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疼痛,還是抱起她往病床上走,動作輕柔把她放在床上,他也躺了下去伸手將她嬌軟的身子摟在懷裡。
北漓裳自然而然在男人的胸膛上像小貓咪一樣蹭了蹭,帝炫風的唇角微微勾起,他想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可惜後來……
翌日清晨。
北漓裳悠悠轉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而她雙手抱著男人,雙腳跟樹袋熊一樣纏著男人的腿,她睜著惺忪的眸子倏然睜大,腦子一陣混沌,她怎麼在床上抱著帝炫風睡?
昨晚,她不是在沙發上?
「帝炫風!」北漓裳氣得那張臉都要扭曲變形,奈何男人睜著一雙惺忪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聲音是早晨醒來的暗啞,「老婆~別鬧,乖再睡一會兒,老公很累頭也疼。」
北漓裳:……
突然伸手落在男人的脖頸上,掐死他得了,這賤男人。
帝炫風突然睜開眼,正冷冷盯著她的手,薄唇清晰吐字,「謀殺親夫,嗯?」
「咳。」北漓裳咳嗽一聲,怯怯收回手,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距離,兩人彼此的呼吸都彷彿交纏在一起,曖昧旖旎。
看著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她朝他眨了眨眼睛,看他那張臉龐看了許久,綜合起來他昨晚跟今天的異常舉動,得出一個結論。
北漓裳精緻的眉毛微微擰起,眼神亮閃閃看著男人,淡然開腔:「我覺得你腦子肯定撞壞了,等會兒我讓醫生給照個ct。」
她說的很誠懇,帝炫風看臉色陰森了一分,他嗤嗤的道:「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立刻睡了你?」
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對她有那種想法就是腦子有問題?
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氣死去。
北漓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挑著精緻的眉梢,衝著他微微一笑,「還是別,我怕你死在床上,你爺爺提著大刀把我大卸八塊。」
見男人愈發陰沉的臉色,北漓裳見好就收,然後麻溜的起床滾遠一點,這男人真的太壞,滿腦子的汙水。
在護士給帝炫風換好藥後,北漓裳便出了門,好像那個北心悅也在這個醫院她要去看看這個好‘姐姐’,看在搞什麼么蛾子,也不知真傻還是假傻?
腿斷是真的,但北月影說北心悅被折磨傻了,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北心悅是誰?跟打不死打的小強一樣,死不知悔改的東西。
北漓裳找醫生打探到北心悅的病房,直接就去了敲了敲門,無人應答她推門走了進去,北心悅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布娃娃抱著,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見是北漓裳他瞳孔驟然一縮,眸底閃過一抹恨意,但很快消逝。
北漓裳剛才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心裡暗自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北心悅在裝傻,這個女人怎麼那麼能作呢,那麼能蹦搭呢。
真是越看越不爽。
她嘴角噙著一抹冷冷的弧度,走上前跟個劫匪似得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布娃娃,拿在手上看了看,布娃娃的眼睛已經被扣掉,鼻子嘴巴也扣爛。
北漓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揚著臉看著自己,她眸色沉冷盯著北心悅這張平靜無波瀾的小臉,她附身,聲音溫柔至極的開口:「北心悅,你裝傻這招還挺像的,你呢繼續好好裝下去,別露出什麼破綻,要不然啊你的炫風哥哥說不定會直接讓你死喲。」
北心悅的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下,對上北漓裳視線的時候微微有幾分閃躲,長長的睫毛垂下濃密陰影,將那泛著惡毒光芒的眸中褪去了幾分的光芒。
見北心悅痴待著一張傻傻看著她,北漓裳挑了挑眉梢,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驟然加重,北心悅驚呼一聲,眼淚瞬間就砸落下來,她委屈巴巴的看著北漓裳,「……疼。」
「還知道疼,我以為你不僅傻了還啞巴了呢。」北漓裳陰森森的笑著,那雙眸子泛著陰冷的寒光,北心悅被她那惡毒的視線看的心臟一陣陣的緊縮痙攣。
她的手指緩緩的握成拳頭,她不能被北漓裳激怒,不然全都白費,北漓裳嘴角掛著笑,目光卻滲著寒意,「你這笨拙的演技竟然能讓你爸你哥哥相信你是真傻,哎……真是眼瞎的東西。」
也不知北月影怎麼相信她是真傻,剛才她看到北心悅見她的第一眼,眸底閃爍著恨意,那可不是裝出來的。
北心悅抬起淚水漣漣的小臉望著北漓裳,不說話,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憐惜的模樣。
「嘖嘖……這病房裡只有我們兩個,北心悅你還是別裝了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好想直接弄死你。」北漓裳笑道,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在逐漸加重,北心悅的眼淚吧啦吧啦往下掉。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踏入病房,然後就是男人的怒吼聲:「北漓裳,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