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啊,你還要爸爸怎麼說,不管你喜不喜歡景逸,你姐姐和景逸都回不去了,景逸他愛的不是你姐姐,他已經和你姐姐斷了,你以為,你就算和景逸離了婚,景逸就能娶你姐姐嗎?」
聽了爸爸的話,徐安然抿著嘴唇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麼。
「愛情這種東西,究竟是讓不得的。景逸同我說,你心動的是你,你還要固執到什麼時候呢?」徐德化說。
「爸爸,我知道了。」徐安然忽然站起身子來,愛情不能讓的。就像譚主任說的,讓過之後,痛的是三個人,她自己哪怕是再犧牲,也不會讓姐姐感到快樂,只會徒增官景逸和自己的痛苦罷了。
對官景逸的這段十年的苦戀,也該告一段落了。
徐安然向外面飛奔過去,徐德化在她的身後叫她:「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徐安然頭也沒回,只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披散著頭髮,冷風往她的臉上颳著,徐安然卻覺得自己渾身都熱血沸騰,快要爆炸了。
石城的氣候雖然比風城暖和不少,畢竟也算是寒冬,氣溫還是很低的。
她找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官景逸下榻的酒店處。
她本來給官景逸打電話,卻顯示對方關機。
官景逸的朋友,徐安然只有譚子豪的電話。
譚子豪說道:「怎麼,你又惹我四哥生氣了,四嫂不是我說話難聽,我得為我四哥說句話,他對你上心的很,怎麼你那心就跟石頭似的化不了了呢?」
「行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四哥在哪,然後見他一面,你就告訴我怎麼聯絡上他吧。」
徐安然又從譚子豪嘴裡得知了黃飛的電話,深更半夜,她又給黃飛打了電話。
「逸哥哥他電話怎麼打不通?」徐安然問道。
黃飛說:「當然打不通,這個時間,他應該要去機場了吧,怎麼,你找他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很重要的事情。」徐安然說。
黃飛遺憾的攤了攤手,說道:「那估計你得等到他回了風城再同他說了。」
徐安然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黃飛身邊的官景逸挑眉說道:「怎麼了?」他大概能猜到電話那邊是誰,只是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
「奧,沒什麼,騷擾電話而已。」黃飛看著電話說到,故意沒告訴官景逸事情,官景逸也沒問。
「師傅,麻煩您開快一點,我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徐安然說。
司機師傅從前視鏡看了徐安然一眼,說道:「姑娘著急的事情應該是去見男朋友吧?」
徐安然:「不是。」
司機師傅沒說話,徐安然又加了一句:「是老公。」
司機師傅說了一句:「好嘞,姑娘做穩了,我可加油門了。」
徐安然到了酒店,先問了前臺小姐:「請問,這裡又沒有一位官景逸先生,請問他退房了嗎?」
前臺小姐:「請稍等,我查一下。」
前臺小姐查了查,說道:「還沒有。」
徐安然這才放心了一些,就要往樓上跑,卻被人叫住:「小姐,您不能上去。」
徐安然問:「為什麼?」
前臺小姐抱歉的對徐安然笑了笑說:「您是徐小姐吧,這是我們總裁的意思。」
「你們總裁?」徐安然擰眉問道,該不會是官景逸吧。
「是官景逸先生。」
徐安然想說髒話,奶奶個球的,官景逸還真是狠心。
徐安然將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拍在桌子上,昂著頭說道:「我開房,你們沒什麼拒客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