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將手中拎的餐盒遞給秋美,說道:「你去找譚邱許有什麼用,他剛做完手術,躺在床上還要人照顧呢!」
官景逸冷冷的呵斥了秋美一聲,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走。不用說他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剛走了兩步,官景逸的腳步停住,而是往徐雪旭的病房的那邊走去。
「唉,你不去救我們安安啊?」秋美對著官景逸的背影叫了一聲,官景逸只是偏過頭去幽幽的看了秋美一眼,那目光的含義,有些複雜和深刻,以至於一直想要罵官景逸‘渣男’的秋美一時間都忘了該說些什麼。
秋美知道徐安然和官景逸已經徹底決裂了,而官景逸現在記掛的人是徐雪旭,她始終覺得官景逸會對徐安然不負責任,想了想,她還是去找譚邱許。
「主任!」她跑進來。
譚邱許顯然正在火頭上,也不看來人是誰,狂躁的吼了一句:「滾出去!」
剛踏進門坎的秋美愣了愣,也瞬間的蔫吧下去了。
「我……我是來告訴您,安安好像出事了,您說該怎麼辦啊?」
「什麼?」譚邱許一激動,血氣上湧,帶動了剛才的傷口。
秋美帶著哭腔,又小心翼翼的把剛才的事情對譚邱許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官景逸也知道了?」
「嗯,不過我看他沒打算管,我說了之後,他異常平靜的進了徐雪旭的病房。你說官景逸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薄情呢,當真做得到對安安不管不顧。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呢。」
譚邱許自然是不相信官景逸真的會扔下徐安然不管,他也能看出來,官景逸是在演戲,徐安然在他心裡佔著很深很大的位置。
官景逸是不會對徐安然置之不理的。
在病房內,官景逸巧妙的避開崔雲設下的眼線,偷偷的跳牆出去了。
祖宅內
「黎風啊,人我已經帶回來了,就放在你的房間裡。」崔雲坐在客廳裡說。
官黎風先是愣了愣的,等明白過崔雲話裡的意思嘴邊才邪佞的笑了笑:「那就先謝謝奶奶了。」
崔雲看著官黎風笑了笑,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別讓奶奶失望啊,乖孫子。」
崔雲這句話的意義很多,這次她把徐安然綁架過來,不只是想試探官景逸究竟是不是在乎徐安然,也想試探試探自己這個孫子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沒有二心。
官景逸從醫院的牆上跳下來,自然有一輛低調的吉普車在那裡,車‘上還有一件黑色的夾克,一個頭罩,是給他準備的偽裝用的。
官景逸跳上車,穿上那身衣服,發動了汽車引擎,車子就飛掣而出。
‘飛’已經有兩年之久沒有出來過了。
現在的他已經全然沒有了在醫院裡表現的那麼平穩泰然,汽車的鑰匙孔,他拿著鑰匙可是懟了幾下才弄進去。
「安安,你一定要等我,不能有事!」官景逸喃喃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撥通了那臺手機為數不多的通訊錄裡的一個。
「她在哪?」他冷冷的問。
「你不能過來,崔雲是故意試探你的你不會不明白,如果你來救徐安然的話後果你很清楚,我們這麼久的女裡全部白費了!」那邊冷冷的女人的聲音警告著他。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我只是問你,我的女人是不是被崔雲那個老不死的藏在祖宅了?」官景逸一邊開著車,對著電話那邊的女人狠狠的咆哮著,拿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抖,如果仔細聽的話,能聽到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電話那邊良久的寂靜,之後冷冷的機械的女人的聲音回答道:「……是。」
隨之,官景逸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久以後,軍隊的‘魔焰’打電話來了。
「‘飛’我警告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妻子會毫髮無傷的。」
「你他媽的保證個屁,我的女人用你保護?」
官景逸現在已經沒有往日斯文的形象的,那樣子儼然回到了當年他奉命在國外駐紮的時候,有野獸一般的野蠻和獸氣。
「我現在命令你……」那邊的人還沒說完,官景逸就已經切斷了電話了。
他想了想,一邊開著車,一邊給宇文少卿打了一個電話,內容很簡潔:「少卿,我的女人被崔雲綁了!」
祖宅內,崔雲催促著官黎風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