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確定心意

隨後官景逸說:「去貼個創口貼吧。」

兩個人很像陌生人,交談也限於陌生人的範圍,不冷不熱。

吃過午飯之後,官景逸沒有多呆,黃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給官景逸留了一輛車在家門口,隨便尋了個理由,便走了。

徐安然知道,官景逸這次是下定決心和自己一拍兩散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彼此再難過,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媽,我去休息了啊。」徐安然對茹雪說。

茹雪嘆了一口氣,說:「去吧。」

官景逸出門的時候,徐德化也跟了出去,兩個男人在衚衕的街口聊了幾句。

「爸爸。」官景逸看著徐德化,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話想要對自己說。

徐德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來,從裡面抽出一根菸給官景逸。

「煙不好,湊合著抽抽吧。」徐德化說。

官景逸接過徐德化給的煙來,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zippo來,先給徐德化嘴上叼著的煙點上,隨後才給自己點上煙,徐德化看到官景逸手中那款限量版的zippo,鍍金的表面,上面有浮雕的紋絡,大眼一看就知道是很不錯的東西。

徐德化的眼皮朝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安她小的時候就調皮的厲害,和雪旭相比,她的性格更像個男孩子,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其實她心思比誰都細膩。她又很多喜歡的,愛的,但是都不願意表現出來,大概是因為,我和她媽媽從小就比較偏愛她姐姐的原因,很多東西,她都心甘情願的趨於人後,安安這些年,過的苦。」徐德化說著,眼眶就有些泛紅,看著官景逸又說:「如果你喜歡的是雪旭,那請你對安安……」徐德化話沒有說完,但是說不下去了。

官景逸挑眉,對徐德化說的話有些糊里糊塗的,他所指的徐安然的‘屈於人後’又是什麼意思。

「算了,也不早了,你不是還有事情忙嗎,去吧,景逸。」徐德化說道,還沒等到官景逸回答,轉身揹著手悠悠的進了院子。

「爸爸。」官景逸對著徐德化的背影又叫了一聲,徐德化站住了腳步,只不過沒有回頭。

官景逸說道:「我叫您爸爸,是因為我是安安的丈夫,僅此而已,和雪旭無關。在我心中,安安不是雪旭的替代品,我和雪旭之間已經斷乾淨了,對安安動了心,她的心卻不在我身上,招惹了她,是我不該。」

徐德化的後背僵了僵,再也沒有半分動作。

官景逸的薄唇緊緊的抿著,站在這次旁,拉開了車門,回頭又看了一眼這個古老的四合小院。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吃過晚飯,徐安然藉口說不舒服,其實是興致不高,也沒有多留在客廳裡看電視,就回了臥室。

茹雪看著拐角處消失的徐安然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們這是作的什麼孽,兩個女兒,沒有一個日子過的舒心的。」目光與徐德化對視著。

徐德化瞪大了眼睛,說道:「你看我做什麼,還不過去看看!」

「安安,睡下了嗎?」茹雪猶豫再三還是敲開了徐安然的房門。

「媽,您進來吧。」

茹雪坐在床邊,徐安然剛剛洗過臉,坐在梳妝鏡前敷著面霜。

「安安啊,你和景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茹雪單刀直入的說。

徐安然拍著臉頰的手頓了頓,看著鏡子裡倒映出的母親的擔憂的面龐,說道:「媽,我和逸哥哥挺好的啊。」

茹雪說:「你現在還想騙我和你爸爸,往常你總在電話裡這麼說,我和你爸爸也見不到你人,現在我們見到了,你還想騙我們不成?」茹雪說著便又開始哭了。

徐安然看到母親一哭,這下可慌了神,連忙從凳子上下來,蹲在母親的面前,兩隻手握著茹雪的手,說道:「媽,您別這麼說,我……」

「姐姐她在美國等著逸哥哥,遲早我會和逸哥哥離婚的,到時候我就把逸哥哥還給姐姐,原封不動的還給姐姐。」徐安然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種信念。

茹雪擰眉,問道:「安安啊,你什麼意思啊,你別告訴我你和景逸兩個人還沒有同房過,你們有名無實?」

徐安然頓了頓,她沒敢告訴母親前面數次自己對官景逸的放縱,姐姐也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是好的,徐安然點了點頭,反正她與官景逸本來就是‘有名無實’的,她的確是逸哥哥的妻子,這是‘有名’,但是他們卻不能相愛,這是‘無實’。

一家三口在客廳裡,坐在主位上的徐德化將手邊的骨瓷杯狠狠的擲在地上,對徐安然罵道:「混賬!傻孩子啊,傻孩子,你怎麼這麼傻呢。什麼叫原封不動?官景逸不是個物品,那麼高傲的一個大男人,那是你們姐妹兩個說讓就能讓的。他喜歡誰,你心裡有數吧?」

剛剛官景逸明擺著已經對徐德化攤了牌,他喜歡的是徐安然無疑。

徐安然的心顫了顫,心口的那個位置有些揪痛。

「我不知道逸哥哥心裡究竟是個什麼想法,但是我不喜歡逸哥哥,姐姐喜歡逸哥哥,就是這樣,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