,起碼不會這麼在乎,但是當監視器你傳來她的聲音的時候,他的心那一剎那間就嘣的一聲炸開了。

媽的,心臟的碎片都帶著血腥氣,有幾片貼在他的喉嚨裡,一呼一吸都是強烈的死亡氣息。

他快要受不了了。

徐安然昏昏沉沉的,腦袋你都是官景逸在她的耳畔廝磨低低的叫著她的名字的聲音。

突然,一盆涼水澆在她的臉上,徐安然一個激靈,才從夢中那個漩渦裡掙扎了出來。

只是,眼前的這個一臉橫絲肉,面目猙獰的女人……還有這個並不熟悉的房間都是怎麼回事?

「真是個賤女人,真不知道你對官景逸那個賤種還真是痴情啊,一整個晚上都叫著他的名字,可是昨天你身上的男人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

徐安然的眼睛瞪大著,臉上殘餘的水珠落盡她的眼睛裡現在有些酸澀脹痛。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崔雲冷哼了一聲,將手中那一疊照片扔在徐安然的身上。

「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了。」崔雲說道。

徐安然低頭一看,竟然是她和官黎風躺在床上的照片。

「怎麼會這樣?不會的。」徐安然搖頭,她分明記得,昨天晚上她的旁邊是官景逸啊,怎麼會是官黎風呢?

「哼,我孫子哪裡比不上那個野種,我告訴你我孫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崔雲驕傲的說。

排除了心中的對官黎風的不信任,她現在對她這個孫子是更加的驕傲了。

「你胡說!」徐安然對崔雲吼道,這一切,她都不相信。

但是徐安然動了動,感覺那裡有些痛。她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