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域隱蔽的原因,官景逸把這一處房產當作自己臨時落腳的地方,所以臥室內的東西雖說是阿誠準備的一應俱全,但是臥室裡只有一床被子。
徐安然主動將大床讓給官景逸,說道:「我去沙發上眯一下就好。」
官景逸兩隻眼睛眯了眯,薄唇傾吐,散發出帝王一般尊貴的氣勢:「不準!」他說。
隨即將徐安然一撈,撈進自己的懷裡,兩個人順勢躺下了。
官景逸將被子往上扯了扯,煞有其事的說道:「你還怕這一床被子裝不下你嗎?」
一開始的時候,官景逸存心想要把徐安然留在這裡過夜,也並非是有什麼過分的企圖。只是單純的因為,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但是現在想著能抱著她睡覺,官景逸咂咂嘴巴,想著這的確是一件很值得高興以及值得欣慰的事情。
「還是你想讓我睡沙發?」官景逸看著懷裡的小女孩兒還猶豫的很,挑挑眉,威脅道。
徐安然自然不忍心官景逸睡在沙發,擱在以前還好,現在官景逸的後背受了那麼重的傷,在床上都睡不好覺,更不必說還要睡沙發。
「哎呀,好吧好吧,我們都睡床好了。」徐安然還是妥協了,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官景逸的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徐安然背過身子去,因為她覺得自己全身的埋入官景逸的身子,有種犯罪的感覺,因為他的氣息是個溫柔鄉,一旦陷了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太致命。
官景逸也沒有太過強求,從背後摟著徐安然,兩具身子分明是一大一小,一個柔弱一個健碩,但是如此看來竟然契合的要命,天下無雙。
官景逸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徐安然的脖頸還有髮絲上,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徐安然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
官景逸對著懷裡的小人兒輕聲說了一句:「願你有個好夢。」也閉了眼睛,睡著了。
那天晚上,徐安然果真做了一個美夢,在夢中,她和官景逸去到古希臘的愛琴海,那裡陽光和煦,海水溫柔,街頭的流浪者用風琴彈奏著最有風情的音樂,在那裡,在一切美好的事情的映襯下,官景逸輕輕的吻了她的嘴唇,然後對她說:「安安,我愛你。」
官景逸是在半夜被驚醒的,與其說是被驚醒,不如說是被擾醒的。因為彼時,正在熟睡的徐安然摟著官景逸的脖頸,那舌頭有一下每一下的撩著官景逸。
在官景逸三十幾年的人生裡,還是第一次在半夜被人如此的擾醒。
官景逸只覺得的飢渴難忍。
「安安?」他輕聲叫她的名字,卻得到她更加熱烈的回應,徐安然抱著官景逸的胳膊收的更緊了一些。
他雖然禁慾,但是對男女之事,他可比徐安然要更有發言權。
她在夢中和誰接吻,這是官景逸最在乎的一件事情。
可是被這個小丫頭反覆聊著,官景逸可不是柳下惠,美女在懷中依然能坐懷不亂。
官景逸低頭咒罵了一句,終究是沒有止住心裡的那股騷動,低頭,狠狠的含住徐安然的嘴唇,深深的吻著。
夜色很撩人,室內,月光鋪了滿床,顏色旖旎。
第二天,徐安然生物鐘很準時,七點鐘,今天的太陽不錯,透光窗簾的縫隙傳進點點明亮的光輝。徐安然伸了一個懶腰,全身放鬆,哎呀這個覺睡的可真的是好,並且昨天晚上的夢……
徐安然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已經穿戴好的男人。
徐安然擔心官景逸看到自己在偷看他了,重新又窩在了被子裡,裝睡。
耳邊傳來官景逸的聲音:「醒了還不起床?」
徐安然鯉魚打挺一般的坐起來,打了個呵欠,兩隻手直直的伸了伸,徐安然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問了一句:「你怎麼起這麼早?」潛臺詞是既然生病了,還不要躺在床上多歇歇?
官景逸意味深長的看著徐安然半晌,在徐安然覺得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官景逸眼神示意性的看了一眼搭在床邊,已經掉落了大半的被子的境況。看了徐安然那懵懂的表情,官景逸的嘴唇一勾,又在後面加了一句:「我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