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耳根和脖頸處那泛起的嫣紅。
漸漸地,那抹嫣紅溜到了他白皙的臉頰上,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如同三月桃花酒,微醺動人。
司逸的胸膛不停起伏著,喉結微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你到底說了什麼啊?」顧逸邇有些著急了,聽話聽一半真的會急死人。
司逸如同驚弓之鳥,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拼命搖頭。
他的眼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微微喘氣,聽聲音似乎都快要休克。
司逸躲開了她的目光,麻溜的跳下了雲梯。
顧逸邇喊他:「你不看了嗎?」
司逸沒抬頭,只是蹲在了雲梯下,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膝蓋裡。
然後又伸手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害什麼羞啊...」他只用自己聽得見的埋怨聲小聲喃喃。
最後的煙花已經放完了,夜空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周圍都是滿足的讚歎聲,司逸終於站了起來,抬眼看她:「走吧。」
顧逸邇看了眼地面:「太高了。」
他沒說什麼,張開了雙手:「下來,我接住你。」
顧逸邇坐在雲梯上,找準了位置,朝他跳了下來。
準確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司逸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她的腦袋,將她安然無恙的抱在懷中。
他的身上有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另一種獨特的,淡淡的青草味。
是司逸獨有的味道。
顧逸邇從他懷中抬起了頭:「你好香啊。」
「......」
許久的沉默後,顧逸邇稍稍後退了幾步,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回家吧。」
「...嗯。」
他們難得的一路沉默,沒有像往常一樣拌嘴。
顧逸邇打算先把腳踏車放回哥哥家,再自己坐地鐵回家。
司逸跟在她身後,推著腳踏車進了電梯。
「你哥哥在家嗎?」他輕聲問道。
顧逸邇搖了搖頭:「應該在體育館那邊吧,他今天晚上有個晚宴不回來,你們家有人嗎?」
「沒人。」司逸靠在電梯上,「最近那兩個人是越來越忙了,我都難得見一回。」
顧逸邇感嘆:「還真是辛苦啊。」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目的樓層。
高寺桉家在電梯的轉角,顧逸邇先一步走出來開門,剛開啟防盜門,只見裡面黑漆漆的,果然還沒回家。
她開啟玄關的燈,司逸將腳踏車推了進去。
將腳踏車推到陽臺上,兩個人就準備離開了。
正要換鞋,轉角處的電梯叮的一聲響了,接著便是一陣奇怪的聲音。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顧逸邇忽然問他。
司逸輕輕皺眉:「好像什麼東西撞上牆了。」
在轉角處,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撞上了牆,隨即就是衣物的摩擦聲,然後又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略微有些急促的叩叩聲。
「有人在打架嗎?」顧逸邇有些害怕。
司逸將大門關上:「先關上門吧,看看情況咱們再出去。」
兩個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安靜的玄關處,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一陣金屬摩擦聲從門邊傳來。
顧逸邇有些急了:「怎麼辦啊?」
這恐怖片一般的場景,司逸也有些慌了,不過他很快冷靜了下來,眼疾手快的關上了燈,帶著她往裡走:「去房間躲著。」
司逸帶她躲進了一間房,沒敢開燈,兩個人靠在門口聽聲音。
似乎不像是小偷,也不像是強盜,因為動靜不大,可也並沒有細不可聞。
顧逸邇趴在門邊仔細聽:「難道是哥哥?」
「你不是說你哥哥晚上不回來嗎?」
「我沒說一定不回來啊。」
「你再聽聽,要是你哥哥我們就沒必要躲了,直接出去就行。」
顧逸邇點點頭,又趴在門邊聽,此時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撞上了門。
房間裡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不敢喘氣。
因為沒開燈,房間裡黑漆漆的,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勉強能看清楚對方的輪廓。
「...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低吟的,軟軟的,女人的聲音在門的那邊響起。
顧逸邇和司逸同時愣住了。
接著便是男人的輕喘聲:「你覺得可能嗎?」
女人掙扎的嗚咽聲被吞了下去,然後便是一陣曖昧又刺激的口水交換聲。
饒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門裡邊的兩個十五歲的純情小可愛終於懂了。
還好夜色足夠朦朧,兩人都看不見彼此臉上窘迫羞赧的神情。
顧逸邇勉強打量著房間的裝修,發現司逸居然帶她躲進了高寺桉的房間。
布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淫/靡不堪,似乎還有一陣輕微的撕裂聲。
「別撕!這裙子限量的!臥槽讓你別撕...」
「噓,聽話。」
「你他媽先答應我別撕...」
門外的兩隻豬是準備開跑了。
門裡面兩個未成年遭不住了。
顧逸邇有些絕望:「我哥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裡,咱倆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司逸閉了閉眼,認命:「躲衣櫃裡。」
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男人抱著女人走了進來,將她一把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粗暴地脫下西裝,扯開領帶,壓了上去。
「......」
「......」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非禮勿聽非禮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