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
tm老臉都丟盡了!
帝炫風陰沉著一張臉抄起枕頭就狠狠朝著君離夜砸了過去,不巧,君離夜伸手接著然後又砸了回去,不怕死的補了一句:「做太多傷身,要控制。」
北漓裳:……
好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去!
君離夜走後,北漓裳不管不顧一把推開男人,站在床邊雙手插著腰,那張臉氣得已經扭曲了,偏偏帝炫風躺在床上一副無辜很無辜的樣子,漆黑幽深的眸子也很無辜的看著北漓裳,雙手攤開,他施施然開腔:「老婆~不關我的事,是君離夜那個不要臉的賤人,下次我們把門反鎖。」
還下次!
還下次!
北漓裳氣得一口惡氣出不來下不去,她瞪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個氣啊!
「帝炫風!」她朝著男人怒吼議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一氣北漓裳整晚整晚都沒再搭理過帝炫風,她直接躺在沙發上,將耳朵塞住,任憑男人喊啊吼啊沒再搭理他。
大概一天都沒睡,北漓裳直接閉上眼睛。
「漓裳……」
「老婆……」
「親愛的……」
「寶貝兒……」
病房內一片安靜,他喊了很久都沒動靜,側頭深眸微眯看到了躺在沙發上安靜的女人,北漓裳雙眸緊緊的閉著,烏黑的頭髮披散在沙發上,呼吸均勻似已經睡著了。
睡了?
就這樣睡了?
帝炫風撐坐起身,挑開唇角彎著弧度,下床靜悄悄的走過去,挺拔的身形站在沙發旁蹲下靜靜的注視了她很久很久。
女人纖長的眼睫在細微的輕顫著,良久,她被頭頂的強烈視線盯著不淡定了,縮了縮身子還是繼續睡吧,真的很累,帝炫風靜靜看著她的小臉,不久,她就真的睡了過去。
帝炫風盯著她看,好似都看不夠似得,五年不見她的五官都長開了,五年前稚嫩的臉還帶點嬰兒肥,圓乎乎的小臉現已瘦了下來,是個十足的小美人。
如若當年那個孩子還在的話,是不是長得如她那般水靈會嬌聲嬌氣跟他撒嬌,喊他爸爸,孩子……
他的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腹部上,兩人每次房事都沒有特意去避孕,她說她不可能懷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務必要讓她儘快懷上的他的孩子,這段時間他也沒吃藥,盯著北漓裳小臉看了許久的眸色一暗,心裡蠢蠢欲動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本來只想觸碰一下,但是一碰就感覺染上毒癮一般,不想再離開。
吻。
漸漸加深。
不想淺嘗,帝炫風的眼底越來越炙熱,周遭的氣溫不斷的升高,滿是曖昧的氣息,睡得很沉的北漓裳感覺呼吸不順,她嚶嚀一聲發出不適的聲音,這一聲傳入男人的耳膜無疑是催化劑。
帝炫風的理智似乎完全被埋沒,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北漓裳是真的累到極致,然後推了一把男人,一個大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帝炫風:……
有種挫敗的感覺,這樣吻都不醒,還繼續睡!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病床又看了眼沙發,要是今晚不跟她睡,他肯定失眠,他伸手抱起她身上悶哼一聲,受傷的地方像撕裂開來,他薄唇抿成直線。