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你幫我拿下。」官景逸說道。
徐安然嗯了一聲,將繃帶的一頭搭在官景逸的肩膀,說:「逸哥哥,你拿好繃帶的這一邊。」
官景逸將手搭在纏著繃帶的肩膀。
徐安然蹬蹬的跑過去拿手機,看到手機上閃亮的螢幕寫著‘家裡’。
「呶。」徐安然遞給官景逸,接過官景逸的手去,將膠帶給他的紗布黏好。
「什麼事情?」
「那個逆子,真的是要氣死我了。」老爺子氣呼呼的說,方叔在老爺子的身旁給老爺子順著氣:「老爺子,您可當心您的身子,彆氣壞了。」
官景逸聽著這話,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老爺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官黎風那小子從部隊跑了。我官家不知道做了什麼孽,竟然養了這麼一個小王八羔子。」老爺子也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
官景逸輕笑:「得了吧您,還小王八羔子?依照您這話,那我們都成什麼了,您又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老爺子一口血湧了出來,只感覺喉嚨有些腥甜:「你這……你也打算氣死我!」
官景逸:「你急什麼?怎麼年紀越大越不淡定,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處理,您就彆著沒用瞎急了。」
老爺子:「我等你把那小兔崽子抓回來,你一定要把他親手抓到我的面前!
「嗯。」官景逸惜字如金,也沒有多說,只是簡單的對老爺子又說了幾句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事情啊?」徐安然只聽到官景逸說著什麼‘小王八’之類的話,聽著語氣倒是挺輕鬆的,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沒什麼。」官景逸不想多談關於官黎風的事情。
徐安然‘奧’了一聲,也貼心的沒有再多問。
「注意傷口不要沾水,這段時間就先不要洗澡。」徐安然一邊收拾著藥箱一邊囑咐道。
官景逸眉毛一挑,站起身來,說道:「還真把我當作你的病人啦?」
官景逸轉身就往衛生間走。
還沒走到門口,衛生間的門就被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子擋住。徐安然雙手張開:「我本來就是醫生,並且你也確實是我的病人。你的傷口很深,真的不能沾水,否則會引起發炎的。」
官景逸看著身前的徐安然,那雙墨眸閃著熠熠的光彩,十分堅定,看在官景逸的眼中是十分有趣的。
「要不然,你陪我洗算了。」官景逸忽而起了要逗逗徐安然的興致。
徐安然眉毛微挑,手指蜷起來撐著下巴,竟然思索了一陣。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徐安然雙手叉腰,心中想的卻是官景逸這個潔癖的毛病卻是該改一改了。
官景逸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還站在原地發呆,徐安然主動牽起官景逸的大手來,說了一句:「走吧。」
官景逸沒有想到,徐安然口中的‘陪他洗澡’竟然是用溼毛巾把給官景逸擦拭身子。
「停止,安安。」這是官景逸第n次對徐安然說。
彼時徐安然穿著一個黑色的工字背心,一條黑色的打底褲樣式的短褲,腳上提脫著一雙拖鞋,正在賣力的蹲著給官景逸擦拭著腿。
官景逸就算再怎麼謙謙公子,看起來再無慾無求,終究還是一個有正常的心理需求的男人啊。眼看著的身子下小小的一團人兒,胸前的大片春光瀉著,官景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先出去。」官景逸說,那聲音已經有些急促,微微的喘著粗氣。
徐安然彼時低著頭,聽到官景逸的聲音有些不正常,蹲著仰著頭看官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