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懷裡的江嫵身子又纏了上來,圈住楚清絕的脖頸要做她剛才沒做完的親吻,她嗓音嬌媚,「清絕……」
楚清絕微微蹙了蹙眉頭,從容不迫的將江嫵推開,而江嫵見他的視線看向別處,她轉頭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見到站在樓梯後的陸南伊時,她勾唇嫵媚一笑,蹙著眉頭很是不悅的開口,「南伊,你怎麼不喊一聲,害得我們……」
她語氣裡是濃濃的不悅。
陸南伊雙手撐在欄杆上,挑著精緻的秀眉,俯視著樓下坐著一對的男女,她彎了彎唇角,語氣更是淡淡的,她說:「你們要上床怎麼不回臥室做呢,在這被人看到多不雅。」
她視線看了楚清絕和江嫵一眼,笑道。
臉上沒有一絲的尷尬和不適。
反正被圍觀的不是她,就算他們現在現場直播活春宮,她也絲毫不驚訝,她沒看過,見他們不再繼續,陸南伊才緩緩的從樓上走下來。
身上的睡衣鬆垮垮的掛著,優美膩白的脖頸都是楚清絕昨晚的咬痕,這男人真是噁心,晚上跟她搞在一起,白天又要滿足他未婚妻,想想心裡就噁心的要死。
「清絕……」江嫵見陸南伊淡定不驚的模樣,有些愕然,她竟然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剛才跟楚清絕抱在一起,要不是她突然出現,她現在說不定跟他已經接吻,而之後的事情就順其自然發生下去。
清絕他會想對昨晚陸南伊那樣,對自己,她想要成為楚清絕的女人,迫切的想,她不願意自己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纏綿,而她只能一個人在幻想。
她昨晚夢裡都是和楚清絕纏綿,那畫面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讓人沉淪……
可這一切都是夢。
不是真的。
楚清絕推開江嫵,江嫵身子靠近想要再次貼上他,楚清絕側頭陰森森的眼神掃了江嫵一眼,她瑟縮了身子,坐在那裡不敢再動。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來,啪嗒一聲,點燃,不疾不徐的抽著,眸光目視著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的女人。
陸南伊全程都沒有再看楚清絕一眼,她吃飽喝足後就直接上樓了,不再打擾他們兩人。
坐在沙發上的楚清絕臉色愈發的深沉,五官線條緊緊繃著,如果仔細看,他額頭上的青筋正緩緩暴了起來,他手指一彎,直接掐掉指間的菸蒂。
站起身。
上了二樓。
江嫵看著男人上樓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驀得緊握成拳頭,眸底閃過一抹惡毒的寒光,她咬牙切齒的道:「陸南伊,又是你,又是你。」
為什麼每次都是壞她的好事。
她剛才明明跟清絕要接吻的……
就差一點,只差一點。
楚清絕走到臥室門口開啟門,走了進去,陸南伊現在就像是被囚禁的女犯人一樣,天天吃飽就睡,睡醒就吃,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進來的男人,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男人的眼睛裡像是被人灑了墨汁,幽黑的不見底,他坐在她身旁,一股濃重的香水味竄入她的鼻腔,她蹙了蹙眉,挪了挪屁股,實在不想跟他坐在一起,好惡心。
他擰眉,臉色比剛才又陰沉了幾分,他盯著陸南伊,聲音裡夾著沉沉的怒意,「陸南伊,你過來。」
「不,我噁心。」陸南伊揚起笑臉,嫣然一笑,她是真的噁心啊,噁心的想吐。
楚清絕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他一把抓著她的手腕將陸南伊猛地拽了過來,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沉沉問:「你說什麼?」
「我說噁心,難道你耳朵聾沒聽到??」陸南伊笑著反問男人,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盯著男人俊美的臉龐,她笑著再次重複剛才的話,「楚清絕你讓我噁心,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陸南伊的面上在笑,可眉眼間全都是諷刺和嘲弄,抓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他低頭凝著她的臉,呼吸粗重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你說我噁心?」他問。
陸南伊嗤笑一聲,臉上是濃濃諷刺的笑容,她對視著男人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眉眼彎彎,咧嘴一笑,「嗯嗯,看到你就噁心,噁心得想吐。」
現在胃裡都反酸呢。
「陸南伊!」楚清絕臉色驟然陰沉如墨,徹底被陸南伊給惹惱了,死死盯著陸南伊帶著嘲諷的臉,眸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彷彿下一秒他就會撲過去咬斷她的脖子。
說他噁心?
楚清絕驀得想起剛剛江嫵纏著她,她在樓梯口站著,臉上也是像現在這樣諷刺的笑,盯著他們。
她是生氣他跟江嫵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