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譚邱許分明就是站在那裡不說話。
徐安然笑嘻嘻的走過來,對譚邱許說:「是啊,主任,晚上就一起過來,省的你回去自己再做飯了。」徐安然打著圓場。
譚邱許看了一眼徐安然,略微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看情況吧。」
基本上這個看情況就能確定譚邱許會來的了。
官景逸心中狠狠的切了一聲,心想著譚邱許這個老小子還真是挺會拿架子的,心中有些不舒坦。
徐安然笑呵呵的爽快的答應道:「行,那我就和景逸等著你來哦。」
徐安然一邊說著,牽著官景逸的手就離開了。
原本官景逸的心裡還不舒服的很,只不過被徐安然那一聲叫的,渾身都舒坦了一些。
「你怎麼那麼給那個老小子的臉,他愛來不來,不還不稀罕呢。」官景逸上了車,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徐安然說道,那模樣特別像一個賭氣的小孩子。
徐安然看著這樣的官景逸挑了挑眉毛,也笑起來,伸出手擰了擰官景逸的臉,說道:「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鬧起脾氣還是跟小孩子似的?」那語氣裡有平日裡官景逸教育徐安然時的寵溺的成分在。
「你說誰一大把年紀了?」官景逸挑眉問道。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只是笑,也不做回答。
官景逸伸手趁機在徐安然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把,說道:「好啊,敢嘲笑你老公我一大把年紀……」
徐安然一邊咯咯的笑著一邊躲著官景逸對自己的抓癢。
「我錯了,錯了,還不成?」徐安然認輸道。
官景逸一把就把徐安然抱住,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便,問道:「光是承認自己錯就行了,叫聲好聽的。」
官景逸可是沒忘,剛才她無意之間叫自己名字的時候,以及昨天晚上在床上,她一聲又一聲的軟綿綿的叫著自己景逸的樣子。
「逸哥哥……」徐安然笑的笑出了眼淚。
官景逸說:「不對。」
「景逸……老公。」徐安然一開始叫他的名字,實在被他折騰的難受,這才想起後面這個稱呼來著。
官景逸顯然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叫自己老公,微微怔了一下,將徐安然抱得更緊了,徐安然的後背緊緊地靠在座位上,官景逸在她的面前,兩個人近在咫尺的距離。
官景逸的拇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徐安然的柔嫩的粉色的唇瓣,說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小嘴這麼惹人喜歡呢,說出的話我可真是愛聽。」
官景逸笑道。
徐安然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泛著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光澤,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兩隻手攀過官景逸的肩膀,環著他的脖子。徐安然主動對官景逸湊上了自己的吻。
天昏地轉,一發不可收拾。
鬆了口,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
這個時候徐安然才發現,車子還停在急診室的門口呢,原本停在車後的譚邱許的路虎也已經開走了,正是下班的點,前前後後,醫院的同事不知道多少人從這裡經過呢,所以剛剛和官景逸在車裡的那一幕幕,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到呢,最重要的是,還是徐安然主動的。
徐安然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奶奶個球球的,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這卻是徐安然第一次毫無心理負擔的和官景逸輕鬆的相處,雖然這樣的相處是倒計時的,感覺有點像是偷來的,但是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晚上官景逸臨時有些事情,加上徐安然打電話給官景逸說一會兒坐主任的車直接回家就不要官景逸來接自己了。
官景逸想了想也就應允了。
徐安然和譚邱許到主宅的時候官景逸還沒回來,路虎車停在院子外。
張管家已經在大廳處候著了,先是對徐安然彎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句太太,本來徐安然是想把主任介紹給張管家,沒想到張管家藉著就對譚邱許叫了一聲:「譚先生。」
徐安然微微詫異,不過官景逸和譚邱許之前的關係那麼好,張管家在這裡工作的時間也蠻長的,認識譚邱許也不是一件特別值得奇怪的事情吧。
「張管家,先生還沒回來嗎?」徐安然一邊脫著大衣一邊問道。
張管家自主的走過去,站在徐安然的身後幫她把外套褪下來,然後掛在衣架上,回答著徐安然的問話:「還沒呢,說是出了點急事,大約還有半個小時能到家。」
兩個人的動作和對話很自然親切,譚邱許知道張管家這是卻是是把徐安然當作官家的太太侍候了,唇角勾起一抹笑來。
徐安然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譚邱許,發現他站在門口,正盯著自己笑。
徐安然上下看了看自己,不明不所以。
「主任,有什麼問題嗎?」徐安然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