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一字一頓的對徐安然恐嚇道:「你若是實在想死……」那個人話還沒有說完,那個人就猛然睜大了眼睛,然後直直的向前栽過去了,徐安然輕巧的一躲,才沒有被那人壓到,徐安然的面前突然多出了官景逸的俊臉。
那幾個人被官景逸接二連三的打到了。
官景逸因為生病,體力有些不支,還好這幾個人是普通的混混,手裡沒有槍支彈藥的。官景逸倒在一處,目光深沉的看著不遠處衣衫不整的徐安然。
官景逸也是穿著睡衣出來的,好在一身睡衣外面還有一件輕薄的袍子,將袍子脫下來隨手扔給徐安然。
「逸哥哥……」徐安然兩眼都是眼淚,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官景逸的面前,上前就抱住了官景逸的脖子,一邊抽噎著一邊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官景逸抱著徐安然,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怎麼那麼傻,沒有藥就一定要買嗎,我又死不了,你可擔心死我了。」
官景逸說話的氣息還有些重,聽起來虛弱的很。
徐安然從官景逸的懷裡掙脫,看著官景逸蒼白的臉色,那藥袋子還在手臂上套著呢,索性藥沒有丟。
官景逸把徐安然扶起來,兩個人往酒店走,臨走前,徐安然揪了揪官景逸的袖子,用眼神示意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
「要不要報警?」
官景逸斂著眼皮略微沉吟了一會兒,隨後才說:「不必,一會自然有人過來。」
兩個人回了酒店,徐安然穿著官景逸寬大的睡袍,忽悠忽悠的跑來跑去給官景逸接水拿藥。
將溫水和白色的藥片放在官景逸的手心,官景逸擰眉,徐安然那堅定的眼神示意官景逸一定要吃下去,官景逸無奈,捻起小藥片來放在最終,又喝了一口水,咕咚一下嚥了下去,喉結隨著上下滾動了兩下。
徐安然將官景逸的水杯接過來,卻沒想到,官景逸手牽住了徐安然的手,問道:「傷哪了?」
剛才在巷子裡,又黑又不安全的,官景逸帶徐安然走的匆忙,所以沒有的問。
徐安然搖搖頭,對官景逸還是笑。
官景逸挑眉,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連我也不打算說?」官景逸說著這話,已經伸手去解徐安然的衣服,徐安然身子往後縮了縮,揪著外面寬鬆的大袍子的領口,還縮著頭。
官景逸臉皮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感覺徐安然好像是有些害怕。
官景逸朝徐安然伸出一隻手,說道:「安安,過來。」
徐安然抬眼偷偷的看了官景逸一眼,然後搖了搖嘴唇,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是她不願意過去,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官景逸又問。
徐安然還是那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官景逸將自己懸在半空的手垂下去,坐在床邊,徐安然不過距離他兩米遠。官景逸擺擺手,說了一句:「算了,你先去換件衣服,一會兒我給你上藥。」
徐安然抱著一套新的睡衣進了洗手間。
官景逸手中拿著手機給一個人打電話。
「閩西路巷子有三個人,你過來處理一下,不要驚動警察。」
彼時的宇文卓仍然掙扎在遊戲死於不死的邊緣,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了半晌,才說:「不會吧,你到希臘雅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