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義務要救一個害死我孩子的人呢?我又不是聖母,你就算今天死了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陸南伊反駁道,她冷眼盯著面色發白的江嫵,要不是楚清絕拽住她手腕,她真想上去甩幾個耳光給江嫵,讓她裝逼!
媽的。
火大。
「你這個毒婦!我打死你這個毒婦!」中年婦女怒不可遏的撲了上去,一副凶神惡煞要殺了陸南伊的樣子,楚清絕腳步一挪擋在陸南伊麵前,「沈姨,你在這照顧一下小嫵。」
說完,他就牽著陸南伊的手離開病房。
江嫵看著楚清絕牽著陸南伊的手,微微眯起了雙眼,那個叫沈姨的女人回頭見江嫵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她坐在床邊邊安撫道,「小嫵,你就好好養著身子,那個女人差點害死你,清絕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不會放過陸南伊?
可沈姨不知道的是,陸南伊那個女人對楚清絕是特別的,要不然當年陸南伊捅了他一刀,他都能放過陸南伊,還有什麼是他楚清絕做不出來,誰也不踩不透他的心思。
即使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從小一塊長大,她都不能猜透他這個人。
當年他可是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叫陸南伊的女人,他不會對她下狠手。
江嫵想,她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她要想辦法讓他們兩人越來越恨,越來越恨,最好是就是讓他們兩人相愛相殺。
只要除掉陸南伊那個賤人,她就能跟楚清絕結婚,結婚後他才能真心實意只有她一個女人,而陸南伊活著一天楚清絕都不會放他離開。
所以,陸南伊只能死。
醫院門口。
陸南伊狠狠甩開楚清絕的手,站在他跟前抬起頭看他,沒有質問,沒有生氣,她問他,「高興了嗎?滿意了嗎?你讓我來醫院就是為了羞辱我,讓人打我一巴掌是嗎?」
她做錯了什麼?
要平白無故挨這麼一巴掌?
楚清絕看著她紅腫的小臉,眸色深了深,「你要是道歉的話,就不會挨這一巴掌,是你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意思說她陸南伊活該被打咯?
陸南伊輕笑一聲,嘴角扯動面頰有些疼,她蹙起秀眉,笑道:「是我活該行了吧,我錯了好嗎?求你高抬貴手跟江嫵那個小白蓮結婚幸福過日子去,別來禍害我這個有夫之婦行嗎?」
她只求楚清絕快點跟那個小碧池結婚,放過她,她要回去找秦寒時,雖然她跟秦寒時結婚是因為……
但她現在名義上是秦太太,在這跟楚清絕糾纏不清,對秦寒時的影響不好。
「陸南伊,你是不是差點忘了你當年差點捅我一刀?」楚清絕危險的眯起眼睛盯著陸南伊,陸南伊不以為然聳聳肩,她輕笑道,「我捅了你一刀,你捅回我一刀,要是我命大活下來我們就兩清了,你看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是不是很好?
當年她給楚清絕一刀子,現在她還給他就是了。
要是她運氣好活下來,那她和他之間就兩清了。
各不相欠。
「我捅你一刀,你還有命活下去?」楚清絕冷嗤一聲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陸南伊掖了一下頭髮,漫不經心道,「我說了啊,看我運氣,我死了就是我活該,我不死那證明我運氣好,但至少比待在你身邊好點。」
楚清絕身子狠狠一顫,她死都不願意待在他身邊是嗎?
他不說話直接把她推進車裡,讓司機送她回南湖灣,他轉身就走,去看江嫵。
夜裡。
楚清絕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就是江嫵……
見到江嫵的第一眼,陸南伊真覺得楚清絕這個男人有神經病,把自己的未婚妻接來跟他的床伴一起住,是想二女服侍一夫?
這楚清絕真是腦子進水了,也不怕她氣死江嫵那個心臟病去。
在楚清絕帶著江嫵上二樓時,陸南伊砰一聲將臥室的門關上,江嫵嚇了一大跳,她面色蒼白望著楚清絕,小心翼翼的詢問,「清絕,我來這住會不會很麻煩你啊?要是麻煩的話,你還是送我回江家好了。」
今天可是她嚷求他很久,他才答應自己帶她回南湖灣住幾天,她不過就是想來膈應一下陸南伊,以這棟別墅的女主人住下。
往後,她要是跟楚清絕結婚,她就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楚清絕掃了眼緊閉的臥室門,眸色沉了幾分,他道:「不麻煩,你就在這住幾天,等你身體好了我送你回江家。」
「……好。」江嫵應了一聲,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楚清絕送她回了最裡邊的客房休息,而楚清絕的主臥室就是剛才陸南伊睡得那間。
回到臥室後的江嫵氣得跺了跺腳,陸南伊睡在主臥!
跟楚清絕睡在一起!
「陸南伊,開門。」楚清絕敲了敲門,喊道,陸南伊躺在偌大的床上,充耳未聞,他還回來做什麼,不去陪那個小碧池睡覺?
是睡了小碧池再回來睡她?
惡不噁心?
思至此,陸南伊噁心的打了個哆嗦,太他媽噁心了。
「陸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