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官黎風逃跑

官景逸的臉上一片通紅,而且身體的某個地方也起了反應。

徐安然雖然未經人事,但她好歹也是有著正常的生理常識的女生好吧,自然知道男生那種樣子意味著什麼。

只是,徐安然低頭,正看到自己胸前的柔軟的曲線,啊了一聲,單手捂住了胸前,想著要站起身子來,但是因為她蹲在地上的時間比較長,腳麻了,猛地站起身來的時候,腳下一個沒站穩就往後滑去。

還好官景逸的眼疾手快,鐵臂一伸,撈著徐安然的腰身。

四目相對,著實尷尬極了。

官景逸的胸前本來就是溼的,碰到徐安然胸前的柔軟,霎時間,就將徐安然的胸前沾溼了。

徐安然摸著官景逸的手臂,也是溼漉漉的,帶著男人特有的味道和感覺。

「你先放開我呀!」徐安然有些躁。

「你急什麼?」官景逸剛才的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只不過他倒不是為這個事情著急,而是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叫我放心!」

那語氣很像教訓小孩子的家長。

「知道啦!」徐安然衝官景逸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徐安然在官景逸面前,很多時候,著實像個小孩子。好在官景逸包容,一直像照顧女兒一般照顧著徐安然,生怕有一絲一毫的不周到,官景逸也很奇怪,自己在徐安然面前扮演者這樣的角色,他竟然絲毫不嫌麻煩,反倒……很享受。

官景逸託著徐安然後腰的手微微一個用力,徐安然這才站定在地面上,從架子上拿了一塊浴巾給官景逸披上,這才看到官景逸背後的紗布已經被猩紅的血染得通紅。

「逸哥哥……你的傷口裂開了。」徐安然一邊說,一邊往外跑著去拿醫藥箱。

「不礙事。」官景逸輕輕的擺手,徐安然哪裡聽他那一套:「還說沒事呢,血流成河了都。你怎麼就這麼不惜命呢。」

回答徐安然的是官景逸咯咯的笑聲。

「還笑呢!」徐安然溫柔的斥責了一聲。

官景逸卻突然叫徐安然的名字:「安安?」

「嗯?」徐安然抬頭,瞥了一眼穿衣鏡上的人,繼續低頭給官景逸上藥。

「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官景逸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一個毛頭小子一般的對喜歡這種東西,脫口而出。

畢竟官景逸可不是問這種話的人,因為他一直堅信,什麼事情都不是從嘴裡說出來的,而是從行動上看出來的。

這一夜,官景逸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竟然三番兩次被這麼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打破。只是他現在,十分迫切的想要從徐安然嘴裡得到一個答案。

至於目的,他真的沒有想過。

沒有想到官景逸竟然會這麼問,這個問句的確有些超出徐安然能忍受的心臟負荷,什麼叫做喜不喜歡,官景逸對喜歡二字又是如何定義的。

兄妹之情,還是友人之情?總之不是戀人之間的那種感情就對了,徐安然自覺的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徐安然入定了神,剛要說出口,話就被官景逸止住。

「算了,是逸哥哥糊塗了。」

官景逸多聰明,單是從徐安然口中的猶豫和眼神中的清明之色,他的直覺就告訴自己,徐安然將要說出口的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徐安然笑著,不過那笑容有些許的淒涼,果然是‘糊塗’了,大概是又拿自己看成了姐姐了吧。

「晚上睡覺儘量趴著睡,或者是側著身。千萬不要拿這些傷口不當回事,不然以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徐安然的語氣像是對待最不聽話的病人,下達著最後的通牒。

話說完,她自己也有些訝異,自己竟然會對官景逸說這麼硬氣的話。

可後者呢,非但沒有往常那般冷冰冰的樣子,更沒有生氣,而是格外聽話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