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伊聽到敲門聲,拿紙巾塞住耳朵,將被子矇住自己的頭,沒一會兒,楚清絕開啟門走了進來,一把掀開被子,陸南伊睜開眼,疑惑的問道:「你怎麼進來的,你不去陪你老婆睡覺?」
楚清絕:……
冷著一張臉陰森森盯著陸南伊,陸南伊見他搭理自己,她冷哼一聲繼續閉著眼睛睡覺,管他的。
正當她閉上眼,身子突然被重重壓住。
讓陸南伊喘不上氣來,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陰沉的俊臉,她驀得睜大雙眼,怒斥道:「你做什麼!滾開!」
真是有病!
他自己未婚妻就在隔壁房不遠,他不去找她,反而在她臥室裡,真是有毛病!
楚清絕鉗制她的雙手,壓在她腦袋兩旁,菲薄的雙唇在陸南伊的臉頰上緩緩游移。
曖昧而溫柔。
讓陸南伊不自覺的生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眸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側頭避開男人的唇瓣,怒瞪著楚清絕,「你在做什麼!你要是發情,就去找你那個未婚妻。」
真是腦子有病!
陸南伊的抗拒,她眼底的厭惡,刺痛楚清絕的心,她就那麼厭惡自己?
只是因為拿掉她肚子裡那個男人的孩子?
哼。
楚清絕菲薄的雙唇抿得緊緊的,如同一道森冷的直線。
「你那個未婚妻要是滿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其他女人去,別來煩我。」陸南伊冷冷補了一句,反正她現在看到楚清絕和江嫵就渾身不舒服,噁心想吐。
楚清絕握著她雙手的手腕,力道加重,他眯了眯眼睛,陰鬱冰寒的臉上扯出一絲嗜血的冷笑,「有現成的女人為什麼要去外面找?」
「楚清絕,你瘋了!你給我滾開,你去找江嫵滿足你去,你滾……唔唔。」陸南伊還沒說完,唇瓣就被男人堵住,男人胸腔裡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咬著她的唇瓣,她的脖頸……
陸南伊一直罵著男人,但男人依舊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
誰也沒有發現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一條縫隙,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裡面的一幕幕,江嫵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跟那個賤人在一起做著那事……
以前她還以為楚清絕是那種無情無慾的男人,又或許說他在顧及她的身體,一直沒碰她,連陸南伊走的那段時間他也沒碰過自己。
但是現在,她親眼看著他在床上對別的女人瘋狂的做著情事。
握著門把的手,死死的捏著。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立即衝進去,打死那個不要臉的陸南伊!
那一聲聲撞擊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尖狠狠紮在她心臟上,讓她痛不欲生!
她再也看不下去,關上門,腳步踉蹌的回到客臥。
江嫵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都是剛才那男女抱在一起的畫面,那一聲聲重重的撞擊,讓她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穩,她雙手死死的揪著床單。
身體好想要炸裂。
她幻想著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然後……
陸南伊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再也承受不住男人的撞擊,她直接暈死過去,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看上去死慘死慘的樣子。
大床上各種斑駁的痕跡,彰顯出剛才兩人的瘋狂情事,楚清絕靠在床頭嘴裡抽著煙,看著身旁蜷縮成一團的女人,滿臉的淚痕,溼噠噠的頭髮黏在小臉上。
那樣子活脫像個被折磨慘的小野獸。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誰讓她說話刺激他,她越說,他就越要折磨她,把她往死了折騰,他就要讓她開口求饒,但她一直犟得跟頭牛似得,他再怎麼折騰,她都是不求饒。
這女人變了……
之前她怕他生氣,都是討好他。
現在倒好,對他冷漠,還厭惡他。
楚清絕狠狠吸了一口煙,發洩完,胸口還是煩躁,不知名的煩躁。
翌日清晨。
陸南伊睜開眼,動了動身子,疼的她直皺眉,「媽的,死賤人!」
罵了一句也沒讓她心情變好,雙腿都是痠軟痠軟,她真是恨死楚清絕那個賤人,憑什麼要這樣對她,江嫵都已經住在這,為什麼不去找她?
肚子餓得咯咯作響,陸南伊下床站起身的那一瞬雙腿一軟差點往前栽了下去,她咬牙,進了浴室洗臉刷牙,又泡了一個澡才穿著鬆垮垮的睡衣下樓。
走到樓梯口,她驀得頓住腳。
視線落在坐在沙發上相互依偎的一對男女身上,江嫵幾乎整個人都掛在男人身上,而男人低頭看著江嫵,江嫵雙手圈著男人的脖頸,抬起下巴正要吻男人的唇。
陸南伊沒吭聲,就那麼站著,也不迴避也不下去,視線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似在看好戲一樣看著樓下的兩人。
或許覺察到有人在看他們,楚清絕抬眸,便看到站在樓梯口站著不動的女人,他幾乎下意識的推開懷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