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睡!小懶貓。」官景逸的語氣已經恢復了昔日的溫柔,點了點徐安然的鼻尖說道:「吃飯啦,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蟹黃包。」
他昨天晚上明明還是……怎麼一晚上的時間,反差就這麼大。
吃飯的時候,徐安然不停的抬頭看著官景逸的神色,發現正常的很。
「那個,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徐安然壯著膽子問了這麼一句。
其實昨天晚上,官景逸從酒店出來就進了地下停車庫的車裡面坐了一晚上,想了很多。對徐安然,他終究還是放不下手,她開出的條件對於官景逸來說是一種侮辱,但是隻要能想到還能和她無憂無慮的度過兩個月之久,官景逸還是心動了。
徐安然之於官景逸,更像是毒品,明知不能沾,明知要戒掉,但是卻總也抗拒不了心裡那根反覆撩撥著的弦。
現在的他,無疑是飲鴆止渴。
只是這段燙手的感情,至於徐安然又何嘗不是。
她用最卑微的等待和停留,最富麗堂皇的放縱,追尋一段未來可以反覆觀摩的回憶。
「去子豪那裡了。」官景逸說。
徐安然哦了一聲,她感覺自己和官景逸現在也算是和好如初了吧,只是怎麼總感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卻終究說不出究竟是哪裡怪異來。
如此,便好,雖然自欺欺人,但是現在還是幸福的,不是麼。
兩個人吃好了飯,徐安然換上了官景逸為自己帶過來的衣服,官景逸先送徐安然去急診室了。
中午官景逸去接徐安然的時候,看到徐安然正在跑圈。大冬天的,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呼哧呼哧的一圈又一圈。官景逸自然是心疼。
官景逸對徐安然招招手,徐安然對官景逸也揮了揮手,跑到官景逸面前的時候,額頭上還噙著薄汗。
「大中午的你怎麼過來了?」徐安然對官景逸問道。
官景逸將手中拎著的大衣給徐安然穿好。
「這就是譚邱許的帶徒之道?」
那語氣裡,濃濃的不滿。
官景逸一邊說,一邊牽著徐安然的手往吉普車上走。
「這次我能被選去美國進修,還得多虧了主任。」徐安然說。
「他給你放水了?」官景逸挑眉問道。
徐安然鄙夷的看了官景逸一眼說道:「什麼放水啊!主任可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說感謝他一直以來對我的嚴格要求,和給我的機會,我才能在大家都沒碰過手術刀的時候就已經能上手術檯做一些簡單的手術了。」
吉普車停在急診室後門的門口,徐安然剛坐上車,從後視鏡就看到停在吉普車後面的譚邱許的那輛路虎。
「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官景逸說道,他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車後面的譚邱許的車。
官景逸拉開了車門,朝著譚邱許那輛路虎車走過去。
譚邱許訝異,也下了車。
兩個出色的大男人面對面站著。
徐安然想著,不會這兩個人男人又要大打出手吧,畢竟這可是在醫院,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影響可不好。可是徐安然覺得現在下車的時機並不好,還是坐在車上靜觀其變吧。
「老譚,晚上有空麼?」老譚?譚邱許挑眉,不知道是有多少年,他沒有聽過官景逸這樣稱呼自己了。
「安安說你對她照顧有加,我們夫妻兩個請你吃一頓家常便飯,有空麼?」官景逸問道。
其實官景逸心裡也打著鼓,這麼多年和譚邱許的形同陌路,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怎麼想的。
不肯給官家的人服軟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整天擺出這一幅趾高氣揚的姿態來,跟誰都欠他的似的。
要不是因為安安,官景逸還真不會這麼快就同譚邱許說話。
這時候徐安然剛剛下車,官景逸對譚邱許說的最後那一句話自然是飄進了徐安然的耳朵裡。
徐安然也是很詫異。
只不過,如果官景逸如果能對主任解開心結,這兩個人的友誼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恢復的。
官景逸既然給了譚邱許這麼個臺階下,如果譚邱許能順著下來,自然是再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