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神情未有絲毫的波動,簡單的嗯了一聲。
不要驚動警察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官景逸這是打算動用‘私刑’了。
官景逸這次帶徐安然過來本來是誰不想告訴的,因為他不想被那些‘無關人士’驚擾。
但是事與願違,有些事情,官景逸不方便出面,只好由宇文卓代勞了。
「你有空過來一趟?」官景逸問道。
彼時正打遊戲打的熱火朝天的宇文卓想也沒想來了一句:「沒空。」
官景逸從鼻腔中擠出一個:「嗯?」字來,那個字特別有威懾力。也就證明,剛剛官景逸對宇文卓說的話不是請求而是要求。
宇文卓隔著電話都感受到官景逸強大的氣場,一個分神,電腦裡的遊戲人物死了,遊戲介面宣告了大大的英文——遊戲結束。
宇文卓將機械鍵盤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砸,明明懊惱的很,這火氣卻偏偏無處可撒。
「我去,我去行了吧!」
宇文卓以前學過潛意識暗示,這也算沾一些醫學,讓他過來給徐安然做一下簡單的心理疏導,徐安然的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看現在這樣子,徐安然分明是被剛剛發生的事情嚇到了。
過了不多一會兒,徐安然就聽到門鈴響的聲音,徐安然還在洗手間,她以為是送東西的服務生來了,也沒有當回事。官景逸去開的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的衛衣,下面一條破洞牛仔褲,一雙運動鞋的男人,看起來年齡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四叔。」宇文卓嘻嘻的笑著。摘了頭頂的鴨舌帽子,一副搖滾小青年的樣子。
官景逸掃了他一眼,率先進了門,坐在沙發上去了。
「怎麼,您這次是來談生意還是怎麼著?」宇文卓也不在乎官景逸冷淡的態度,一隻手揣著口袋,一隻手將門關上,坐在官景逸旁邊的那個沙發上,宇文卓翹著二郎腿,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喝。
官景逸閉著眼睛,揉著眉心說了一句:「度假!」
宇文卓一口水嗆在喉嚨裡差點沒被嗆死。「您還知道度假呢,別鬧,你不是說你的時間是按照秒來收費的嗎,大工作狂一個,你說你來談生意我還能相信,要說度假……」宇文卓撇了撇嘴巴,繼續說:「那我可不信。」
官景逸也沒再理宇文卓,心裡想著愛信不信,不信也罷。
「你會潛意識的心理暗示?」官景逸突然問了一句。
宇文卓:「……簡單一點的還可以,我學藝不精。」
剛剛洗了澡的徐安然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臥室沒有人,叫了官景逸一聲也沒人回答,便開了門往客廳走。
臥室的門被開啟,宇文卓聽到聲音抬頭,正對上徐安然那張清水出芙蓉的臉。
「那個,這個是……」宇文卓將高高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看到徐安然就站了起來。宇文卓可不是相信一見鍾情的人,可自打見了徐安然,這第一面,宇文卓可就信了這句話。
官景逸言簡意賅的介紹說:「你四嬸嬸。」
宇文卓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看上的女人怎麼能是已經為人妻了,並且還要比自己打上一個輩分呢,宇文卓有點想跳樓的心情。
官景逸怪異的看了一眼宇文卓的反應,催促道:「叫啊!」
宇文卓在心裡罵娘,叫啊,我可怎麼叫,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竟然就要就叫四嬸嬸。
「四叔,你可真狠,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您至於這麼整我嗎?」
嗯,對,假的,四叔一定是開玩笑的,他那麼一個工作狂怎麼可能結婚,並且結婚物件還是這麼小看起來還是個學生模樣的小女孩。
官景逸的標配,怎麼也得像文雅或者徐雪旭那樣的吧。
而像徐安然這樣的小女生,才應該適合自己吧。
總之,宇文卓覺得,官景逸配徐安然,太老了!
當然,這句話,宇文卓就算是被打死也不會說出口的。
徐安然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擺手說:「不用的,不用,你就叫我安安吧。我不知道你們在聊事情,我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