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掙扎,可怎奈手腳被縛住,只能蹬著腿,兩隻手搡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你幹嘛!你別碰我,別碰我!」
畢竟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剛從學校裡面出來,連所謂的職場鬥爭都面見識過,面對現在這樣的最黑暗面,徐安然怎麼會不害怕呢。
「嘖嘖,到底是官景逸的女人,養的總比別人的嬌氣的多。」那個人的手摸了徐安然嫩白的臉頰,嘖嘖的發出感嘆。
徐安然只能將頭往回縮,一縮再縮,嘴中大叫道。
「別碰我,逸哥哥,你在哪裡?快來救救我!」
撕拉一聲,那個人已經將徐安然的外套扯去,裡面是一件純白的海馬毛的毛衣。
那個老大已經在催促了:「你趕緊點,快點完事,一會兒咱們還得趕路呢。」
可是徐安然不停的在掙扎著,那個瘦高的男人覺得礙手的很,反手給了徐安然一巴掌,冷喝道:「你他媽的給我老實點,否則老子把你碎屍荒野!」
那個老大聽到這邊動靜鬧的有點大,本來就十分不滿意了,將那個瘦高的人拽開,踢了他一腳,冷聲道:「你瞎嚷嚷什麼,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你倒是還算不算個男人,這種事都自己處理不了。」老大冷眼看了那小子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來,掰著徐安然的嘴給她硬生生的灌了進去。
徐安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再回過神來,藥丸已經被嚥下去了。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徐安然一邊咳嗽一邊問道,眼睛裡已經泛著淚光。
「吃什麼,吃了能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兩個男人對視一笑。
雖然還沒有感覺到藥效的作用,但是徐安然害怕的緊,一般這種藥都是速效藥,發作的很快,她必須得儘快的想辦法逃出去。
哐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的踹了一腳,大門應聲而落,徐安然的臉上蒙著黑布,只能聽到接下來糾纏打鬥的聲音,根本不知道來人是誰,是敵是友。
進來的是譚邱許,他是在正在找人的半路上看到的門外停著的白色麵包車,一開始覺得可疑,後來藉著微弱的燈光,映出一個熟悉的輪廓,譚邱許也不太敢確定是徐安然,只是想著碰運氣試試,沒想到跟蹤而來,果然是她。
譚邱許的伸手雖然沒有官景逸強,但是他和官景逸還是好哥們的時候,總是免不了陪著官景逸切磋,所以對付一般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面對著兩個扛著鋼管的練家子,譚邱許只能算做勉強應付的過來。
咚的一下,那個高瘦的男人趁著大哥和譚邱許在周旋,對譚邱許的後腦重重一擊,譚邱許轟的一下倒在地上。
徐安然以為來的人是官景逸,叫到:「逸哥哥,逸哥哥……」
譚邱許站起來的時候有些許的狼狽,大半條腿和身側都噙滿了厚厚的塵土,他踉踉蹌蹌的走到徐安然面前,後背又捱了一棍子,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徐安然的面前。
「靠,這小子骨頭還挺硬!」高瘦的男人說了一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攥緊了手中的管子一下又一下的掄下來
徐安然摸索著面前的男人,後來摸到一雙溫熱的手,剛剛他的悶哼聲她都聽到了。
她自然是心疼,眼前的黑布都被她的眼淚浸溼了,她一聲又一聲的叫著:「別打了,求求你們。」
縱使背上承受著這麼大的傷痛,譚邱許的還是先解開了徐安然手上的麻繩,扯開了她面前的黑布。
徐安然才看清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官景逸,而是譚邱許。
「主任!」
這時候從大門魚躍進兩個穿黑衣服的人來,和拿著兩個鋼管的劫匪交鋒,譚邱許帶著徐安然就先逃了出去。
徐安然攙扶著譚邱許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譚邱許的那輛路虎車前,譚邱許的手牽著徐安然的手,要徐安然先上車去,徐安然咬著牙感覺到體內翻滾起一種異樣的熱流。
尤其的是再譚邱許的手碰到她的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