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良藥(5)

「是,大人。」蘇師爺長鬆了一口氣,趕緊去傳令。

沐元澈看了看佈陣圖,說:「項大人,利用這兩天把糧草藥物備齊,以防急用。今晚讓將士們休整,卻不能放鬆警惕,謹防西魏飛狐營的細作。」

一名守將聽到沐元澈的話,上前施禮,「稟將軍,我們昨天抓住兩名細作。」

「哦?有細作,太好了,希望是飛狐營的人。」沐元澈目光陰損,他捏了捏袖袋裡的瓷瓶,說:「把細作帶上來,本將軍親自處理,讓你們開開眼界。」

沐元澈坐在臨時搭起的點將臺上,看到兩名奸細被拖過來,嘴角彎起怪異的笑容。兩軍對壘,性命相拼,他不恨與他對陣的敵國將領,卻對細作恨得咬牙切齒,總想殺而後快。把細作一刀殺了其實很便宜,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才完美。

去年到南疆平叛,剛安營紮寨,他就被西魏飛狐營的細作算計了。整整三天三夜,他連褲子都提不上了,人也虛脫了。副將體貼他,帶幾個兵卒只花了半個時辰就搭起了一間茅房,成了他一個人的vip專用衛生間。

當時,細作也是把藥下到了水裡,他巡察回營,一口氣喝了半盆水。別人還沒來得及喝,有的剛喝一兩口,他的肚子就奏起了交響曲,也救了別人。好在他身體敏感,反映快,要是一個營的將士全喝了,那就洗淨脖子等著挨宰吧!

兩個蓬頭垢面的細作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也被堵住了,一路拖來,兩人拼命掙扎。被拖到點將臺下,年長的強撐不跪,被打了幾下,年幼的則趁機滿地打滾。

項懷安看著年幼的細作,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他突然抓起滿地打滾的年幼的細作,一巴掌重重打去,年幼的細作口鼻都出了血,堵嘴的破布也被打飛了。

「哎呀!天哪!終於可以透口氣了,父親,我……」

「你這個畜生——」項懷安氣得牙目欲裂,還要再打,被侍衛攔住了。

府衙的侍衛都認出這年幼的細作就是偷偷跑出去衛國殺敵的五少爺,趕緊給他鬆綁。項雲謙被當成的細作折磨得滿身是傷,顯然是泥溝裡翻了船。

沐元澈有點失望,大水衝了龍王廟,他苦心籌劃的陰招也派不上用場了。

「項大人,這位是……」

「沈將軍,這是犬子,此輩排行第五。」項懷安簡述了項雲謙的情況,又陪笑說:「項某教子無方,讓將軍取笑了,還請將軍高抬貴手,饒了他。」

「項大人客氣了,令郎很不錯,有志向。」沐元澈跳下點將臺,遞給項雲謙一塊手帕,又說:「三年前,我聽說北越挑釁塞北邊境,也是偷偷跑出去,想上陣殺敵。幾場仗打下來,還真立了戰功,家中長輩才同意我在軍中掛職錘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