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譚邱許看著徐安然臉上不正常的潮紅,看著她低著頭咬牙不知道在堅持什麼的樣子,譚邱許也看出了有些不妥。

還好徐安然還儲存著一些理智,穩定下心神來,對譚邱許說:「主任您開車先走,我……有些不對勁。」

徐安然大概猜出剛才那兩個好色之徒給自己吃的什麼東西了。

譚邱許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兩隻手託著徐安然的身子,將她往車的後排一拋,說道:「安安,來不及了,你先上車去,等我把你送回去再說!」

身體內那股熱浪翻滾的越來越厲害,漸漸的蠶食徐安然殘存的理智。

「唔……」哪怕是她咬著牙,嘴唇中還是溢位了這樣的一聲呻吟。

官景逸的賓利在譚邱許的路虎面前停了下來,官景逸的下了車,砰的一聲帶上車門,如此風風火火的樣子倒是譚邱許第一次見到。

「她在後面。」譚邱許未下車,將車窗玻璃搖了下去,手肘撐在的窗子,睨了一眼座位後排的人。

官景逸開啟後排的車門,那畫面,說不出的旖旎。

徐安然嘴上喊著熱,將身上穿的那件海馬毛的套頭毛衣高高的撩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下面的牛仔褲本來就是低腰,被她來回磨蹭著,更下移了不少,更要命的是,她因為難受,雙腿緊緊的合上,來回的磨蹭著。

官景逸的眼睛衝了血,罵了一句:「shirt。」

探進後座去就把人抱了出來,扔在自己的車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車上的譚邱許,開了車,就火速往家裡趕。

「逸哥哥……」她反覆的呢喃著這幾個字。

官景逸的臉色陰沉的很,一句話也不說,直直的盯著前擋風玻璃的車況,墨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這個時候,她倒是還記得他的名字。

徐安然難受極了,動作開始不受大腦的控制,意識開始漸漸的從體內抽離。

她起身,恨不能整個人年在官景逸的身上,纏著官景逸,吻著官景逸。

官景逸不為所動,臉色反而更加陰沉了。

剛剛,在譚邱許的車上,她是不是也是這種樣子。

一想到這,官景逸就氣的要發瘋。

「安安!」官景逸冷聲喝止徐安然過分的行為,徐安然置若罔聞,那粉嫩的唇來回尋找薄涼之處,咬著官景逸的耳珠子,官景逸一個激靈,感覺自己渾身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他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麼會撩人。

方向盤打了個彎,他忽而改變主意了,不回家了,直接就近找一家酒店。

徐安然像一條美人蛇似的還在官景逸的身上痴纏著,終於是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官景逸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鉗住徐安然的下巴,官景逸冷冷的眯著眼睛,問道:「告訴我,這是跟誰學的,嗯?」

徐安然哼哼唧唧的,醉眼迷濛,根本就聽不到官景逸在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下巴被人鉗住很痛。

「疼……唔,很疼。」

官景逸眯著眼睛,聽她這樣說,心下放軟了一些,這才放了手。說道:「我昨天晚上怎麼跟你說的,要你乖乖等我,不要亂跑,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徐安然胡亂的搖頭,說著:「沒……沒。」

官景逸冷哼了一聲,趁機在徐安然的臉上偷了個香,又像是懲罰一般的在徐安然的臉上咬了一口說道:「你倒是會撒嬌!」

不怪官景逸生氣,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車上那副撩人的樣子,不氣炸了才怪。好在譚邱許這個人雖然冷血,倒也不至於是個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他向來正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