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在一起了

酒店的服務員看到抱著親著難捨難分,一邊纏綿一邊開房情侶不在少數,但是女人吻得旁若不忍,男人不為所動,還滿臉包容的倒是先例。

「麻煩快點!」官景逸看著服務員開放烏龜般的速度,不滿的催促了一聲,眼見著懷裡的小女人越發的黏人了,官景逸有些無可奈何。

索性將徐安然大橫抱起,拿了房卡,就進了電梯。

官景逸的雙手橫抱著徐安然,徐安然的手臂摟著官景逸的脖子,嘴巴就沒從官景逸的身上離開過,現在更是啃著官景逸的鎖骨和喉結,難捨難分。

官景逸的眉頭一直緊緊的鎖著,看了一眼徐安然,他冷聲問道:「安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吻著的是誰?」

官景逸不想被她當作譚邱許。

「逸……」她只發出這麼個單音節的字來,與此同時,叮的一聲電梯響起,官景逸邁著大步子走了出去,用房卡開了門,將徐安然拋在大床上。

徐安然被摔得七葷八素,只覺得頭痛,還有面前的男人一點兒也不溫柔。

徐安然正欲起身,官景逸的身子就貼了上來,密不透風。

「看清楚我是誰了,剛剛我的名字可是你叫的,安安,一旦招惹了我,就容不得你後悔!」官景逸在徐安然的身上宣佈,傲然如同帝王,在向徐安然宣誓,自己對這句美麗的身體的主權。

徐安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整個屋子沒有開燈,昏昏沉沉的。腦袋頭痛欲裂,但是,不久前的那場歡愛的畫面層層疊疊的侵襲了上來。

徐安然恍若驚醒,掀開被子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還有存留在體內陌生而難受的感覺,每一點都印證了她的猜測。

徐安然愣了,手痠軟無力的從半空中滑落下去。

「醒了?」官景逸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的塑膠袋子嘩啦作響。徐安然往他的方向望過去,發現他身上已經穿戴的十分整齊,素色襯衫黑色長褲,看起來一如既往的休閒而優雅。

而自己呢,徐安然看自己身上佈滿的青青紫紫的吻痕,狼狽的不能再狼狽,不堪至極。

官景逸站定在徐安然的窗前,問了一句:「還好嗎?」

好?怎麼可能好。

徐安然定定看了官景逸半晌,只感覺腦子還麻木著,以至於她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是發生了那種事情嗎?」徐安然問。

官景逸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將手中的紙袋和一個小塑膠袋放到櫃子上,說道:「如你所見。」

徐安然的雙手死死的揪著蓋子身上的被單,得到官景逸的肯定,她現在是哀莫大過於心死,徐安然的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她唉聲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是現在這種樣子?」

「官景逸,當時是我中了藥,我的意識不清楚,但是你呢,你不但意識清楚,你還比我大十歲,你是我姐姐的男人!對我,你怎麼下得去手,你為什麼不把我丟在一邊不管我,或者,不要從譚邱許的手中把我弄過來啊。」

官景逸嘴邊忽而扯起一抹苦澀的笑,他早就知道她醒來會是這副樣子,所以官景逸之前在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管她說什麼,都要一味的哄著順著,畢竟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折損在自己的手上了,發生了這種事情,官景逸的確對徐安然感到抱歉,但是卻不後悔。

但是徐安然後面那句‘不要從譚邱許手裡把我弄過來啊’讓官景逸受不了,所以說話也冷厲了起來,爬上了床,官景逸單手扣著徐安然的後腦,他強迫徐安然與自己四目相對,呼吸相聞他噴灑出的氣息還有淡淡的薄荷味道,讓徐安然犯罪感更加濃烈。

官景逸狠狠戳著徐安然的心口說道:「徐安然,你有沒有心。還是說你根本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找你的譚主任,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無話可說,算我多事了。」

官景逸看著她哭,心裡也不是不痛的,只是官景逸很想讓她知道,剛才那句話,她說的究竟有多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