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在一起了

「這麼久時間的相處,安安,就是一條阿貓阿狗的我也早該喂熟了。可在你心中呢,我竟還不如譚邱許那個冷面冷心的人。」

徐安然一邊哭著一邊搖頭:「不是的,不是那個樣子的。」

她既不要在官景逸給的柔情裡,生不起,死不對。也不要夾在他和姐姐的感情裡,做一個人人唾棄不得善終的第三者。

「那是什麼樣子的,安安,你同我說說。」官景逸的聲音放軟了一些,伸出大拇手指為她擦拭她臉上連綿的眼淚。

「我不要做你和姐姐的第三者,我不要這種樣子,逸哥哥,算我求你,放了我吧,這件事我們都忘了,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離婚吧,你放我走吧。」徐安然抽噎著斷斷續續的把這些話說完。

這段婚姻實在是太難,她真的撐不下去了。

官景逸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般,鑿在官景逸心中最柔軟的位置。

離婚?他不會允許的。

「你不是第三者,徐安然,你是我官景逸的太太,名正言順的我的太太,這是你的位置,你永遠的位置。所以你最好收回剛剛說的話,離婚這件事,以後不要再說了。」官景逸冷下臉來,託著徐安然的臉龐警告道。

徐安然斂著眼皮,死活不去看官景逸一眼。

官景逸看著她這副柔軟的樣子,小臉蒼白著,終究是不忍心再逼迫,最終還是他先妥協,放了手,說了一句:「罷了。」

徐安然隨便在身上裹了一件床單,就衝進了洗手間。

靠著洗手間的門,她緩緩滑下身子,放聲大哭。誰能來救救她,把她從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救出去呢?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徐安然還是裹著那塊床單,因為她發現自己沒有衣服穿了。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官景逸看到徐安然出了門的時候眉毛挑了挑,站起身來,從櫃子那裡拿過紙袋來遞給徐安然,只是在靠近徐安然的時候,徐安然本能的縮著肩膀躲了一下,官景逸眼睛裡的光芒時明時滅的,看不出喜怒。

徐安然從官景逸手中拿過那個紙袋子,一溜煙又跑進了的衛生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徐安然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未吹乾,披散著,潮溼的髮絲糾纏在她的頸子間,襯著脖子那些青紫的吻痕,更顯的觸目驚心。

徐安然一言不發的就往門外走,卻被官景逸從身後圈住,高大的身形壓了下來,徐安然感覺自己被壓得透不過來。

「想去哪?我開車帶你,想出去轉轉吃點東西,還是看看電影?」

終究是年紀太小,哪怕是再想忍著,表情和情緒和容易出賣人。

徐安然一把推開官景逸,說道:「你別碰我了,你別再碰我了。官景逸,我怕了你,今後我們的各過各的不好嗎,何苦還要苦苦相逼?」

官景逸耐著性子說:「安安,我沒想要逼你。我希望你能過的很好,很快樂。」

「那就別跟著我,別糾纏我,讓我一個人。是生是死,讓我一個人好了。」徐安然吼道,接著摔門而去。

官景逸直直的站著,面前是一道緊閉的大門,將兩個人隔開,官景逸的背影,難掩的淒涼。

徐安然走進一家藥店,來來回回躊躇了很久,直到小護士有些不耐煩了,說:「你到底想要買什麼啊?」

「事後的……藥。」徐安然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