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昨晚到底是誰

「哼,你還嘴硬!」崔雲兩隻手抱著肩膀,轉身就要走。

徐安然身上還穿著衣服,雖然破破爛爛的滿是褶皺,但是好歹也是將身上的部分遮掩好了,不至於走光。

徐安然強忍著腿間的痠痛下了床,撲到崔雲的身上。

「我要殺了你!」徐安然狠狠的說道,下一秒,她的雙手就死死的掐著崔雲的脖子。

「你……」

只不過,崔雲的那些保鏢很快的就衝進來了,將徐安然拉開了,又將崔雲扶起來了。

徐安然的兩隻手分別被的兩邊的保鏢制住,崔雲喘了一口氣,走到徐安然額面前,揚起手來就給了徐安然的臉上甩了兩巴掌。

「小婊子,你還想殺了我不成,誰給你的膽子?」崔雲狠狠的說說道。

徐安然結結實實的捱了崔雲的兩個耳光,不過她死死的咬著嘴唇愣是一聲都沒吭。

「行了,把她放走吧,這個小婊子一臉喪門星的樣子,我看著就心煩。」崔雲對那幾個保鏢揮了揮手。

保鏢放開了徐安然,徐安然下一秒不是往外走,而是往床上撲過去,去拿剛才崔雲扔給她的那些照片。

那一疊,徐安然狠狠的撕成了碎片。這些恥辱,她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哪怕她的指尖生疼,徐安然也絲毫不在乎。

「我哪裡不但還有底片,更有影片備份呢,你儘管撕!」崔雲冷冷的看著徐安然急於銷燬證據的樣子,冷聲道。

徐安然的動作猛然停下來,怔怔的看著崔雲,這個惡魔!

「到底還是太單純了啊。老四那個鬼狐狸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白痴!徐安然我告訴你,你要是把這件事告訴官景逸,或者說我和我孫子任何一個人受到了來自官景逸的報復,這些照片,還有影片,我敢保證,立刻就會見報。」崔雲冷冷的警告道。

徐安然被那些保鏢開車扔到盤山公路的半路上,她抱著自己的胳膊,一個人走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不少車在她的身旁停下來,有出租還有好心的私家車,問徐安然的要不要搭車。

徐安然一句話都不說,那目光直愣愣的又毫無焦距,一直往前走著。

「算了,神經病。」有的人這麼說。

徐安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誤打誤撞的進了市區,回了她的公寓。

她在外面像孤魂野鬼似的遊蕩的時候,她腦子根本就是空的,根本什麼都考慮不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就真的像一個神經病一樣。

進了屋子,她衝進浴室,站在花灑下,冰冷的誰沖刷著她的身子,她的意識才開始回籠。

她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她竟然和官黎風發生了那種不堪的事情,她本以為,這一輩子,自己都是官景逸一個人的……可是現在,徐安然好像忽然感覺到和官景逸的未來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搗亂了,混混沌沌的,什麼也看不到了、

徐安然那絕望的感覺宛如置身於冰窖,比聽到官景逸深度昏迷時叫著徐雪旭的名字時還要絕望。

她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扔進垃圾桶裡,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還有大腿上粘膩的東西……徐安然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穿了浴袍出來,她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徐安然看來好像是在催命一樣。

她縮了縮身子,準確的說是把她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

她很害怕現在的來的電話,不管是誰,她都不要和對方通話。

徐安然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官景逸,作為他的妻子,她覺得應該告訴官景逸,但是怎麼告訴,如何啟口?

如果官景逸知道了以後會什麼反應,他一定不會怪她,但是她會很內疚。

夫妻之間,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官景逸不是聖人,他是一個男人,十足的佔有慾難保不會和徐安然之後的生活上造成隔閡。

徐安然現在很害怕,對什麼都害怕。

徐安然從白天回來就在沙發上坐著,從白天到入夜,從晚上到凌晨,她的整個身子都是僵的。

早上,她換好了衣服,不經意的還是瞥見了垃圾桶裡那身髒衣服,眸光裡莫名的情緒閃了閃,她緊緊的抿著菱唇,將垃圾桶的垃圾收走。

剛拉開門,徐安然就看到了剛剛上樓的秋美。

「安安,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急死了。你還好吧?」秋美急急的說,兩隻手搭在徐安然消瘦的肩膀上,她感覺到徐安然肩膀上的單薄的骨頭,硌的秋美的手心生疼。

徐安然面無表情,什麼也沒說,不著痕跡的將秋美碰著自己的手拂開。

她現在不肯接受任何人的觸碰,那樣總會讓她想起她和官黎風躺在一起的畫面來,會讓她感覺很噁心。

「你怎麼了?安安,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秋美看著徐安然這張蒼白的鬱鬱寡歡的臉,擔憂的問道,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安安也對她生疏了。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病了,發燒,所以一直在臥室休息,昨天也沒去上班。」徐安然淡淡的說。

她輕輕的撥出了一口氣,眸子裡也有淡淡的水痕。

是的,什麼都沒發生,一切如初,徐安然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暗暗的警告著自己。她的指甲陷進肉裡面,掐出幾條血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